想到這兒,決定不開手機,也不給廖可輝打電話。祭海肯定還是要進行的,不過姓孔的老傢伙逃回香港,他們之間必定會有一次窩裏鬥,幾天裏不可能祭海了。我趁機先休息一天養養精神,估摸着楊飛秋也一定在找我,那哥們就以逸待勞,等着他上門。

什麼不做也不敢出門,縮在客房裏看電視粵語頻道居多,說國語的又在放八十年代港片,實在提不起興趣。忽然想起來帶回的那個投影儀,拿起看看,貌似裏面還挺潮溼的,插上電源說不定會短路。跑洗手間用吹風機把裏面的潮氣吹乾,這才插上電源,電源指示燈亮了,說明還不壞。

按下開關,從投影儀鏡頭裏射出一道光柱到牆上,果然裏面有光碟。這個光碟內容原來是關於那艘幽靈船的介紹,儘管沒聲音,但從字幕上能看明白。這艘船叫“星空號”,是香港剛剛建造的一艘豪華遊輪,此次似乎也是首次航行。

鏡頭不住轉換着每一層的景色,讓哥們心裏感慨萬千,我當時看到的是滿是鐵鏽和水草的淒涼場景,而它的原本畫面卻是如此的美麗和奢華。看到網吧了,能夠容納二百人同時上網的地方,如果不是這麼大的空間,也不可能讓大傢伙藏起來。還有上層的健身房,與下面網吧面積相等,可惜我當時什麼都沒看到。

遊輪內部景觀介紹到最後瞭望室時,忽地一陣雪花閃爍過後,換上一張巨大的臉孔,是姓孔的老孫子。

他一臉獰笑的不知在說什麼,並且還有楊飛秋在後面探出頭。可惜這裏沒音箱,無法聽到他們的聲音。不過從他們口型上,猜測是在威嚇和宣佈遊輪會沉沒,果然他們邊說,鏡頭髮出猛烈的震顫,隨即他們的影像消失,估計遊輪已經完蛋了。

光碟內容到此結束,我對着滿是雪花的牆壁陷入深思。最好看起來不像是他們故意刻錄進光碟的,而是當時輪船上實時播報,那怎麼被記錄在光碟內了呢?猛地想到那個乾屍,會不會是他用法術把姓孔的言論記錄下來,作爲之後的一份呈堂證供?

看來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否則即便是帶有錄像和刻錄功能的投影儀,但碟片不能重複寫入,依舊不可能把當時情景記錄下來。這麼說,那個乾屍就在會議室內,似乎還是個上流人士,或許是個比姓孔的更出名的風水大師,在天火神上有衝突和交鋒,以至於招致殺身之禍。想到這兒,我不由倒吸口涼氣,難道只爲了殺死這一個人,就要全船上千人陪葬嗎?

這種大膽的推測似乎顯得有點離譜,可是再加上那個記載着破解天火黑火之祕法的小冊子,這一切看起來就順理成章了。乾屍身上有天邪組織最致命的東西,所以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打入地獄,犧牲一船人的性命,那又算得了什麼?這對冷血動物來說,如同澆滅了一窩螞蟻那麼簡單。 想起這小冊子,從包裏翻出來。上面的內容只有兩個,就是專門破解天火神和黑火邪靈的,天火神咱還沒遇到,黑火是哥們按照上面記載的辦法除掉的,絕對是正品行貨。但這也應該就是造成對方痛下殺唸的根源所在了,不整死他,天火即便是獲得新生,一樣會被gan掉。

而這人挺聰明,臨死把祕訣藏在僞裝傷口的繃帶裏,最終也沒能讓這些混蛋得到。也正因爲此,哥們才能在絕境逢生,殺死了不可殺死的黑火。說到這兒,哥們真想對這死玩意說一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殺不死的!

翻開對付黑火之後的內容,便是破解天火神的祕訣了。前提我也早看過,絕對不能讓他們再祭海,否則天邪在香港重生後,藉助之前陰陽顛倒的各處風水局,以及得天獨厚的臨海地利,殺起來就難了。

不過天邪組織勢力龐大,想要阻止他們祭海,憑哥們一人之力,怕是螳臂擋車,根本攔不住的。 腹黑男的小綿羊 於是冊子上便有了天火神重生後的對付之道,要改變整個香港的風水格局,從小到大,把顛倒的風水局統統扭轉過來,然後以狗血將神像圍堵,使其不能逃回大海。再以五行神兵陣困之,七七四十九,天火神便會真正從世間消失。

看完後我有點傻眼,且不說狗血圍堵神像,再用五行神兵陣圍困,單說改變整個香港大大小小風水格局,哥們做得到嗎?難怪你知道怎麼破解,卻帶着遺憾被悶死在遊輪上,那也是沒這麼大本事吧?你都做不到,還能期望誰來完成你的遺願?

他大爺的,這純屬天方夜譚!

我拿起小冊子一把火燒了,反正裏面內容就那麼點,我幾乎把每個字都記住了,留着反而是個禍患。哥們可不想成爲第二個乾屍,也不想害死更多人。

做不到改變風水局,那只有一個法子,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楊飛秋再次祭海。我做不到,不是還有個冷紫嫣麼,這妞兒是警察,總歸比我辦法多。

現在無所事事,除了睡覺還能幹嗎?於是往被窩裏一鑽,這個舒服啊,不過片刻就進入夢鄉。可是睡着睡着,總感覺身邊有人似的,心裏特別的不踏實。我不知道這是在夢中的感覺,還是真實的感應,於是就醒了,慢慢睜開眼,發現屋裏光線昏暗,好像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天,竟然到了傍晚。

這其實挺正常,透支體力後,沒有兩天的深度睡眠是緩不過勁來的。這會兒感到精力充盈,渾身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翻身坐起來伸個懶腰打倆哈欠,就要下牀,猛地看到一條黑影坐在窗邊沙發上。

哥們頓時毛髮直豎,這誰啊,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半點知覺都沒有?這人要是趁機下毒手,我恐怕早就進地府了。

“誰?”我極力鎮定心神,盯着那條黑影問。

“你猜!”

靠,那還猜個毛啊,你是冷紫嫣,差點嚇死我。 總裁爹地,媽咪是我的! 我起身去開了燈,沒好氣說:“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進門也不打招呼,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冷紫嫣哼了聲說:“穿上褲子!”

我當時就大吃一驚,忘了剛從被窩裏出來,只穿一件褲頭,丫的光輝形象全都毀了。急忙衝到衣架跟前,麻利的穿上褲子,苦着臉跟她說:“阿sir,你這就不對了,不打招呼隨便出入私人空間,這跟入室搶劫沒啥區別。我代表香港市民,強烈抗議。”

冷紫嫣從包裏拿出一個搜查證說:“我懷疑你與這次祭海有關,所以進行祕密偵查的,你可以去警署投訴我,隨便!”

哥們一捂臉,心說你就算沒搜查證,我也不敢投訴你,況且咱們還是朋友不是?

“好吧,不開玩笑了,我給你看樣東西。”我說着走過去把投影儀打開,快進到最後,讓她看到遊輪沉沒之前的片段。

冷紫嫣立刻臉上變色,隨即又變得十分興奮,跟我說:“我要拿回警署,接上音箱聽聽他們在說什麼,這一個證據足夠讓他們上法庭接受審判了。”

我點點頭說:“你帶走我沒意見,問題是我懷疑警署內部有臥底,最好先把光碟拷貝一份,免得……”

話沒說完,冷紫嫣已經把光碟取了出來,再按倒退功能,發現記錄這段視頻不在光碟上,而是在投影儀上。拷貝光碟也沒用,這是利用法術保存在投影儀內的。哥們很鬱悶,不能複製,那必須要把投影儀保護好,這玩意丟失或損壞,重要的證據就完蛋了。

不過從這上面又解開心裏一個謎團,當時投影儀沒有電源情況下,自己開機閃爍,恐怕是受到黑火的刺激。那個乾屍估計在投影儀上祭了法術,能夠壓制黑火破繭而出,可是碰巧冷紫嫣的線人躲在裏面,幫了黑火一個大忙。

一定是這樣的,那堆金色粉末,應該是封禁黑火的東西,在它突破禁制跑出來後,那東西便散落成粉末了。

“你在想什麼?”冷紫嫣好奇的問。

我梳理了一下思路,感覺她的那個線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到高層上。從宣傳片上看到,會議室在十一層,除非有人故意爬上去到這個屋子裏,否則絕不會是誤打誤撞。於是沒回答她的提問,反問道:“你的那個線人,他平時賭錢嗎?”

冷紫嫣一怔,可能沒想到我會想起這個不起眼的角色,隨即說道:“他當然賭錢,還吸毒,搞的傾家蕩產,老婆也跟人跑了。可憐留下一個十二歲的女兒,無人照顧。”

“那你查一下,他的賬戶上是否多了一筆錢。”

“爲什麼要查這個?”冷紫嫣不解的問。

“我懷疑他被楊飛秋收買,在我們進入鬼船之後,他負責跑到十一層會議室,放出黑火來殺死所有人。”我說。

冷紫嫣臉色低沉的說:“這人的確很狡猾,左右逢源,利用一切手段賺錢用在賭博和吸毒上。這次透露給我祭海線索的,也是他。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用查賬戶了,即便是查出來又有什麼用,他人已經死了。”

“我只是想印證一下推測是不是正確。”我聳聳肩說。

“好了,到吃飯時間了,我請你吃飯。”冷紫嫣微笑着,眼神裏卻閃着一股狡獪。

我警惕的說:“不用了,我還是少出去拋頭露面的好,以免被楊飛秋的人盯上。晚飯就在客房裏搞定。”

“其實,我上司想見見你。”這妞兒說出了實話。

“嘿,你上司要見我?沒空!”哥們臉一沉,斷然拒絕。

“她可是大美女哦!”

美女有啥了不起的,少用美色來誘惑我,還是那句話:“沒空!”

冷紫嫣立馬翻臉了:“我懷疑你私藏毒品,跟我到警署走一趟!”

“好吧,警署不去了,去見你上司。” 冷紫嫣早跟上司約好,碰頭地點就在附近一個餐廳。下樓時,她給我先介紹上司資料,名叫羅伊麗,年齡跟我們差不多,是警署中出名的霸王花。我心說再霸王,也不過是個妞兒,有啥好怕的,再說我又沒犯罪。

出了酒店坐上她的車,剛駛到前方一個僻靜的路段時,突然從前方衝過來一輛出租車,迎面撞過來,似乎是失控了。與此同時,後面又有一輛出租車往前加速猛衝,呈現前後夾擊的勢頭。

冷紫嫣立馬臉色大變,由於是僻靜路段車速很快,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並且後面的車子,就算轉向還會跟着追趕過來,很明顯是一次精心策劃的謀殺行動。

死小妞這時忽然開口說:“進冥海!”

叉,死丫頭啥時候醒的,也不打個招呼。這會兒顧不上問那麼多,閉目進入冥海,立馬看到兩隻披頭散髮的女鬼,兇相畢露,相當猙獰。明白了,這恐怕是楊飛秋搞的鬼,因爲有女警同行,不敢派人來暗殺,於是找兩隻女鬼控制出租車撞死我們。這樣查不出任何線索,僞造成一起車禍事故,輕鬆把我們倆幹掉了。

“說,誰指使你們這麼幹的?”我厲聲喝問。

這倆女鬼明顯不是便宜貨,從神態上幾乎能瞧得出是厲鬼級別的,在冥海里竟然沒半點懼意。我問了這句後,就跟放了個屁差不多,倆死娘們冷笑不語。他大爺的,我讓你們吊,當即唸了遍咒語,痛的倆死娘們立馬在地上打滾痛吟,可是再問,依舊不服軟。

香港的厲鬼就是牛逼啊,比內地的有骨氣。問不出什麼,也不敢放出去,就它們這陰狠的性子,即便是沒有楊飛秋指使,照樣還會去禍害其他人。哥們一咬牙,直接把這倆死娘們鬼皮剝了,我讓你們牛逼,牛逼的都沒好下場。

**這倆死娘們後,睜開眼一瞧,發現汽車剎死,前後兩輛車一左一右都停在路沿上。顯然我把倆女鬼揪走後,出租車司機醒了過來,趕緊打方向踩剎車,避免了一次慘烈的車禍。

冷紫嫣滿臉蒼白,不住的喘氣,過了好久才推開車門下去,到那兩輛出租車前出示了證件,好像在當場審問他們。

我打開冥途看着死小妞問:“你啥時候醒的?”

“剛剛。好在我醒的及時,看到前後兩輛車上有鬼,不然你這次犧牲的一定很壯烈!”

我想起剛纔的情況,仍然感到後怕,跟她說:“你醒了就好,否則在香港怕是寸步難行。”

死小妞忽然眨巴眨巴她那對動人的鬼眼珠,問道:“你怎麼會跟這女的在一塊?”貌似帶有一股醋味。

哥們馬上想起來,在賭船上,她只跟冷紫嫣碰過兩次面後,就昏過去,雖然之間又醒過,但馬上又昏迷了,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於是趕緊把情況詳詳細細的做了彙報,以求死丫頭寬大處理。

重生之國民男神 “哦,原來她救了你。我怎麼發覺你好像顯得很心虛,是不是還有什麼瞞着我?”死小妞的眼睛多毒啊,一眼看出我表情不正常。

“沒有,我跟她之間清清白白,無非就是共過患難,纔會應邀去蹭飯的,這有什麼好瞞的?”

“哼,那好,別讓我發現了什麼,否則你就等着滿清十大酷刑吧。”

死小妞刻意把語氣整的挺陰森,哥們頓時起了層雞皮疙瘩,冷紫嫣親我的事,千萬不能讓她知道。我忙轉移話題,把後來發生的情況如數彙報,死小妞滿意的點頭,很有一副領導範兒。

冷紫嫣很快回到車上,無奈的跟我說:“兩個司機都是突然失去意識,纔會衝咱們撞過來的。後來又突然清醒,否則後果不敢想象。我懷疑他們是楊飛秋搞的鬼,所以放了他們兩個人。”

我點點頭也不說破,只跟她分析道:“楊飛秋表面上是個風水大師,其實暗地懂得很多害人的邪術。他要控制兩輛出租車,簡直輕而易舉。”

冷紫嫣開動汽車,這下變得小心謹慎,不敢開那麼快了。因爲死小妞醒了,我也不敢多說話,免得打翻了醋罈子。女人一旦醋意大發,後果不堪設想的。

“噗嗤”冷紫嫣忽地笑了一聲,我忙問:“怎麼了?”

“我笑你這個人蠻有趣,有時候幽默風趣,又有時候……比如現在,嚴肅的像個考古教授。”冷紫嫣說着又笑起來。

哥們不由挺尷尬,心想要不是死小妞這座煞神在坐鎮,我會放過調戲美女的機會嗎?

冷紫嫣跟着又笑道:“想起昨晚我親你臉頰後,還堅持自己是什麼純潔好男人……”

我勒個去的,你怎麼無緣無故的把這事捅出來了,哥們這次死定了!

她接着往下說:“……要我再來一次,結果又親你好多下,你就傻了,哈哈,我不能想你當時的模樣,不然笑的眼淚就要出來了……”

死小妞越聽臉色越冷,最後滿是殺氣,讓哥們一顆心都懸進了嗓子眼,不知道這次妞兒要怎麼整我!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又害羞了?”冷紫嫣笑着轉頭看向我。

我還敢說話嗎?我哭都找不到地兒啊!

死小妞鼓着腮幫狠狠說道:“現在我給你留個情面,待會兒回客房,我再慢慢跟你算賬。”

“不要滿清十大酷刑!”我苦着臉說。

“你現在沒資格要求什麼,等死吧!”

我一路不敢開口,但冷紫嫣卻越說越帶勁,把哥們在船上所有能夠變成笑料的情況抖落出來,讓我恨不得打開車窗跳下去。

好在這家餐廳真不遠,很快就到了。是家港式餐廳,西餐哥們真是吃不慣。裏面環境挺優雅,客人素質又高,說話都很小聲,顯得安詳靜謐,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冷紫嫣很快找到羅伊麗,帶我一塊走過去。

坐下後發現羅伊麗這女人果然長的十分美貌,眼睛有幾分像白雪瑩,脣角又有幾分像卓雅拉姆,挺翹的鼻子,像娘子墳裏的三頭屍。這三大美女的優點集中在一起,讓人越看越着迷,我都看直了眼。

冷紫嫣捂着嘴偷笑,那意思是說,我說美女沒錯吧?瞧你又變傻了。

死小妞卻咳嗽兩聲提醒我不要失態,並且跟我說:“這女人整過容,她的眼神有催眠作用,似乎是個玩邪術的高手,你注意一點。” 羅伊麗對於我直勾勾的盯視,表現的很淡定,顯然是見多了這種男人的反應。並且她跟冷紫嫣一樣初次與人會面時,非常的冰冷。我估計也是裝出來的,真正冰冷無情的女人,肯定心理上都有問題,要麼是老處女,要麼是受過什麼刺激,反正諸多原因,就不一一列舉了。

她盯着我木無表情,壓根沒有先跟我打招呼的意思。好吧,你是領導,咱就屈尊一回,拍拍你的馬屁算了。

我伸出手笑道:“羅督察你好,我叫王林,是從山西來的。”

羅伊麗雙手負在胸前,壓得雙峯更加的凸暴,就是沒把手伸出來的意思,讓哥們把手伸在前面,一時挺尷尬,等着握手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冷紫嫣坐在她的一側,跟我不住眨眼,那意思是上司不會跟陌生男人握手的。

他大爺的,牛叉什麼,不跟我握手,大爺還不稀罕呢。但就這麼收回手,顯得沒面子,於是蜷起手來,只剩下食指指着羅伊麗眉心說:“羅督察,我第一眼就看出你印堂發黑,必定有妖邪纏身……”

話沒說完,冷紫嫣咕咚趴在桌上了,好像覺得哥們挺白癡,都不忍心看了。

“王先生,你褲子拉鍊開着。”羅伊麗冷冷的說了句。

不會吧?我忙低頭看了一眼,靠,拉鍊真是開着。剛纔穿褲子時可能太過匆忙,忘記拉上了。心裏這個羞慚啊,慌忙收回手把拉鍊拉上。還想來次胡謅挽回點面子,結果這女人壓根就不給這機會,接連兩次被羞辱,哥們是徹底不敢開口了。

“我幫你們點了牛腩面,咱們一邊吃一邊聊案子。”這女人就像個機器人一樣,說話始終面無表情。

冷紫嫣拿起筷子邊吃邊說:“剛纔我從他那兒拿到了一個投影儀,來自於幽靈船上。投影儀上記錄了那艘船的沉沒時間。羅sir,你知道這艘船是曾經失蹤的那一艘嗎?”

羅伊麗聽到投影儀時,臉上稍稍動色,最後這個問題,卻沒引起她絲毫動容。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似的,慢條斯理的說道:“根據你的報告,我已經猜出是十年前失蹤的那艘星空號。曾經在失蹤海域搜尋了近兩年時間,最終也沒找到該船的下落。不想今日又突然冒出來,並且又迅速消失,情況變得撲朔迷離,我已打報告請楊飛秋大師協助調查此案。”

我和冷紫嫣對望一眼,均都怔住了。冷紫嫣皺眉說:“羅sir,我在報告裏寫的清清楚楚,這一切都是楊飛秋搞的鬼,你爲什麼還有請他來協助調查?”

羅伊麗冷冷的瞧她一眼說:“自從顧九州大師十年前在星空號上遇難後,孔祥瑞大師又退隱江湖,楊飛秋便在香港成爲一枝獨秀。出了什麼靈異案件,必須由他出面,上面纔會批准。還有你的報告,我也遞上去了,署長不相信,說前晚跟楊飛秋大師在一起喝茶聊天,他根本就沒出過海,這一定是有人冒充他栽贓嫁禍的。”

我跟冷紫嫣面面相覷,心想這絕對不可能,要說冒充他的,肯定是跟署長一塊喝茶的那個。當時即便是我們認錯人,嶽美嘉和姓孔的老傢伙也不會認錯。不過說實話,楊飛秋做事果然縝密,提前先迷惑了警署署長,到頭來讓冷紫嫣親眼所見的事實變成了謊話。

冷紫嫣一陣氣急,還不服氣的要接着分辨,我眨眼使個眼色,讓她閉嘴。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羅伊麗這娘們是楊飛秋安插到警署的臥底。

“吃飯,吃飯!”我拿起筷子就吃。

“等等,麪湯發綠,裏面可能有毒!”死小妞急忙報警。

我看看麪湯,沒看出有綠色啊,是你鬼眼珠出故障了吧?但死小妞既然提醒有毒,那是打死都不能吃的。我又把筷子放下,去端旁邊的橙汁去喝。

“橙汁也有毒!”死小妞說。

靠,這娘們真夠狠的,唯恐麪條毒不死我,飲料裏再加一份。這下讓哥們更證實,這娘們是楊飛秋的人。剛纔我們要來找她的路線,只有她最清楚,說不定驅使厲鬼撞車的,就是她!

“王先生怎麼不吃?”羅伊麗盯着我問。

“呃……剛纔離開酒店時,我吃了宵夜的……”

冷紫嫣頓時“噗”地一下,把剛吃的麪條噴出來,正好噴了羅伊麗一臉。這妞兒嚇得慌忙拿紙巾幫她去擦,“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羅伊麗氣的臉色都黑了,一把從她手上奪過紙巾,自己擦起來。

死小妞也笑道:“豬頭,你來的時候天還早,就吃宵夜了嗎?”

汗,哥們一緊張,居然什麼都敢說。我紅着臉起身說:“我去洗手間。”

“我也去。”冷紫嫣逃也似的跟我一塊離開餐桌。

走到洗手間門口,冷紫嫣捂着臉說:“拜託,你不要這麼白癡好不好,我都被你害死了。”

“對不起,我保證不再胡說了。”

哥們慌忙走進裏面,這時死小妞卻說冷紫嫣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的臉相當紅,好像她的那碗麪裏也有毒。我說你不早說,跟着要出來看看這妞兒咋樣了。哪知突然眼前一黑,燈光齊滅,四周變得漆黑一團。

死小妞轉頭張望着說:“先不用管她,羅伊麗主要目標在你,這會兒周圍有四個死鬼,先解決了它們再說。”

我不由冷笑,這娘們真是瞎了狗眼,用死鬼來對付我,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靠,哥們今天還真是腦殘了,怎麼這麼比喻呢。不過我猜測她肯定從楊飛秋那裏知道我不是普通貨色,一來用死鬼探我虛實,二來趁我跟死鬼拼鬥時坐收漁利。

果然不出所料,死小妞馬上又說:“羅伊麗來到門口了,在外面躲了起來。”

我心說你個娘們就等好吧,你肯定不知道我身上有個“雷達”,黑暗中啥也能看到。當下打開通靈眼,首先捕捉到了正前方的一隻死鬼,在螢光反照下,看清是個臉色兇狠的女鬼,估計也是厲鬼了。這娘們有兩下子,能收集這麼多厲鬼供她驅使,換做一般的陰陽先生,還真難招架。 現在我決定讓羅伊麗看場好戲,控制這隻女鬼撲向西邊的那隻。厲鬼是不抱團的,像獨狼一樣獨來獨往,並且六親不認,不會對其它鬼魂心慈手軟。這隻撲過去咬了對方一口,登時激起對方的憤怒,頃刻間,兩隻死鬼狗咬狗的互掐起來。跟着用同樣的辦法,讓東邊這隻跟我身後的打起來,你們沒見過厲鬼是咋打架的,丫的跟潑婦沒啥兩樣,無非尖牙利齒,跟瘋狗似的,相互咬的渾身是血。

死小妞說四隻鬼互掐起來後,羅伊麗沉不住氣了,已經進了男洗手間。她這會兒戴了一副墨鏡,好像有紅外線功能,能在黑暗中看到東西。我說你讓我跳起來藏在屋頂上,咱們給她來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哪知死小妞把我丟進一間廁所內,她說屋頂上又躲不了人,擡頭就能看到。這下躲起來就變成了突然消失,讓這娘們吃驚去吧。

“她拿出了槍,裝上消聲器,從第一間廁所開始找了。”死小妞爲我做實時報道。

我在第三間裏,聽到第一間門扇吱呀呀慢慢打開,接着是第二間,很快就來到了我所在的門外。在她推門一霎,死小妞帶我悄無聲息飛起,落在第二間內。由於她推門時,注意力集中在前方,是絕對看不到我從上面飛走了。

死小妞吃吃笑道:“把她玩夠了殺死,你說讓她淹死在馬桶裏,還是撞死在尿池上?”

我一驚說:“不能殺人。她好歹是個高級警督,殺了她怕是會找來無窮麻煩。我們還想繼續留在香港的,千萬別這麼幹。”

“唉,你個豬頭,總是做事太娘娘了。”死小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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