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體虛弱的紫吳,當即變身為大狗狗,倒在地上。

「紫吳!」

紅葉一聲驚呼,心裡來不及思索伊澤的目的。剛想要上前扶起紫吳,卻被伊澤搶了先。對方矮小的身子神奇地拉起大狗狗,什麼也不說地轉身走回屋子。

經過謙人的時候,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情,其中卻夾雜著一絲疑惑,似乎不懂伊澤剛才的舉動。

「你不是想要切斷和十二生肖的聯繫嗎?」伊澤歪著頭笑笑「我幫你怎麼樣?」

話音剛落,謙人和紅葉都是一愣。

「你在胡說八……」

「你不想嗎?明明那麼討厭他們,為什麼不抓住機會狠狠地甩掉呢?」伊澤的手放在狗狗毛茸茸的脖子上,慢慢收緊「你看,只要想做,很快就可以結束一切。」

「不!」謙人毫不猶豫地上前打掉伊澤的手,聲音都變了調。

他是討厭這些束縛住他的人生他的自由的人,可從沒想過去剝奪誰的性命。

這樣殘忍的事,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去做。

紅葉震驚地看著伊澤,似乎沒想過他會這樣冷酷。

伊澤可不管他們怎麼想,依舊笑嘻嘻地看著謙人「為什麼不?」

「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謙人揪起伊澤的衣領,氣急敗壞地沖他喊道「他們是草摩家的人!你怎麼能……」

「謙人不是很怨恨他們嗎?如果他們消失掉,謙人不就可以自由了嗎?」不在意謙人眼中的怒火,伊澤放下狗狗向後退了一步。

紅葉連忙跑過去拉著狗狗走到偏遠一點的位置,生怕伊澤再過來傷害狗狗。

「閉嘴!我沒想過要殺掉他們!」

「所以說,謙人內心裡還是希望保護他們的,是嗎?」

謙人的身體一顫,隨即垂下頭,搖搖晃晃無力地轉身「不要自以為是地去做愚蠢的事。」

出乎意料地,伊澤乖巧地點點頭「好。」

目送謙人回屋,伊澤這才看向詫異的紅葉,慢步走過去。看著小兔子拖著大狗畏懼地向後退退,他不禁輕笑出聲「紅葉哥哥,討厭伊澤了嗎?」

紅葉猜不透伊澤到底在想什麼,只是遵循本能地閃躲「你……你別過來,我不會允許你傷害紫吳的!」

伊澤也不在意紅葉疏離警惕的眼神,走過去摸摸大狗狗的頭有捏捏他的爪子,半天揚起嘴角笑道「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回去喝點熱湯什麼的應該就沒問題了。」

「誒?」紅葉茫然地看著伊澤,徹底迷糊了。

伊澤好笑地站起身「今天謙人的心情不好,不要去打擾他,有事的話過幾天再說吧。」

說完就要進屋。

「等一下!」紅葉在後面叫住他,眼中有著不確定「你不是真的想要傷害紫吳對嗎?剛才都是做給謙人看的,都是騙人的是嗎?」

明知道謙人就在屋子裡的某處偷偷地看向這裡,也明知道紅葉並沒有很認真地去相信他,伊澤還是給出了答案「你猜的不錯,剛才的事情都是做給謙人看的。」

沒等紅葉舒一口氣,伊澤又說道「可是……讓大狗消失掉的事情,我也是認真的。」

看著紅葉張大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震驚表情,伊澤居然眨眨眼睛開心地笑了「所以,你要保護好大狗啊,不要讓我有傷害他的機會。」

「……」

紅葉不懂,伊澤想要做什麼。明明這幾天他們一直玩的很開心,一點也不像大人們說的那樣是個和謙人一樣可怕的人。可為什麼今天會這樣反常?如果是針對十二生肖,也應該算上他不是嗎?為什麼獨獨對紫吳例外呢?

收回放在伊澤背影上的目光,紅葉低頭寂靜地看著懷裡的大狗。

難道伊澤也和謙人一樣嗎?是個陰晴不定自根據自我喜好做事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事實證明一天寫一點什麼的真的很凌亂啊!璃少完全不知道這章寫的是什麼了……靈感什麼的被拖文弄得無比詭異。伊澤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謙人什麼時候洗白?需要一大堆解釋啊!!!

好吧,發揮失常是璃少的錯,在後文里會盡量圓回來。突然好像開下一個世界了……這個世界明明設定是五章之內完結的,居然又要拉長戰線了,唉。

手關節的傷口差不多都好了,所以璃少要奮起了,期待隔日更的筒子們,乃的願望就要實現了,滅哈哈哈(眾:不是日更嗎?璃少:一點點來嘛!) 「你說伊澤要殺我?」紫吳躺在床上,好笑地問著紅葉「這可不是個好笑話。」

「是真的紫吳,你以為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紅葉急切地拉了拉紫吳的衣袖,不滿他毫不在乎的態度。

紫吳從紅葉手中拽出皺巴巴的袖子,安慰地笑笑:「好,好,我知道了,以後看到伊澤都繞道走,行不行?」

「你……」紅葉這下更加著急了,紫吳這種表現明顯就是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下來,紫吳覺得身體好了很多。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是很高興地伸手拍拍紅葉的頭「我們走吧,波鳥和藉真師傅他們可能已經到了。」

走到樓下的時候,就看見伊澤站在門口處。紅葉慌忙地拉過紫吳,停下來緊張地注視著他。

異樣的視線令伊澤轉過身,在看到一臉疑惑的紫吳和滿眼戒備的紅葉時,他輕笑出聲「紫吳哥哥,身體好點了嗎?」

感覺手臂上有人捏著自己,紫吳還是點頭「嗯,好多了。」

「沒事就好。」伊澤看向傳來越來越近開車聲的門口,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黑色的轎車在院子當中停下來,從裡面下來四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青年一個少年兩個男孩——藉真,波鳥,由希和阿夾。

阿夾跟著波鳥下車,抬眼便看見走過來的伊澤,小臉頓時笑開了花「伊澤!」

話音未落,挪著小腿撲了過去。

長時間練習武術,阿夾的身體自然強壯,這一撲差點令伊澤仰倒在地上。猛地向後退了好幾步,伊澤才算站穩。摟在阿夾腰上的手順勢捏了捏,逗得貓咪笑得四處躲,捏了幾下后,滿意地點點頭「嗯,藉真把你養得不錯。」

「伊澤,你怎麼不去看我?」貓咪乖巧地靠在伊澤懷裡,舒服地差點露出尖尖軟軟的耳朵和尾巴。

忙著占貓咪便宜的某人笑嘻嘻地四處揉揉捏捏,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本家哪有那麼容易出入的,小傻瓜。」

或許是想到自己的遭遇,貓咪突然抖了抖,金色的大眼睛里盛滿焦慮,小爪子緊緊抓住伊澤的衣服「伊澤被人欺負了嗎?告訴阿夾,阿夾現在會功夫了,可以保護伊澤的。」

「阿夾,學習功夫可不是去爭強好勝的。」藉真走下車,深深地看了一眼伊澤,笑意淺薄。

「可是……師傅不是說過,保護重要的人,就是學習功夫的意義嗎?」阿夾不滿地嘟囔著,停下來向伊澤確定自己說話的正確性。由於位置的不同,他一下發現了伊澤臉上清晰的手印。不禁驚呼出聲「伊澤,這是誰弄的?」

伊澤拉開阿夾想要摸過來的手,雲淡風輕地笑道:「哦,這個啊,是我剛才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的。」

其他人也看到了伊澤臉上的傷痕,青紫色的掌印浮現在白皙的臉上,觸目驚心。聽到他的解釋,大家的嘴角同時一抽。

這種鬼話……騙誰呢?!

「伊澤受傷了嗎?」由希也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攥著剛剛翻出來的藥瓶。小步跑過去蹲在伊澤的另一側,小心翼翼地看著傷痕「怎麼這麼不小心。」

看著明顯胖了一圈個子也長了好多的小老鼠,伊澤騰出一隻手摟過來,臉在對方柔軟的髮絲上蹭蹭「才一段時間沒見,就開始行使哥哥的職責訓斥我了嗎?」

紅葉和紫吳瞪大眼睛看著伊澤左手摟著小貓,右手環著老鼠,這個蹭蹭,那個摸摸。心裡的震驚,彷彿火山噴發般洶湧震撼到一發不可收拾。

藉真站在一旁,也沒有阻止小動物們交流感情(伊澤:我不是……)。

看著伊澤的眼神逐漸轉濃,暗到深不見底。

只有波鳥的神色算是最平靜的,眼底的一絲驚愕轉瞬即逝,被掩藏的很好。

安撫好兩隻小動物后,伊澤站起身領著一大堆人走向屋子。沒辦法,謙人不出面的時候,一向是他出面。

這在草摩家是不成文的潛意識規則。

由希揪著伊澤的衣角,尖小的臉蛋已經變得圓滾滾,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屋子。「伊澤,謙……謙人在這裡嗎?」

伊澤將幾個人的行李交給下人,轉身看到不光是由希,就連阿夾的眼裡都出現一抹恐懼。掂起腳抬手拍拍兩人的小腦瓜「在的,不過他這幾天不舒服。如果沒有重要的事,不要去打擾他知道嗎?」

迫不及待地點點頭,他們巴不得看不見謙人呢。

十分清楚兩個人的小心思,伊澤低頭笑笑,又轉過去問波鳥「綾女哥哥呢?他怎麼沒有來?」

還未等波鳥開口,一個高挑的男音飄了過來——

「喲西~~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小伊澤,你真是太令我欣慰了!真是不枉我冒著風霜雨雪趕到這裡!小伊澤,快給哥哥一個熱情的kiss!用你的愛來溫暖我的心……」

一個火紅色的身影衝進了屋子裡,在還沒到伊澤身前就被波鳥一手攔了下來。

「放開我!讓我和小伊澤交流一下感情!」綾女在波鳥臂彎間掙扎,怎奈就是掙脫不開。過了一會,興許是力氣用光了,他癱軟在波鳥懷裡,哀怨地回頭望向他「我說,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砰!」

綾女被波鳥無情地丟在地上,摔得差點變回原形。

「伊澤,他是誰?」阿夾很鄙視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綾女。

「他叫綾女。」伊澤也很同情綾女「是由希的親哥哥,十二生肖中的蛇。」

「啊!」阿夾驚訝地叫出聲。

由希有些不滿地瞪了阿夾一眼「臭貓,你叫什麼?」

阿夾居然不在意由希的態度,只是問了句「這個人是你的哥哥?」

由希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嗯。」

童年那些拚命追趕哥哥,又一次次被丟棄被甩下的記憶再一次襲來。由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手指也冰冷起來。

驀然,指尖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

阿夾不知什麼時候,握上了由希的手,小小的手掌不足以完全蓋住對方,卻依然把最溫暖的溫度傳遞過來,直達由希的心裡。

由希感覺心裡那種難受感減輕了不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卻還不示弱地說「誰要你可憐,給我放手,臭貓!」

象徵性地甩甩手,對方卻像是黏住一樣,怎麼都甩不掉。由希輕哼一聲,也就讓阿夾牽著了。

阿夾絲毫不在意對方惡劣的態度,笑意滿滿地,像是偷腥的貓咪,彎了眼角。

看著兩隻小動物的互動,在場的所有人都含蓄地笑笑,沒有人開口阻止。

貓和老鼠除了相剋這種敵對的羈絆……也可以有別的關係,不是嗎?

「對了,波春呢?綾女不是和他一起來的嗎?」伊澤數了數人,感覺不對。

綾女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浮灰「哦,我們半路上碰到杞紗、燈路和樂羅,杞紗身體不好在中途變身了,波春負責把她背回來,他們在後面應該快到了。」

剛說完,就看見一頭黑白色相間的牛背上趴著一直幼小的老虎,旁邊跟著一個棕褐色披肩發的少女和一個米黃-色短髮的男孩慢步走了過來。

「波春?」伊澤不確定地走到牛身邊,看著那雙大大溫潤的眼睛望向他,輕微地點點頭。伊澤頓時撲了過去,手忙著到處摸「哇,手感真好!以前就覺得波春的頭髮顏色很奇怪,沒想到是這樣!哈哈哈,真好玩!」

波春滿臉黑線地忍受著伊澤摸摸蹭蹭,可還是驚動了背上的小老虎。它哼哼唧唧地睜開眼睛,迷茫地四處望了望,隨即就和伊澤對視上了。

伊澤沖小老虎笑笑,抬手將他抱起來。

「唉,伊澤,小心!」

還沒等伊澤反應過來波鳥說的是什麼意思,就被小老虎張嘴咬住了手指。只是片刻,鮮紅的血絲從虎齒和手指的咬合處滲出來,順著手腕留下,滴落在地面上。

「啊,小杞紗快鬆口啊,怎麼咬小伊澤呢?」綾女等人從屋子裡出來,就看到血淋淋的一幕,馬上上前制止。

可是,小老虎顯然不聽他們的話,一直不鬆口。

血滴一直慢慢地向外流淌,伊澤止住想要強行迫使小老虎鬆開的眾人,滿不在乎地挪了挪手,傷口經過撕扯,血流的更加快了「你叫杞紗?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琥珀色的虎瞳直直地盯著伊澤,毫無反應。

「這樣咬著我你很舒服嗎?沒有人告訴你,無理由地傷害別人是不對的嗎?」伊澤用另一隻手摸摸小老虎的前額,眨眼笑道「還是說你只是心情難過,不知道如何表達才要推開一切靠近你的人來自保呢?無差別攻擊是動物才做的事情,杞紗雖然是只很可愛的小老虎,但也是我的姐姐啊。第一次見到我這個弟弟,就已經很討厭了嗎?」

虎口微微有鬆動。

「我叫伊澤,請多多指教哦!」伊澤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笑眯眯地介紹著自己「你和我想象的一樣可愛……雖然有點凶。」

「砰!」

一陣煙霧升起,模糊間一個小女孩跪坐在地上,臉蛋貼著伊澤受傷的手,輕輕地蹭著。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伊澤,似乎很抱歉自己咬傷他。

伊澤解開外衣,蓋住小女孩的身體,示意一旁早就恢復人形的波春抱起她,自己卻蹲在地上,不肯站起來。

波鳥走過去,看著伊澤手上的傷口皺皺眉「回屋去,我給你包紮傷口。」

伊澤低下頭,放任受傷的手流血不止「我是病患啊,波鳥哥哥不可以溫柔點嗎?」

「快走吧小伊澤,一會就算你不貧血也會凍傷的。」綾女彎下腰,架起伊澤「嘿,我說你挺沉啊。」

「誰叫綾女哥哥沒照顧過弟弟呢,這就是報……咳咳……」伊澤還想說什麼,卻猛地咳嗽起來「嘔……咳咳……」

捂住嘴巴,胸腔猛烈地震動。偷瞄下掌心大片的血跡,伊澤輕聲嘆口氣。轉眼將染血的手搭在受傷的地方,輕聲笑著:「果然是病弱的體質,站一會就不抗凍了。大家都回屋子裡面去吧,哎呀,真是想念暖烘烘的被爐啊!」

說著,率先向屋子裡走去。

儘管已經努力在堅持,可大家還是看出了伊澤的異常。

綾女拉住伊澤「你怎麼了?」

「冷了唄,還能怎麼……」

話還為說完,人一下向後倒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心情極差,可是答應了筒子們要更新,所以還是堅持寫了一張……如果質量不好,有蟲什麼的,還請見諒。

這周申了榜單,不出意外會出現日更的情況(注意:是28號以後的榜單!)

水果籃子差不多要結束了,應該還有三四章的樣子,爭取這個月內結束。

下一個世界的動漫璃少還沒有看(冷汗),一個世界一個樣啦,要把大綱拉回來啊。 「怎麼樣,波鳥?他沒事吧?」綾女率先拉住檢查完伊澤身體的波鳥,緊張地問道。

剩下的人都站在門口,一樣很關心最後的結果。

異於往常的蒼白臉色,狼狽虛弱的狀態,再加上關於草摩家族或多或少他們所了解的傳說……或許,伊澤比他們想象中的情況還要糟糕。

由希和阿夾兩雙小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似乎是在給對方勇氣。但是亮亮的大眼睛里溢滿了擔憂和焦急,想上前詢問又不敢邁步。

紫吳和紅葉雖然和伊澤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尤其紅葉親眼看過伊澤想要殺掉紫吳的全過程。然而他們也不想聽到什麼壞消息,畢竟在死亡面前,一家人的那種血緣羈絆是永遠不能被任何東西抹殺掉的。

杞紗靠在波春的肩膀上,神情怯怯地向屋裡望著。眼底流動著明顯的自責,她對剛才攻擊伊澤的事情很抱歉。看著大家的表情也知道伊澤的身體不好,這樣的認知更加劇了她的負罪感。

燈路用力地握住杞紗冰涼的手,溫暖她的指尖。在他看來,即使是杞紗犯了錯,也不應該如此責怪自己。憑他對杞紗的了解,能夠讓她儘快恢復過來的方法,唯有讓伊澤快點好起來。所以儘管出發點不同,但他同樣不希望伊澤出事。

藉真則站在較遠的位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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