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懦夫,好歹長著頭腳,」程普怒喝道,諸位將軍都閉口不言,都知道這位將軍打了敗仗,心中堵了一大堆氣誰要是發話,就該倒霉。

「傳我命令,立刻派遣兵馬,伏擊這些糧道之上的敵軍,全部殺光!」

「魏延!」

「末將在!」

「你領五千兵馬立刻前往!」

「大將軍不可!」孫賁出列行禮說道,「如今經此大敗,將士們心中都是怯戰,若是強行出戰,只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誰允許你這般說?」程普說道,「這些年我們征南平東,哪一仗不是威嚇天下,我大吳的將士都是精銳,無人能敵!」

「大將軍,這不僅是末將的意思,也是驃騎將軍的意思!」孫賁急忙說道。

程普看了眼左右,笑了笑,緊接著大笑,「你剛剛說是誰的意思?」

孫賁不由得低身行禮,「是,驃騎將軍的意思……」

「這三軍之中,誰又是你的主帥!」

「大將軍。」

「那誰允許你,要以他江問的命令來違抗我的命令!」程普說道,「你也不必多言,另外一支兵馬,由你領兵。」

江問大營,黃忠急匆匆的進入了營帳之中,「稟告將軍,大將軍又派遣了兵馬!」

「動身何處?」

「西邊的糧道,共計一萬。」

江問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撕裂的疼,黃忠行禮說道:「還請將軍睡下,末將為將軍取來圖紙。」

江問看著地形圖,「這條路離我軍這麼近,真是敵軍運糧之路?」

「正是,這幾天天天經過此路,讓我們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倒是怪了……」江問看著地圖,揮了揮手,黃忠將地圖重新收了起來。

「按理來說,此處不應該是運糧之道,第一次此地與我大軍營帳相近,若是作偵查之用合理,但運送糧道,就算敵軍設伏,此地視野開闊,反而會白白搭上去。」

黃忠行禮說道:「將軍,莫非是敵軍贏了,輕視我軍,才會犯下這等錯誤?」

江問思忖著,搖了搖頭,「不會,旁人或許會如此,但他賈詡絕不可能。」

黃忠說道:「那此次大將軍帶兵前往可是有埋伏?」

「說不準,但我原本已經告知了孫賁,叫他一定攔住大將軍,這樣看來定是失敗了。」

魏延指揮著一眾兵馬,看著遠處駛來的馬車,向著兩旁的兵卒打著手勢。

「殺!」

一眾兵馬當先湧上,劫殺糧車。

程普大營。

「報,此次截獲糧草兩萬石,魏延及孫賁將軍斬敵三百首!」

「好!」一眾將士也是鬆了口氣,「大將軍這次洞若觀火,方能看出這等良機!」

「哈哈哈,不足為提。」

「稟告大將軍,兩位將軍已經回營!」

程普臉色緩和了許多,坐在主帥位上,「召他們進來。」

「報,發現呂布兵馬出現在我軍東南山脈一帶!」

「報,發現呂布兵馬出現在我軍臨水一帶。」

……

江問大營。

江問站起了身子,活動著略微僵硬的手腳,魏延走了進來,「拜見將軍!」

「文長,可是又因為呂布兵馬運糧一事?」

「是,將軍,這些日子呂布一直在我軍附近運送糧草,這一個月內,我軍已經截獲了十萬石糧草!」

「好事啊,屢戰屢勝是否?」江問活動了手說道。

「將軍,末將此行是來詢問將軍,我們是否可以一戰?」

「末將孫賁也來請示將軍,我軍是否可以一戰?」

江問走到一旁的書櫃,翻找下來了兩卷竹簡,「看看吧。」

孫賁向著江問行禮,「容末將拜讀。」

打開了竹簡,孫賁迅速看了眼,「將軍,這不是我軍兩場兵敗的消息嗎?」

江問說道:「第一戰子午谷之戰,我軍折損兩萬兵馬,損耗糧草五萬石。」

「第二戰與呂布對於陣前,糧草不計其數,折損兵馬三萬,這一個月來我軍屢次伏擊呂布的糧道,戰況如何?」

「稟告將軍,殺敵一千人,獲糧草十萬石。」

「足夠我軍的零頭?」江問微微笑道。

魏延和孫賁對視一眼,「末將魯莽。」

「屢次交戰,我軍都說不上贏,乍看之下呂布大軍穩操勝券,實際上他們比我們更急,不久前曹操已經帶領兵馬攻破虎牢關,沿途收復城池數十城。」江問說道,「如此危局下,呂布到底是要多愚蠢,才會向自己的對手送兵送糧?小勝多了得來的便是大敗!」

「末將立刻彙報大將軍!」

「孫將軍!」

「末將在!」

「切莫再說是我說的。」

程普大營,程普拿著軍報,笑開了顏,「近些日子,曹操已經攻破虎牢關,如今已經兵圍洛陽,那呂布敗局已定!」

「想來正是因此,呂布才會屢次犯下大錯,如今經此一次次的小勝,我軍士氣已足!」

孫賁出列說道:「末將以為,曹操雖然攻破虎牢關,但到底沒有攻下洛陽,呂布軍也是自動讓出沿途等地,任由曹操收奪,屯兵洛陽是為了殊死一搏,也是為了替呂布的大軍拖延時辰!」

「還請將軍靜候,待曹操真的攻下了洛陽,再行出兵也是無事。」

「如今呂布已經是首尾不得兼顧,依照孫將軍的意思,就是我們一直替曹操推著,任由曹操收收,一直打到長安為止啊?」

「何出此言?在下的意思,我軍可以攻但不是現在!」

「孫將軍可是又去拜訪了江問?」

「哦?何出此言?」程普微眯著眼睛詢問道。

「如此計謀戰略,只有江問才會如此,旁人絕對不會,大將軍要知道一個月前也是江問不讓我們出兵,若是當時真的聽了他的,那麼我軍的十萬石糧草恐怕就真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大將軍,驃騎將軍也是為了大王為了國家,也請大將軍聽一次吧!」

「也許在孫將軍看來,江問比我更加適合做主將,來人,孫將軍近日來受了些風寒,帶他回營帳休息,沒我的命令不能讓他出來。」

「遵命!」

「大將軍,還請謹慎行事啊!」

五丈原,呂布大營。

「丞相,我們已經按照吩咐,但過了這麼久還未曾中計,不妨分散兵力駐守洛陽?」

呂布看著一旁的賈詡,賈詡死盯著地圖,不曾說話。

呂布攔住了還要進言的將軍們,搖了搖頭。

「稟告大王,發現程普兵馬正在聚集!」

「丞相勝機來了!」

「此戰要敗。」賈詡突兀的說道,說出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話。

「丞相這是何意?」

賈詡看著諸位將軍,神色認真的說道:「陣前交戰,無論如何我軍就算打勝,也無法真正擊退孫策,要想使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唯有一個辦法!」

「丞相請說!」呂布說道。

「不以打勝仗為目的,而是以殺死對方兵馬為目的,要想做到這一條,這一戰你們要敗!」

「若是真敗了,損失該如何?」

賈詡說道:「既然是敗,就要敗的真,這次你們要做的,」

諸位將軍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很是難做,但只能聽命,不過試著邊打邊退,定然能夠將損失降到最少!

江問大營,太史慈走進江問的營帳之中,「將軍,開戰了!」

「開戰了?」江問立馬起身,對著太史慈說道,「立刻備馬,隨我去看看。」

「駕!」

江問乘坐馬一直到了一座山峰,眺望著下方交戰的兵馬,廝殺成片,但這次無往不利的騎兵,衝殺卻是亂無章法,毫無第一次征戰所用的計策,一時間程普竟然佔了上風!

呂布的兵馬開始緩緩撤退,一直到於身後大軍接應,程普方才罷休,開始喚兵回營。

江問皺著眉頭,真的有點不理解,這統帥之人也並未更換,而且出謀劃策的必然是賈詡。

這敗的真的像是故意,但三軍陣前豈有拿人命當兒戲的事?

毒士,真的是毒士! 穿越之秦國大業 江問眉目滿是怒氣,太史慈行禮說道:「將軍,仗已經打完了,是否回去?」

「回去,我軍將要遭受大難!」

程普大營。

「哈哈哈,大口吃,大口喝!」

「稟告將軍,驃騎將軍求見!」

「恩?是看我們打了勝仗,也想要來蹭一下軍功吧!」

「今日啊,高興,就讓他進來一起慶祝!」

江問走入營帳,看著程普,行禮說道:「大將軍,末將有話要說!」

「有什麼話儘管說!」

「我軍應當立刻整頓,隨時準備應敵!」

「剛打了勝仗,將軍就說出這樣的話來,未免太不識時務了吧!」

程普冷笑著說道:「我本是好心向你邀請,但你還是適合待在營帳之內!」

「來人押解回去!」

「將軍,呂布派遣信使來訪!」

江問走出了營帳,和來人對視了一眼。

「在下奉我家大王之命,特意告知將軍,我家大王願意歸降,這是我家大王特意送來的書信,請將軍閱覽。」

「果真是投降?」程普面色帶著驚愕的說道。

「絕無虛言,一切盡在書信之中!」

「撒開!」江問怒甩二人的手臂,太史慈走了進來,「將軍,呂布願意歸降!」 「他歸降,他豈能歸降,他是一國的王,如今局勢雖然是步步緊逼,但論局勢絕沒有到投降的地步。」江問起身就欲往外走。

「大將軍有令,將軍身體有礙,不可離開營帳,只能在營帳之中活動。」

江問怒吼道:「你去告訴他程普,他這是在拿一國開玩笑,而今日你在此攔我,明日回到朝堂之上,我滅你全家!」

「小人也不敢攔將軍,但這是在軍中,軍人只聽從軍令,還請將軍別讓小人難做。」

江問死盯著兵卒,最終無奈的嘆口氣,「太史慈!」

「末將在!」

「你速去我的名義調遣五萬將士,召集甘寧,黃忠及魏延,凌統。你們四人一人率領一萬兵馬,將三萬兵馬屯守在糧草處,其餘兩萬屯守在撤退的官道上,樹立草人,故布疑兵。」

「這件事交給魏延與你,你做事一向穩重,切記絕不可出現差錯!」

「末將遵命!」

襄陽,吳王府邸,孫策負手而立,看著亭內池水。

「見過夫君。」昭姬行禮說道。

「夫人,你說這一次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這三軍將士的血……」

「夫君,何為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可受制於臣子,如今我出門遊玩士子之中口口相傳的是江問,崇尚的風氣也是江問所引導,在朝堂之上他位列三公,朝堂之下又可影響士子,如此威名赫赫於王而言不可。」

「再觀程普,威望盛于軍中,大王更是有十萬兵權在其手,有此大權許多事情還得看他的臉色,任用官員,推行新政,多少選定中正慘遭毒手,那周泰將軍一事,大王至今都沒有追查,不正是因為一旦查下去,這牽扯的人那可就非同一般了。」

「這一次雖然敗,但大王卻可以政由己出。」蔡琰笑著說道。

孫策笑了笑,「難得你有雙慧眼。」

「江問和程普安在同一軍營,大權給程普而不給江問,事事交由程普決策,必然會與江問對著干,而就算敗,有江問在不會一敗塗地。」蔡琰端了一杯茶水倒於茶杯之中,「前些日子朝堂之上不還議論紛紛,江問被程普問責一百四十大棍,那些平日里高談闊論,趾高氣昂的大臣們,這次卻紛紛倒了風向,覺得處罰太過了。」

總裁發飆:前妻,哪裏逃 「哼,若不是子午谷和五丈原兩敗,這些老傢伙還以為那些老將軍能打勝仗,這是看著敗的太慘,害怕失去了江問這位軍神。」

「不過五萬兵馬,這個卻是非同小可,孤每日都不能安睡,睡不過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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