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雍博文要爭取時間,趕在上師重返地獄之前,解決乾闥婆城部的問題,牢牢掌握本層地獄!

聽了雍博文的計劃,火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激動之餘,連頭上的火焰都冒高漲大,好像個大火炬般,險險沒燒到坐在近處的雍博文,幸好雍大天師眼疾手快動作不慢,往後閃了閃,纔算沒燒到,心裏卻是好奇,火樹王朝的臣子們跟身上冒火的皇帝天天在一起,也不知道會被燒傷幾回。

火英嚇了一跳,趕緊再三向雍大天師道歉,一副驚惶不已的樣子,似乎犯了天大的錯誤,當然這不是事情大小的問題,而是態度問題,本來是小事,如果沒有一個誠懇的態度,那就是大事,就算是大天師現在需要用到你不會怎麼樣,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個小心眼把這事兒記個小賬,等到事情完結,卸磨殺驢的時候拿出來算總賬。

雍博文自不會是那種小氣人,見火英嚇得緊,便安撫了幾句,又主動坐得遠一些,以保證不會被意外燒到。

火英這才繼續剛纔的話題:“大天師想直襲王都,打算動用多少兵力?恕我直言,王都雖然經過了變亂,但目前那些叛亂者已經牢牢掌握了整個城市和其衛戍部隊,因爲王都接近下層地獄通道,即是防衛重點,又是進攻下層地獄的前進基地,所以常年駐有重兵,光是火龍騎兵便有數萬之衆,還不算其他各種實力強大的部隊,絕不是東部集團這種地方邊境部隊所能比擬的。而且,從此至王都,也沒有什麼隱祕通道可供大部隊悄悄通過,一旦行軍必然會驚動地方城市,到時候如果棄之不顧,會嚴重威脅進攻部隊的後方……”

雍博文擺了擺手,道:“怎麼帶部隊過去,這是我的事情,至於帶多少部隊,那就需要你提供信息了。我得知道王都防衛的詳細情況,以安排佈置。而且需要熟悉王都地形的人帶路,這都得靠你!如果能夠成功的話,大概下星期你就可以坐回到皇宮的王座上了。你現在不用急,仔細想想,把情況全都寫下來,要寫清楚詳細,不怕細,然後把你準備怎麼安排帶路者也寫下來報給我。”

火英這才明白人大正師不是來徵求她意見或是要找她瞭解情況以做決定,而已經做了決定找她來執行的。

雖然覺得這個計劃不太可行,但這時候必須要保證端正的態度出來,反正就算是失敗了,還有夜柯摩的計劃呢,她更喜歡夜柯摩計劃的主要原因不是在於多穩重完美,而是在於能夠組建一支地獄種族的部隊,到時候或許可以有機會掌握部隊,從而擺脫人類的控制!

於是火英非常鄭重地答應下來,表示明天就可以上報給大天師閣下。

雍博文果然對火英的態度非常滿意,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結束這次談話,卻又好像很隨意地問了一句:“聽說王都附近有座名叫暗光峯的高山,景緻相當不錯?” 火英微微一愣,顯得很恭順的低下頭,說:“是有那麼一座山,不過景緻不是很好。那就是一個光禿禿的石頭山,周遭也沒甚麼好瞧的,前些年因爲這山基出了問題,總是往下掉碎石,父皇就下令將那一帶封鎖起來,任何國中居民都不得隨意靠近。”

雍博文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走出了會議室。

火英心中亂跳,便覺得這是大天師在敲打她。

他都沒有去過王都,在地獄想來也沒什麼親朋好友之類的熟人,又怎麼可能知道王都附近那麼一座無甚特色的亂石頭山?

莫名其妙地提這麼一句,還說什麼景緻不錯,這不是明白着在暗示:給我老實的,提供信息的時候不要摻水分或是打馬虎眼,我除了你之外,還有其它的信息來源,看到沒有,連王都附近那麼一座沒什麼特色的破山的名字我都知道!

領悟了大老闆的這層意思,火英女皇更是不敢疏忽大意,雖然對其的瘋狂計劃表示十二萬分的不贊同不相信,但依舊打點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將整個王都的區位分佈都畫了下來,詳細到每條街道每個區,又仔細覈對,以確保沒有出錯,至於到時候聯絡帶路者這種事情,那就只能到王都後見機行事,畢竟現在王都什麼情況她也不知道,那些對皇室死忠的貴族有多少死了也不清楚。

火英女皇花了兩天工夫,纔算把王都及其附近的地理情況全都畫下來,並且一一標註,呈報給大老闆。

這期間,峽谷關正式向火樹王朝統治地區傳送皇室打算復辟的正統政府成立以及火英女皇登基的消息。

此時因爲封鎖得當,人類入侵者在峽谷關以東的暴/行還沒有傳到火樹王朝統治地區,反倒是從人類那裏流進來的神仙粉到處都是,而且關於人類侵民者統治地區對於惡鬼的優待也廣爲傳播,導至大量地獄惡鬼紛紛逃奔峽谷關。

峽谷關防衛負責人李瑞流對這些逃來的惡鬼採取全盤接收的態度,每萬名便統一送往開拓城。

此時對於惡鬼,公司已經形成了一整套規範的處理流程,每個新投奔來的惡鬼都會被集中打上符籙控制,一旦有任何反叛暴/動跡象,只需引發符籙,便可以輕鬆幹掉。在開拓城鑑於這項工作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會持續進行很長時間,開拓城方面的負責人韓雅在開拓城東側一塊閒置浮空平臺上特批了一個惡鬼種符基地,每批次可以種符一萬名左右。在此完成種符的惡鬼會被分發不同的機器傀儡,有的被安排到礦山採礦,有的被安排到基建部搞建設,有的被安排到工廠做工,有的被安排到城內娛樂區做服務,不一而中,對殖民地勞動力嚴重缺乏的狀態起到了一定的緩解作用。

而正統政府成立的消息一經傳播開,果然又有大量地獄土著投奔峽谷關,這都是心懷前朝的死忠份了,一聽到皇室不但沒有死絕,還豎起大旗準備對付那些亂臣賊子,個個激動不已紛紛前來投軍,打算爲皇室復辟事業添磚加瓦做一份貢獻。

目前時間尚短,消息傳播有限,但兩天的工夫也跑來數百土著。

李瑞流爲了預防日後會有大量土著過來,開始在峽谷關前營建火樹王朝正統政府復國軍基地,凡是來投的都先進入基地登記,並在此生活培訓,但暫時不會讓他們進峽谷關踏足人類控制領地,而且在基地周圍,李瑞流佈置了大量以地獄惡鬼爲核心的自走武器傀儡以防萬一。

火英忙活着繪製王都地圖的當口,定下了如此瘋狂計劃的雍博文卻好像沒事兒人一樣返回開拓城。

經過前些日子的繁忙奔走後,這些天局勢總算穩定下來,雍博文暫時騰出空來,到殖民地各處進行了短暫的視察,還陪着艾莉芸又回人間的法師醫院去重新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後又關注了一下礦業合資公司在地獄礦區的建設情況,其間特意邀請了已經在最短時間內紮根地獄的林天昊大巫師一同考察,並且根據林天昊大巫師的建議對部分後期建設計劃做了修改。

哦,還有一件事情。

我們的言青若大祕和林天昊大巫在經過了天雷勾動地火的重逢會面後,激情指數直線上升,公開住了到一起——房子還是雍大老闆親自批准特建的,要知道絕大部分公司人類員工在地獄都是集中住公共宿舍的——並且對外也以老公老婆開始互稱。不過這二位都表現出了相當高的素質,雖然正處在戀姦情熱之際,卻在住到一起的第二天就投入到工作中,言青若正常工作不說,林天昊卻是直接找到了雍博文表示願意到公司新建的研究中心做些工作,其它的倒也沒說什麼,雍博文自是欣喜若狂,趕緊給了個首席研究員的頭銜。林天昊也不在乎這個頭銜,只是對自己的實驗室以及相關設備提了些要求,然後打往漢庭威打電話,把他在那裏的整個研究小組都給撬來了!這個研究小組以中華留學法師爲主,跟林天昊合作多年,成果斐然,如今被林天昊一個電話就給全都拉來,整個漢庭威都震動了,甚至巫師公會也特意發函質問中華法師協會,尼瑪的,見過撬牆角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撬牆角的,你挖人我可以理解,但你一個一個的挖啊,這一挖就把在礦產研究方面的權威小組給挖走,也太過份了吧!

中華法師協會對於巫師公會的質詢只是簡單回了份函,表示林天昊回到國內工作這件事情,是他自己的選擇,與本協會沒有任何關係。大家百年大戰的時候打得你死我活,如今雖然都在法師協會這一個屋檐底下過活,但畢竟舊怨未了,能給個回函就不錯了,至於好態度什麼的那是絕對沒有。

而接到這個消息後,中華法師協會上下也是挺吃味的,尤其是那些出力想挖林天昊的,都是羨慕嫉妒恨,我們連想挖林天昊這個人而不得,人家雍博文倒好一齣手不但人挖來了,連人家的研究小組都給一起挖來了,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難道有個地獄門戶吸引力就那麼大?不對,肯定有別的激情祕密!

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沒有傳不出去的祕官,有心人這麼一打聽,八卦就立刻出來了。

原來雍博文那邊使了美人計啊,用言青若勾住了林天昊! 美人計這種辦法老套,但通常很有效。

爲了能挖來林天昊,以前也不是沒有人用過。

什麼法師之花啦,電影明星啦,全民校花啦,諸如此類的。

可林天昊那是什麼人?

西北霸王門的少門主,如果沒有什麼太意外,將來就是霸王門的門主,妥妥的西北三省霸主,就算是家教嚴格,但從小到大見過的美女也是相當多的,一般角色怎麼可能勾得住這位一心研究事業的大巫師?無一例外的全都失敗。

可到雍博文這兒,怎麼就成功了?

必須得深入挖掘其中的八卦!

這一挖掘,真相就出來了。

哦,言青若是葉靜波的女兒,當初也在漢庭威留過學的,雖然年紀不算大,但長得漂亮,還是高級法師,今年剛剛大學畢業……

後面這些都不重要,只能算是配送的資料,真正勁爆的就是第一條。

這可是葉靜波的女兒!

葉靜波是什麼人?

江南水音宮的宮主,蘇浙皖三省的霸王,中華術法界第一女強人。

當然這些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水音宮跟霸王門那可是世仇對頭,雖說如今天下太平,講究和諧,大家又都在法師協會裏,低頭不見擡頭見,不可能見面就拉場子開片,但彼此之間依舊大有老死不相往來之勢,雙方弟子平素走路上碰頭招呼都不打一下,全當對方是空氣。

現在倒好,水音宮的少宮主和霸王門的少門主居然搞到一塊去了!

尼瑪的,這八卦太勁爆了,不傳播一下,簡直不對不起自己,不頂不是中華法師一份子啊!

於是乎這條消息幾乎是轉瞬間就成了正開得熱火朝天的全國法師代/表大會中傳播得最熱辣的頭條八卦,基本是盡人皆知。

按說這件事情傳出來,那最火大的應該是莫過於葉靜波和林西嶺纔對。

但出人意料的是,任這八卦傳得沸沸揚揚,這二位均以強勢著稱的掌門人和省級法師協會主席均是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哪怕是相熟的法師偶爾過問,也都打着哈哈說什麼小輩自由戀愛沒什麼大驚小怪之類的說辭含糊過去。

林西嶺已經與雍博文達成協議並且建立了利益合作關係,不表態不出聲是正常的,但葉靜波也保持沉默這着實是讓少數知情者感到驚訝,至於魚承世早就做好了應對葉靜波怒火的準備,甚至特意打電話提醒雍博文小心提防,哪曾想葉靜波卻是什麼表示都沒有,什麼行動也沒有,似乎真的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當前的代表/大會上了。

葉靜波這邊引而不發,連魚承世都有些不安,可雍博文卻全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擱在解決地獄這邊的問題上了,就算是葉靜波在那憋什麼壞主意也是以後的事情,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葉大宮主發難,咱們雍大天師前面可還有絕對可靠的魚大主席頂着呢,雍大天師自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與林天昊一同視察了在建礦區後,雍博文又着意視察了幾項重點工程,對於殖民地目前穩步發展的態勢相當滿意,間中又出席了採青派於地獄的第二家制衣工廠的開工剪彩儀式。

忽忽兩日過去,火英將火樹王朝詳細到街道的區劃圖送了上來,不僅僅忽括王都城區滿園,周邊一帶的地理地形也全都包括在內,尤其是雍博文那天特意提到的暗光峯,那是必須包括在內的。

雍博文偷偷摸摸地把火英提供的地圖掃描到電腦裏,又找惡鬼翻譯過來,把那上面的火樹文字翻譯成漢字。

他自以爲做得隱密非常,而且爲了這次祕而不宣的遠征斬首突擊,早在半個月前他就預先做了準備,在日程表里加上了一項外出考察各地代理公司的業務,到時候可以利用在路上的時間打個時間差,偷偷潛回地獄作戰。

當然,這些事情自還少不得魏榮同志的協助,這位因爲感恩而拒絕了挖角誘惑的魏大工現在已經大爲後悔了,只恨當初自己的立場太過堅定,當時要是鬆鬆口答應了,哪會有今天的爲難之處。大老闆打了招呼,你要敢說不幫忙,就算不開了你也要給你穿小鞋,可要是滿口答應二話不同,等事情曝光了——這是百分之百分的,大老闆每次這般出去搞東搞西,動靜都會大到離譜,根本不可能不被人知道——先不說魚承世的反應,光是公司裏這些位就能把他這個助紂爲虐的傢伙生吞活剝了,真真是老鼠鑽了風箱裏,兩頭受氣。

不過呢,魏榮在幾次經歷之後,已經學乖了,雖然大老闆打了招呼,他還是想辦法把消息透露給了艾莉芸,這位目前可是正宗的二老闆,而且很快就會更進一步升級爲老闆娘。魏榮同志膽小謹慎,自是不敢直接透露給艾莉芸,而是煞廢苦心地搞了一次公司高層網絡的升級活動,在這次升級中,無意間出現了程序混亂,各人電腦上面的許多資料都在局域網內亂竄一通,簡直就好像天女散花般,那段時間裏,誰都會在自己的電腦上看到些出乎意料的內容。而出現程序問題的時候,艾莉芸恰好在公司,恰好正開着電腦,於是就恰恰好地看到了電腦桌面上突然出現的一些內容,包括已經接近翻譯尾聲的火樹王朝地圖和魏榮的一些聊天記錄——這一次好巧不巧的是雍博文並沒有打電話或是當面安排,大約也是覺得總這麼讓魏榮幫忙,然後出了問題一起摟兜的作法太不地道,所以也沒有當面說,只是用qq直接交流搞定了。

艾莉芸看到那份地圖還不怎麼放在心上,可一看到那聊天記錄,登時就感覺胸膛裏好像有把火在燒,立時打電話把雍博文翻了出來。

當時雍博文正在新建工程空飛母艦建築基地裏視察工作,即是忙裏偷閒,也是給自己下步的行動打掩護,表現自己目前已經把心思全都放在了新建工程上,什麼偷偷去搞斬首突擊的事情那是絕對沒有的。 空飛母艦這種東西最早是由魏榮提出來的。

這位負責公司網絡部的經理平常情況下與相關建設之類的事力並不打交道,他也不怎麼感興趣,平時他也少有來地獄。

雖然是目前公司重量級經理之一,但魏榮對修煉法術這種事情絲毫不感興趣,沒有法術傍身,來一次地獄就相當麻煩,而且膽小的魏經理雖然跟公司的惡鬼們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但膽子卻沒有大起來了,偶爾見到個模樣兇惡的地獄惡鬼或是土著都會嚇到半死。所以魏經理等閒是不會來地獄的。不過上次火樹王朝正統政府成立,大老闆要求公司身份夠重的都要去參加儀式捧場,論起身份重要性來,那無論放到哪堆裏魏榮都得算一個,不得不捏着鼻子跑了地獄一趟。不過既然來了,那也沒有必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魏榮便給自己安排了個假期,找韓雅爲安排了導遊和護衛帶着他在開拓城附近玩了一圈,主要是奔着沒有地獄土著和惡鬼的地方看風景。

轉到開拓城南邊的時候,便看到了天空中飄浮的山峯平臺。

這些浮空平臺是西部荒野地帶土著聚居的根本。

西部荒野地表環境惡劣,土著們通常都會選擇居住在浮空平臺上,只有找吃食的時候纔會下到地表,日子久了,每個平臺自都會產生一個領頭的,也就是自稱魔王的傢伙了。

公司每清剿一處魔王,都會把其棲息的浮空平臺拉回到開拓城附近統一管理,最初的時候還有利用整合這些平臺建一個浮空城市的想法,但後來發現這些平臺相互之間具有一定的排斥性,勉強接合到一起也無法長時間維持,這個想法也就打消了,一時沒有用處的浮空平臺便全都扔在開拓城後面。

隨着公司對西部荒野地區控制力度的不斷加大,清剿聚居土著的行動越來越密集,爲了防止清剿過後有殘餘土著利用浮空平臺再次聚居,都會把空下來的平臺照舊例拉回到開拓城來。

這浮空平臺越來越多,鋪滿了開拓城南部的天空,連連綿綿,幾乎一眼望不到邊際,甚爲壯觀,倒也成了開拓城的一處景觀,但凡是新進地獄的法師多要到這地方來遊覽一翻。

魏榮知道這些浮空平臺目前還都處在閒置無用狀態,但猛一看到這遮天蔽雲的景象也是大吃一驚,不覺連連讚歎,讚歎之餘就隨口說了一句:“真像那個什麼電影裏的外星人飛船!”說完這一句他倒是楞了一下,然後立刻給雍博文打電話提建議,爲什麼不把這些閒置不用的浮空平臺改造成航空母艦般的存在。

在此之前,地獄土著的魔王們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他們沒有那種裝備技術,充其量也就是掏空了裝上土著運到鄰近平臺旁搞接舷戰之類的事情,即裝配不了武器,也安裝不上動力系統,每次都得由會飛行的土著們躲在後面推着飛才行。

而公司進入地獄之後,因爲有網絡和電腦運輸這種便捷方式,一時也沒有考慮過要搞什麼大型的運輸設備。

現在魏榮這麼一提,雍博文也是大感興趣,便安排人先改造箇中型的浮空平臺來試試。

這可是個大工程,那中型平臺也就大概是織田信長當初的領地大小。

按照雍博文的意願,這個浮空平臺將會做爲浮空的動力核心存在,而外表則會改造成航空母艦樣式,當然了既然能飛到天上,就順便改了個名字叫空飛母艦。

癡情總裁請接招 雖說是給自己近期的真實行動打掩護,但在建築工地上,雍博文還是相當認真的視察了一番。

此時,經過前段時間的改造,對浮空平臺的整體塑形掏空,外觀建造已經基本完成,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浮在天上的就是一艘航空母艦。

雍博文興致勃勃的到艦上逛了一圈,琢磨着等建成之後,說什麼得親自駕駛着出去轉一圈兜兜風什麼的,想來感覺是倍爽的,自打有艦空母艦這種東西以來有誰能有機會開着航空母艦去兜風的?正琢磨的高興呢,就見艾莉芸氣勢洶洶地殺上平臺。

雍博文卻是個不會看臉色的,見艾莉芸過來,還高興地招手,“小芸姐,你也來看了。瞧見沒有,主體已經完成了,現在正安動力系統和艦橋,等完成之後,我帶你去兜風啊!”

艾莉芸板着臉,也不理雍博文,卻對四周的工作人員以及陪同雍博文視察的改造工程人員道:“大家先下去休息一下,我跟博文有些話要說。”

老闆娘要跟老闆私聊,別管公事兒私事兒那都不適合旁聽的。

有了艾莉芸這一句話,周圍的工作者們別管是人類法師還是地獄惡鬼土著全都忽啦一下散了個精光。

雍博文感覺有點不對勁,小心翼翼地看着艾莉芸問:“小芸姐,有什麼事情不能回去說?”

艾莉芸冷哼一聲,把手裏提着的筆記本往雍博文鼻子尖底下一送,啪地翻開。

屏幕上並排打開兩個文件,一個聊天記錄,一個是還沒有全部翻譯完成的火樹王都地圖。

雍博文背上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暗叫魏榮這小子居然出賣我,回頭給他穿小鞋!

“今天公司網絡升級出了點問題,大家電腦裏存在東西都竄到了別人的電腦裏不少,我剛好看到了這些……”艾莉芸目露殺氣,咬牙切齒,“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個……這個是爲了幫助火英復國做的準備……”雍博文搜腸刮肚的尋着理由,“那個,現在雖然我們實力強大,可是畢竟對王都那邊的叛亂份子不太瞭解,這個,所以我打算,那個,安排人,不,不是,別人不行,公司的情況你也知道,法術水平堪用的,也就我一個,所以我打算深入火樹王朝,到王都去探查一下情況,這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戰,你看看,小魏也是的,這聊天記錄留的也不全,你說說,我回頭把我的聊天記錄給你看,裏面更詳細……”

艾莉芸啪地合上筆記本,二話不說,轉頭就走。 雍博文趕緊上前一把拉住艾莉芸,道:“小芸姐,你幹什麼去?”

艾莉芸冷冷道:“我去問魏榮和火英,別讓我知道你說謊,不然的話,哼!哼!”

雍博文陪笑道:“這還用問嗎?你還信不着我嗎?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謊話啊?”

“你是不跟我說謊!”艾莉芸敲着筆記本,“可是有時候,你只會對我說一部分實話,是不是?”

有個青梅竹馬女友的最大問題就是她太瞭解你了,想糊弄過去根本辦不到。而另一個最大問題就是你也太瞭解她了,知道咬牙硬扛到底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她有一萬個辦法可以證明你在蒙她,而當扛不過去的時候,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雍博文只好老實誠認,“是,是,我全都交待,你看我現在大小也是個老闆了,你要這麼去找魏榮問,不是掃我面子嗎?讓我這當老闆的還怎麼在下屬面前保持威信啊!”

“那你自己說,我不求別的,你跟我說實話就行!”艾莉芸停下腳步,倒不是雍博文這麼說博了她的同情,而是她也是這麼考慮的,畢竟雍博文根基太淺太年輕,鋪了這麼大的攤子,一是自己努力,二是背後有魚承世撐腰,如今他好容易通過地獄作戰和一系列的融資整合,在這個公司裏樹立起了自己的威信,必須得精心保持,雖然這件事情非常嚴重,但艾莉芸也不希望鬧得沸沸揚揚,影響到雍博文的形象。

“是,我是有一個直撲王都的斬首作戰計劃。”雍博文一臉嚴肅,表示自己確實很認真地在交待,“主要是我覺得夜柯摩的計劃太保守,所需要的時間太長了,對公司發展不利。而且彙總各方面的消息可以知道,現在的王都雖然已經被叛亂者牢牢控制,但他們真正能掌握的也只是王都那一片地區,手頭的武裝力量僅僅是王都的衛戍部隊,比起夜柯摩的東部集團也是遠遠不如,我就想直接過去拿下王都,到時候樹起火英的正統大旗,那邊原本觀望的地方勢力肯定也會像先前那樣望風景從,就算是他們也趁機舉旗鬧獨立,對我們也一樣有利,就不用擔心作戰時需要面對整個火樹王朝了,到時直線進軍,先佔王都,再個個擊破,不比夜柯摩那個計劃容易一些?”

說這番話的時候,雍博文在心底暗暗祈禱如何難這關在魏榮電腦裏的禿驢可千萬別也流竄到艾莉芸的電腦裏纔好。

艾莉芸神情稍緩,似乎相信了雍博文的說辭,只問:“那當時在作戰會議上你怎麼不提出這點來?再說了,就算是想保密這個作戰計劃,瞞着地獄那幫子妖魔也就是了,怎麼連自己公司的人都瞞着?”

“這個計劃風險太大,打的就是出其不意,我倒不是信不過咱們公司的員工,只是人多口雜,不敢保證誰一不小心說漏了口風,真要傳出去讓那邊有了預備,不成了自己給自己挖坑跳嗎?現在整個計劃就我、魏榮和到時候必須帶上的火英三個知道,現在你也知道了,千萬別說出去啊!”雍博文煞有介事的叮囑,“這要傳出去,那我可就要倒黴了。”

“還用你說?”艾莉芸不滿地哼了一聲,“爲什麼非得你自己去?你現在大小也是老闆了,手底下這麼多人,根本沒有必要親自上陣了,要懂得用人才行,事事都自己做,那成什麼了,公司這麼多事情,累死你也幹不過來啊!”

有門,看樣子是糊弄過去了。

雍博文暗暗鬆了口氣,“公司人現在是不少,可法術水平高的基本沒有,難道我還能讓逄增祥他們這樣的董事去嗎?而且我打算使用黃巾力士部隊,這個部隊除了我也沒有人能指揮得動,放心,現在我手下這麼多黃巾力士傀儡,真正作戰的時候根本用不着我自己上場,我只需要遠遠地等待結果就行了!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喜歡冒險的,不過有些事情卻是躲不過去,只能自己上……”

“是啊,你其實最不喜歡冒風險的,可當你害怕憤怒的時候,你反而會拋開所有顧忌,不顧一切地往前衝往前闖。”艾莉芸喃喃地說着,突然抓住雍博文的手,緊盯着他的雙眼,“你在害怕什麼?”

雍博文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他或許會因爲好奇而去嘗試新鮮的事情,但一旦發現這些事情有點危險,就會放棄退縮。就好像當初他在自己那間小小的房間裏苦侯着有鬼可捉多年,一直憧憬着捉到鬼是什麼樣子,無論艾莉芸怎麼勸都不肯放棄這個想法,可一旦真與鬼接觸到了,發現鬼其實是相當危險的活,立刻就起了退縮的心思,如果不是後來費墨步步緊逼,他又誤會艾莉芸有危險的話,以至於一怒之下勇闖費家山莊,也就不會有後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無論是在日本、在齊塞島、在南美還是在澳大利亞,他所有的行動其實都是被突發的事情推着走的,真要是說自己主動去挑事兒給自己打麻煩,那是一件也沒有。

因爲怕事兒而不惹事兒,但真有事兒惹到頭上卻能放開了不怕事兒,這就是雍博文真實性格的寫照。

艾莉芸最是瞭解雍博文,所以她纔會問出這句話。

沒有絕對需要的原因,雍博文根本不可能搞這麼一個冒大風險的計劃,還非得他自己去執行,這根本就不符合雍博文的風格!

“自打從燕窩島回來,我就覺得你好像是在害怕什麼事情!”艾莉芸緩緩整理着思路,把以往的懷疑與擔心一併說了出來,“當時在燕窩島上遇到那些和尚的襲擊,領頭的居然是王約翰,我就在奇怪,可是問你,你去含含糊糊的不肯告訴我。我想着,你也長大了,是大人了,又經了這麼多事情,有些自己的祕密很正常,那些和尚又是密宗,我猜大概是東密因爲你在日本鬧了一通,又證實了你不是那個什麼青龍金胎,所以想來尋你的晦氣,你不跟我細說,是怕我擔心,我也就沒有再追問。可是,回到春城之後,我卻發現你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哪裏?我哪裏跟以前不一樣了?”雍博文有些心虛,摸了摸自己,“不一樣也很正常啊,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有點變化也很正常。 這個相公有點壞 每個人都會成長,都會一點點變化,只不過平時總在一起,查覺不出來。我們這一分別就是半年多,猛一見面,感覺變化大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你心裏明白我說的是哪方面!”艾莉芸打斷了雍博文絞盡腦汁的辯解,注視着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道,“小文,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是什麼樣的人,難道還不清楚嗎?”

“呃,也不是十分清楚嘛,就好像你和艾叔艾嬸都是會法術,這不就一直瞞着我嗎?你看,我們半年沒見面,要說變化大,那你的變化可比我大多了。一眼沒瞧到,就變成了龍虎山的大師姐了。其實啊,我一直心裏也揣着句話沒好意思問,我這麼多年一直半個鬼也碰不上,你也說過那些鬼都被你和艾叔艾嬸給捉去了。艾嬸一直就反對我學法術捉鬼,艾叔雖然不說,但我能瞧出來,多半也是這個意思。可我就不明白了,你們三個都是法師,卻不肯讓我走這條路,這倒底是爲什麼?要說是我爺爺的安排,說我二十五歲之前不能接觸摸鬼怪和女色,但這些跟學法術也沒有任何關係吧。我爺爺當初倒底怎麼說的?”雍博文一開始還是在那裏沒話找話轉移話題,但轉到了這上面,卻是把已經揣了許久的真心話問了出來,也反盯着艾莉芸的雙眼,認真地問:“你們倒底在擔心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即不讓我接觸摸術法界的事情,又不贊同我學習法術,別說以艾叔艾嬸的水平,就算是你要是能帶攜我一下的話,我現在的法術水平也不至於這樣啊,你想想看,要是我的法術水平能多提高那麼一點點,或許就不會被八葉枯木捉到日本去,或許在日本就不會搞得那麼狼狽,總之就會少很多事情了……”

艾莉芸卻是不爲他的質問所動,神情平靜地道:“其實,這些事情我一直想找機會對你說,燕窩島上你曾經問過我這個問題,可當時龍虎山上監視頗多,有些事情又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我沒有回答你。自從燕窩島回來,你的事情一直不斷,煩心的事情夠多,又一直沒再問,我也就沒說,今天既然你主動提出來了,那我們就開誠佈公地談一談吧,你說說你的事情,我說說我的事情。”她看了看四周,“但不能在這裏說,我們回家說吧。”她說的家自然就是兩人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的艾家了。當初艾震北攜家返回龍虎山,把房間搬遷一空,雍博文回來之後,卻依舊住在那裏,又購置了傢俱給佈置上了。等他闖上燕窩島拐了艾莉芸回來,卻因爲心虛的緣故,一直沒有回去住過。如今既然要說到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知得說多久,自是不能就這麼站在平臺上嘮下去。

雍博文連連點頭道:“好啊,不過得你先把事情說清楚才行。”

艾莉芸道:“既然是我們先瞞的你,那自然是我們先把事情說清楚,但我們說完了,你卻別想就這麼混過去,也得老老實實把瞞着的事情說出來才行。”兩人一起長大,打混了十多年,雖說彼此有事情隱瞞,但性情卻是知根知底。艾莉芸知道雍博文其實是在那裏轉移話題,想把自己的質疑岔過去,但他問的這些問題,也不是隨口扯出來的,而心底是藏了許久的,若是不解釋清楚,就算是不提,但終歸是個疙瘩,索性就藉着這個機會全都攤開了談,大家開誠佈公,把隱藏的祕密都交待出來,也省得以後瞎猜亂想。

雍博文卻覺得自己有點吃虧。

爲什麼吃虧?

原因很簡單,雖然艾莉芸表示要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訴他,也算是解決了他心底的一個疑問,但問題是這些原本就是艾莉芸想告訴他的,就算沒有今天這檔子事兒,遲早他也知道,但艾莉芸要問的問題卻是他不想告訴的,這麼搞交換,他自是吃虧的。

於是便吱吱唔唔地不肯答應,推說自己這邊還沒有完成視察,要不就等會兒他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安排,再找個時間來具體談這些,又表示自己現在怎麼說也是一秒鐘幾百萬上下的角色了,時間緊工作多,可要談這麼重要的事情,自是得事先安排出富餘時間來長談纔對,要不然談到一半,這事兒那事兒的跑來打斷,也談得不盡興不是。

艾莉芸卻是不吃他這一套,冷笑道這事兒今天就必須得說完,如果不想說也行,他這麼大人了,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逼着說,不過從現在起,她就一步不離地跟着他,別說吃晚睡覺,就是拉屎撒尿也會站在一旁,總歸別想有一點私人時間和空間,倒要看看他如何能揹着她去辦那些事情,或者說他也不着急,就這麼慢慢耗着,反正她是有得是時間,既然跟着他從燕窩島出來了,那就再也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

雍博文就有點急了,真這麼搞的話,他還怎麼偷偷跑去火樹王都。這一回可不比以前魚純冰在的時候,魚純冰也是這般看着他,不讓他亂跑,但兩人的關係畢竟不如他和艾莉芸般親密,不可能像這般發狠地如廁都跟着,總歸是有空餘時間偷跑的,可艾莉芸卻與魚純冰不同,兩人之間已經是最親密的地步了,就算是如廁跟着也不會拉不下臉來,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艾莉芸既然這樣說了發,那肯定就能幹得出來。當下便惱火地道小芸姐你別逼人太甚,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呢,你真要這麼搞,我可就發火了,再怎麼我說也是個大人了,就不能有點自己的祕密隱私?

艾莉芸卻道我自是怕你發火的,從小到大我都怕你生氣發火,平時是你讓着我,但你真發火了卻總是我讓着你,但這一回卻不同以前,就算你再生氣再恨我,我也不可能由着你的性子亂來,我更怕不明不白的失去你,自打你從日本回來之後,我瞭解到的,我親眼看到了,你私下裏所行的事情,沒有一件不是冒大風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丟掉性命。我放棄一切,不顧父母大姑的震怒,跟着你從燕窩島出來,難道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跑到一個莫名的地方去給你收屍,卻連你因爲什麼原因死的都不知道嗎?

說到這裏,便算是僵住了,兩人大眼瞪小眼,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這時候卻是意志的比拼了。瞪了半晌,最終還是心虛的雍博文先泄了氣,他爲什麼要冒着天大的風險獨自偷襲火樹王都,難道真是爲了裝b擺酷閒着無聊嗎?當然不是!說穿了,還不是爲了艾莉芸,因爲青龍金胎的這檔子爛事兒,因爲害怕失去她嗎?他一個人扛了這麼久,也覺得累,也覺惶恐,原來是因爲不知道艾莉芸一家三口的底細,才藏着掖着打算自己扛,可現如今已經知道艾莉芸是龍虎山的大師姐,龍虎山那是什麼地方,實力什麼樣雍博文可是親眼看過的,這個靠山硬到不能再硬,真要把事情擺開了,有事龍虎山頂着,不比他自己頂着強一萬倍?就算是青龍金胎事關重大,說出去可能引起什麼不測之事,但跟當事人的艾莉芸先商量一下總歸比自己一個在這裏惶恐不安強吧。

想及至此,雍博文便不再堅持,只道:“小芸姐,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瞞着藏着了,走,咱們回去細說吧。”

艾莉芸拉着他的手道:“你這樣做就對了。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不能說出來一起扛的,就算是天塌地陷的事情,那又有什麼,不就是一個生死與共嗎?難道你還懷疑我做不到?”

雍博文卻是苦笑:“這事兒真要攤開了說,你就知道我害怕的是什麼了。真要是一起去死,我倒不怕了。我害怕的卻是連生死與共也是不可企及!其實,我一直就在琢磨這事兒,或許你,或許艾叔艾嬸早就知道了一些,或許這跟你們不許我學法術,想盡辦法不讓我接觸術法界,有一定關係。我剛纔問這些,卻也不是毫沒來由的瞎扯只爲了搪塞你,而是自打燕窩島回來,就真心一直在想這些事情。艾叔艾嬸都是龍虎山高人,不可能毫沒來由的就反對我學習法術,也不可能毫沒來由的就跑到春城來一住十多年,像個普通人那樣生活。我思來想去,單只是因爲太平道仇敵衆多這麼一個理由委實是說不過去,難道把我藏在龍虎山中,不比放在春城這種地方更隱祕?真要是怕透露出來惹上仇敵,想要外放,也不應該放到春城,離我老家這般近,應該是遠遠的纔對吧!這一樁樁一件件歸結起來,想要能說得通,就非得有一個絕大的理由,大到連龍虎山這等大派都感到忌憚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應該絕不是你曾經說過的那種!”

因爲心裏有鬼,所以雍博文在與艾莉芸交涉的時候,有些別有含義的話就沒有留心。

兩人回到艾家老樓,進了屋,關上門,各自在沙發上落座,雍博文發現艾莉芸不僅離得他好遠,而且正襟危坐,滿臉嚴肅,那表情那神態簡直就跟他前些日子裏談判時的德國佬如出一轍。雍博文心裏就犯嘀咕,雖說馬上要談的是相當重要的正事兒,但也沒有必要搞這麼嚴肅吧。這可是在家裏,兩口子——雖然沒領證,但已經有事實了,叫兩口子也不爲過——之間談事情,搞得跟劃界談判一樣,着實是沒有這個必要啊!

本來要討論的內容就相當沉重,艾莉芸再這麼一出,雍博文便覺得氣氛着實是沉重得過了頭,這還沒談呢,就這麼壓抑嚴肅,一會兒可怎麼得了。雍博文想着要活躍一下氣氛,便嬉皮笑臉地想貼過去,談正事兒之前先親膩一番,如果可以的話,或許可以先場友誼賽什麼的溫存一下下。

可艾莉芸卻毫不留情地一把將他推開,板着臉道:“小文,坐好了!”

雍博文討了個沒趣,只得乖乖坐好,眼巴巴看着艾莉芸,不曉得她這是鬧哪出。

“小文,你來我家的時候,我也才比你大一歲,有很多事情,爸媽也沒有跟我細說,只交待我說你因爲家生橫變,所以怕是性格有壓抑孤僻,讓我多照應着你點,又說你的命數有缺,二十五歲之前不能與鬼怪妖邪之類的陰物接觸,否則會有大不測,讓我時時緊跟着你,萬一有什麼不長眼的鬼怪之類的東西敢湊上來,就得提前消滅掉,千萬不能與你發生接觸。但我又不能在你面前顯露法術,原因是據說你因爲家門慘門的緣故,對於法師之類的存在相當敵視,不想因爲你心理上的陰影而引起逆反。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內容,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來從沒有在你面前顯露任何法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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