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握住她努力掙動的雙手,一言不發。

“”霧島董香掙不開金木研的束縛漸漸的也不動了,“我很失望,對你很失望,金木研你騙了我”

根本就沒有實現她的願望啊霧島董香的心臟像是被緊緊攥住一樣難受,帝國建立了可本質並沒有改變,當權的從人類換成食屍鬼,我們也沒有變的幸福。

想到這裏,董香再次用力掙扎,狠狠敲擊金木研的胸膛,“我想和朋友一起上學,可是她們根本就不敢理我了,我想和人類好好相處,可是她們再也不敢進入我開的咖啡店,熟悉的人都死了,他們被青銅樹的人吃了,你說要保護我,可是古董毀了嗚嗚店長,古董都沒有了”

說着說着就哭了出來,董香失力的滑跪在地上,金木研一直不曾說話,此時也跟着她跪了下來。

金木研鬆開她的手,輕撫她的脊背,啞聲道:“對不起。”代替另一個自己。

霧島董香梗咽聲漸小,埋頭悶悶的說道:“毀滅帝國吧,我累了,他也受不了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溫柔喝着咖啡,笑容純淨的青年變成現在這樣的呢每一次覲見,每一次從那張熟悉的臉上看出狠戾陰霾,她都在忍耐着自己揮拳上去的衝動,金木研不該是這樣。

聽到熟悉的嗓音再度在耳邊響起,微微的忐忑和顫音,他在擔心她,意識到這點就什麼力氣都提不起來,她太累了,守着這羣已經面目全非的人,看着他們變化越來越大,她也戴上了冷漠的面具,竭盡全力的守護着自己僅剩的信念。

“對不起,金木研,我沒有保護好你。”無法對皇帝開口訴說的歉意,在這冰冷的牢房了,彷彿解脫般的脫口而出,霧島董香攥緊金木研衣服的一角,用盡了力氣。

“我知道,我明白”一直在猶豫的雙手環抱住董香的身體,纖細的女性肢體在他的懷裏微微發抖,金木研從來沒有這麼悲哀過。

多麼真實,如果他再次與董香他們見面,那麼現在的皇帝會不會就是他的下場,如果有人再想保護他,還會不會有另一個金木研能環住絕望的他們。

他不能和淺月他們親近,他纔是真正具有詛咒般的命運的人。

心口發出沉悶的心跳聲,他摟着董香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安慰着她,直到她冷靜下來,直到他離開。

出了昏暗的地下,沢田綱吉靠在門口正在等他,低垂着的暖色調眸子在發現到他的時候就滿溢着喜悅,彷彿溫暖整個世界的神情的令他茫然的心情漸漸平復。

“綱吉。”

“研君,”沢田綱吉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也要依賴我一下,好歹我們也是朋友。”

金木研不知道嘴裏是什麼滋味,總是是非常的苦,他努力拉起嘴角,僵硬的說道:“我我會努力。”

沢田綱吉拍手拜託,“里包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你的計劃複雜的讓我頭大,但是我會保證讓你平安無事。”他從一側衣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後,純淨的寶石鑲嵌其中,不含一絲雜質。

“這是四魂之玉製作出的指環,雕金師使用了一些方法讓它與我的大空戒指空間相連,讓你在戴着它的時候可以借用我的火焰,即使我死去,你也可以用它的力量來保護你,”沢田綱吉把指環送到金木研面前,不容拒絕的加重聲音,“請戴上它”

“我”金木研想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就被沢田綱吉堅持的目光硬嚥了回去。

風吹過兩人身邊,進入地下的入口出乎意料的開在花園不遠,他們現在站的地方還能聞到風中傳來的花香,晴空上點綴幾朵雲彩,時不時有鳥雀飛過天際,劃過一道垂墜的弧線。

沢田綱吉神色認真,金木研略有推拒的表現,對方就先強硬的把指環送到他手上。

“戴上它,這本身就是你的東西,”沢田綱吉繃着下顎,抿着嘴脣,“不要再說拒絕的話,這是你應得的。”

金木研看着他,聽着沢田綱吉不怎麼委婉的話。

沢田綱吉:“你總是在拒絕,無論是好意還是惡意,我現在把力量借給你,請用讓你不怎麼受傷的結局告訴我,你其實很強大”

啊啊啊,在聽到山本武告訴他的內容過後,沢田綱吉幾乎是瞬間明白內心那點彆扭的地方出自哪裏,金木研一直以來表現的都太穩妥,太體貼,把彼此間的利益管理分的清清楚楚,不多一分,不少一豪,神經粗大的人會誤以爲他是善解人意,畢竟合作之間就是要這樣才能讓盟友感覺到安心,但前提是他們不是朋友。

山本武毫無遲疑的信任讓沢田綱吉安心,但金木研卻完全不一樣。

總是在爲別人着想而忽視了自己,就這樣還誤以爲自己很自私這是怎麼樣的扭曲心理,沢田綱吉剎那間的靈光閃動後差點沒把他噎死,從沒見過這樣的人,當boss這麼多年,那些當權了那個不是看着鍋裏的,瞧着盆裏的,還打量着別人家的,但偏偏這個當王的卻對身邊人好到足以當了聖人的程度,唯一被他諷刺來諷刺去的還是個叛徒。

沢田綱吉覺得難以置信這個詞都不能形容他內心的凌亂,聖父也不是這樣的

他用力把着金木研雙肩,努力叮囑,“聽我的,研君,你很強是沒錯,擔心身邊人也沒錯,但你沒必要把一切事情都攔到自己身上,直到事情都快解決了才告訴他們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樣是錯的”何止是錯的,當初不過是幹了一回兒這事,最飄忽自由的雲雀學長就把他狠狠揍了一頓,想起來沢田綱吉還臉疼。

“我知道”金木研剛想說就被沢田綱吉打斷,“你不知道” 猛然踹開的大門,讓通過監視器觀望的人一陣無言。

空曠的密室裏躺着一具屍骨,看身長不過孩童,大約七八歲,藤崎介斯快步走了過去,看了幾眼,冰冷的神情中泄露出幾分難以言喻,因爲這屍骨正端正的穿着酒紅色小西服和吊帶短褲,沒有一絲褶皺的布料,像是隨時都可以坐起來微笑的整齊好看。

“月山習果然是個變態!”

從視頻上看到的這樣一幕,讓出水千秋忍不住說道,上挑的尾音竟然還頗有幾分興奮。

淺月香介白她一眼,目光主要落在環繞屍骨周圍的玫瑰花上……

跡部景吾彷彿知道淺月香介在想什麼一樣難以言喻的說道:“我以後絕對不用玫瑰點綴本大爺的華麗了……”

神座出流思考一下,淡淡接道:“好像鬼故事的開頭。”

竹內理緒看着站在造型玄幻風的高科技機器旁邊的神座出流,心想:可不是嗎?穿着小禮服的骷髏孩子,如同吸飽了屍體血液的血紅玫瑰,再加上闖入其中的人類……

藤崎介斯通過通訊器和有馬貴將通話,把月山習找到的事情通知給他後便冷淡的站在一側,跟過往的小混混比起,從氣勢上區別出了兩者的不同。

有馬貴將並沒有參加此次活動,而是選擇坐鎮ccg總部,通過微型攝像頭來監視一切,而現在把月山家裏的食屍鬼解決後,他自然開口,“看來可以確定了,月山習在七八歲左右就已經死了,而跟在你們身邊與你們結識的那個人……是誰?”

神座出流平靜的接道:“這也是我把你們都叫到一起的原因。”

正在這時,另一個虛擬頁面彈了出來,一陣虛晃的雪花後,露出青王宗像禮司那張俊秀的臉。

宗像禮司矜持的點點頭,“我似乎來的還不算晚?”

神座出流面無表情:“當然。”

宗像禮司把玩着拼圖碎片,手指點了幾下,虛擬模擬器自動調整出幾個人之間的視頻主次,他看了藤崎介斯那邊的小孩屍骨,頓時挑挑眉,論起邏輯思考甚至能和神座出流一較高下的超高智商讓他了然的笑了起來。

“看來,這就是那位失蹤多年的月山家主。”

淺月香介皺起眉頭,“你知道什麼?”

宗像禮司搖搖食指,疏離中夾雜幾分趣味的說道:“比起詢問我,還是聽聽看神座君怎麼說吧,”這麼說完他看向神座出流,笑容中頗有深意,“金木君想要你傳達的內容。”

神座出流不爲所動,“正有此意。”

淺月香介從神座出流身上略過,再在宗像禮司和有馬貴將身上來回打量,最後他泄氣的癱在沙發上,差不多料到神金木研想要通過神座君傳達的內容了,但也正因爲如此,他感覺到了久違的憤怒。

竹內理緒垂着頭,一手握住小熊腿部,看起來還像是平時一樣好脾氣,但嘴角笑容卻僵硬起來。

神座出流面不改色的把月山習是臥底,ccg和金木研早有交易,青王一直在暗地裏和黑王勢力聯手處理超自然能力者和喰種之間的矛盾等隱瞞詛咒之子和跡部景吾的事情說了出來。

幾人聽完一陣沉默,跡部景吾不是不生氣,但他的教育讓他在發怒之前先選擇了冷靜。

就見跡部景吾冷靜的問道:“隱瞞我們這麼久,是不是有什麼顧忌?”

作爲超自然力量代表的青王覺得有些事要科普給這些普通人類,“我並不清楚和ccg合作需要隱瞞你們的原因,但在r4有條規定,知道超能力者的普通人都要被刪除記憶。”

ccg代表有馬貴將也適時說道:“在人類與食屍鬼還有衝突的現在,你們貿然加入會很危險。”

一切聽起來是這麼理所當然,就算生氣在得到這麼多理由時也該諒解了。

淺月香介無所謂的笑了,只是笑容怎麼看怎麼嘲諷。

竹內理緒冷靜的說道:“這是需要隱瞞的理由嗎?”

跡部景吾看向其實就要暴走的兩個人一眼,先決定提出自己的問題。

“我想知道金木研以後到底想怎麼做?”

沉吟了下,跡部景吾比起眼前的小節更想知道金木研做了這麼多到底想怎麼幹,之前是沒有底氣,沒有勢力,詛咒之子就算傾盡全力幫他也不過是在人類的圈子裏做事,而他……跡部景吾堵上的只是自己而不是跡部家族,從這點看就可見一般。

也許是早就發現這兩股勢力的單薄,金木研才自己做了那麼多事而不選擇告訴他們吧?

這麼想想,跡部景吾也有些自嘲。

神座出流能夠計算出他們問出這些話的原因,卻理解不了他們的感情,宗像禮司能看出來這些人心底的難過,但卻不覺得這是他該插手的事情,誰家下屬誰去管,這是掌權者的基本能力,唯一選擇爲金木研辯解的竟然是ccg的有馬貴將。

雪發白服的死神有着教導半喰種的金木研成長的強大內心,而他現在面對人類,更是以溫柔成熟的態度,條理分明的解釋起金木研的不易。

有馬貴將:“金木研前後找了我許多次,每一次來,他都沒有把底牌暴露給我,而今天也是神座君聯繫我的,我本以爲又是一次交易,但在我看到你們後,我卻知道了,金木研這是決定真正相信我,並且把的弱點交給了我保護。”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聲線卻是平淡的甚至有些規矩過頭,但誰都不能忽視其中的耐心和包容,這個男人和金木研很像,同樣溫和的與其他人相處,骨子裏的溫柔。

有馬貴將看看竹內理緒,“你們對於金木研說的喰種有什麼樣的認知?作爲與食屍鬼打交道無數次的我來說,他們很殘暴,是野獸,人類在他們面前如同人類面對兔子,弱小無力並深深陷入恐懼……”

隨着他的訴說,跡部景吾想起他被食屍鬼狩獵的那次,突然出現在現場的金木研確確實實救了他的命不說,還讓他對食屍鬼這樣的生物膽怯了。

從以前到現在,跡部景吾都相信,那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力量,而現在這位殺死了無數食屍鬼,把他們的赫包回收的強大搜查官竟然在爲金木研解釋他的用心,爲一名半食屍鬼,這難道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嗎?

跡部景吾失去了說話的想法,就想這樣聽着他講解人類冒然踏足所不知道的力量領域而淪落的悲慘下場。

有馬貴人從金木研哪裏接到的第一個交易就是驅除掉東京西區哪裏的食屍鬼,名單還是由金木研提供的,現在看到這些人,他大致也明白了這是爲什麼,西區裏有詛咒之子和冰帝學園,這份名單奠定的良好的交往基礎,但細細思考,說不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馬貴將把金木研的用心着重瞭解一陣後,他才願意爲他解決不必要的誤會,最後,他刻意強調,“你們現在還不能暴露在食屍鬼面前,這是金木研一個人的戰場,你們要做的,就是爲他以後帶來的盟友打好接納的基礎,讓他不至於孤身一人,毫無背景。”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3 只有一個人卻面對如狼似虎的各大勢力的下場,幾人想想就能得出答案。

有馬貴將畢竟比他們的年紀都大,閱歷也高,與他有一樣看法的是宗像禮司,只是他很少說些什麼。

宗像禮司,一面聽着ccg的有馬貴將教訓小孩,一面玩着拼圖,一面思考金木研有什麼打算,把這麼多人都聚集起來玩見面,卻不把內容說清楚,是不是有些過分。

一心三用玩的十分順手,宗像禮司還不忘給有馬貴將的訓導結尾加了一句話。

宗像禮司微笑:“在超能力者的領域裏,普通人會被抓去做活體實驗的。”語氣起伏程度爲零,說是嚇人卻一點誇張都沒有,簡直就是在說真的!

出水千秋縮縮脖子,掌握詛咒之子情報網後,七王管理的超能力者她自然也有收集過,但她不敢說這位老大說的是假話,不禁淚目看着幾個小夥伴被嚇到。

淺月香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是我們和金木研的問題,等他回來……”手中把玩的小刀閃過一道冷光,他笑容燦爛,“我會讓他和我們好好解釋解釋!”

……

“阿嚏!”金木研打個噴嚏,在身旁幫着搬箱子的喬託擔心的問他,“金木君,感冒了嗎?”

金木研總覺得剛纔腦子嗡一下,有不好的預感,但喬託這樣問他了,總不能說是東窗事發,有人等着找他麻煩呢,他也只能搖搖頭,當做沒事。

把新進來的硬麪包放好,再掃掃地基本就沒事了,金木研看看四周,發現沒人便拉着喬託走到後門哪裏,把今天的早餐遞給他。

喬託驚訝的望着金木研手裏的半個麪包,“你又沒有吃早餐?”有一天他餓的不行被金木研看到後,這每天半塊的硬麪包就會準時送到面前,問起來也說是早餐,不餓啊各種藉口來把麪包給他,說實話,喬託都要不好意思了。

金木研無所謂的把麪包塞到他懷裏,“我又不吃,你墊肚子纔是正常,”這說的是大實話,但不知道爲什麼,反而讓喬託對他的感官更好了。

喬託家裏也曾富過,但世道亂了,家族一夕滅亡也不是奇怪的事情,應該說家破人亡後他還能保持這麼陽光的心腸纔是不容易的事情,而現在被‘烏鴉反哺’,他是真的很感動,他的與生俱來的預感讓他救了金木研,而現在,他也相信對方是一位非常好的朋友。

“金木,你這樣會餓壞的,”喬託雖然很餓,但他不能獨吞,把一半面包又掰成兩半遞過去,強硬道:“我們一人一半!”對於外國人來說,早餐是必須要吃的豐盛的,雖然窮人不講究這個,但天天不吃早飯對於喬託本人來看,那就是遲早會弄壞身體。

金木研望着手裏的麪包,又注意到喬託不容拒絕的眼神,他猶豫了,到底吃不吃這塊絕對不算美味裏面還有砂子的麪包,但遲疑不過一瞬,金木研的爲人讓他做不到忽視他人的心意。

一咬牙,一閉眼,金木研一口咬了下去…… “嘔!”

一口麪包下去說是見到天堂也不爲過,金木研矜持笑着和喬託分開,扭臉就吐的天昏地暗。

要說一塊硬的像是石頭的麪包裏還摻雜不少沙粒,蟲子等不明物哪怕是人來吃也不能說美味,更何況是味覺失常的喰種呢!

拍拍胸口,把嘴角吐出的胃液擦掉,金木研眼前陣陣發黑的望着天空,蔚藍清澈,一朵朵白色的蒸汽匯聚成各種各樣的形狀,西西里的天空晴的喜人,這樣的景色他在百年後也看過。

“不知道綱吉桑怎麼樣了……”我回去的時間又會卡在哪個地方,如果回去晚了,計劃完全失控,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全都白費。

越是想,越是頭疼,不知道爲什麼,重生後煩惱的事情有增無減,壓根沒有開着外掛重來的輕鬆感,反而越來越迷茫,越來越疲憊。

雙肩上壓的東西多了,就連去研究自己在想什麼都變的奢侈起來。

潮溼的海上空氣從鼻腔涌入全身,右手下意識撫摸那塊由四魂之玉打磨出來的戒指,通過它,他可以輕易借用沢田綱吉純粹而強大的大空之炎。

閉合的雙眼緩緩睜開,機不可失,既然到達百年前,他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有了想法就有了計較,金木研微微一笑。

正在和g商量以後怎麼辦的喬託打了個冷顫。

g:“你怎麼了?”說着還關心的拍拍他肩膀。

被g一下子險些打下房頂的喬託苦笑的拉開他的手,語氣困擾:“g,我有個想法。”

g從來不反對喬託的決定,就是不明白他爲什麼要用這樣充滿懷疑的口吻說話。

這是喬託想了很久的事情,但要去做就不能依靠他一個人的力量,從現在看來,他就只是個貧民區裏四處賺錢求生活的孩子,但他在有意無意的情況下認識了許多不一樣的人,比如使的一手好槍法的g,就是他從貧民區的小巷裏救出來的,而本地唯一教堂裏的神父也和他關係很好,而且他知道神父手下有個弟子,號稱三分鐘內沒有打不到的人的身手,最近又認識了來自海外的音樂家,朝利雨月的劍術,喬託自認從沒見過,而且……

喬託的笑容看起來有些悲傷,“我想結束這樣的生活,同時也不想讓其他人繼續過這樣的日子。”

g聽到他這麼說沉默下來,不是他不贊同喬託的話,而是感受到了他的決心,反而不知道怎麼說服他放棄。

西西里島生產家族,槍戰,滅門比比皆是,走在馬路上都要小心被一槍子送往地獄,說幸福嗎?肯定不是,但要說不幸的話……也不會出現喬託這樣的人。

g想了想,悲哀的發現自己完全沒辦法拒絕,“喬託,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喬託不帶猶豫的回道:“我想要建立人民的自衛隊,爲了這條街的人能夠安穩生活,我要這麼做!”

“安穩……生活嗎?”叼着麥稈的g眼裏出現一種嚮往,孩子能夠在白天的陽光下自由玩樂,女人能穿上乾淨的衣服走出大門,槍支被徵收起來,男人扛着麻袋,裏面裝滿穀物,順着人羣走還能聞到花香和麪包的香味。

“嘖,想的挺好,”g這麼說完一巴掌拍到喬託頭上。

喬託嚇的閉眼,但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到頭頂傳來的疼痛,他試探的睜開眼睛,發現g正在他前面勾起嘴巴,叼着的麥稈早不見蹤影,“g?”

重生小嬌妻:總裁大人請賜教 g:“收拾收拾,我把個地方介紹給你,想要建立自衛隊也要有個基地吧?”

喬託眼睛刷的亮了,語氣歡快的說道:“g,你答應了?”

g斜着眼睛看他:“能不答應嗎?”你小子都樂成這樣了,況且……嘴角不自覺勾起,露出笑容,“我也想看看……”安穩生活後的世道,指頭撫摸懸掛腰間的,厚繭在槍膛上小心劃過,還能不能用的上這傢伙。

“既然決定了,g,我明天讓你看看其他同伴!”喬託得到肯定後更加高興,嘴角笑容都不帶撂下的。

g聽到他這麼說一愣,“還有其他人?”

喬託自豪的說道:“雨月說很有趣就加入了,納克爾說我的夢想很符合主的教義也決定參加,然後再加上你我,看起來不錯吧?”

g:“……先告訴我,你都答應了他們什麼?”

喬託見瞞不過去,打哈哈的說道:“雨月要求每天都要有人聽他吹笛子,但納克爾戰鬥只需要三分鐘!”

g:“說實話!”

喬託:“只戰鬥三分鐘……”

g思考一下,現在退出還來的急嗎?他最後掙扎的問道:“自衛隊名字叫什麼?”

喬託:“彭格列。”

g:“……”再見!

喬託死死拉着g,半點不讓他看好的死黨跑掉,邊拽着他褲子邊喊道:“別這樣g,你再掙扎我就扯下去啦!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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