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不由坐直了身體,訝然大叫。

這一聲大叫,孔宣等人都是轉頭看着我,臉上都掛着詢問的神情。

“我們龍組已經拍回了現場的視頻,待會我傳給你,恩,我覺得你現在就可以動身了,畢竟從星城到東鵬省的烏牛縣,有差不多一天的路程。”婁巍笑道。

“行,我這就動身!”隨即我又抱怨道:“你就不能安排一架直升飛機麼?要知道,我可是爲了整個人類而戰鬥。”

婁巍呵呵一笑:“現在只是懷疑而已,如果真正能確定那是黑暗魔王,我一定派直升飛機給你。”

“到了那個時候,還有個屁用。”我悻悻然的掛了電話。

不一會,婁巍的視頻就傳了過來。

這段視頻應該使用某種類似無人機之類的設備拍攝的,因爲它的視角是從空中俯向地面。拍攝的時間是傍晚,天色已經灰暗,但還是能模糊的看到下面的景物。

地面是一棟陳舊的木屋,儘管牆面的木板有被刷過桐油,但經過歲月的磨礪,牆面還是呈現出了一種淺黑色。

木屋房門緊閉,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人住,這個拍攝的鏡頭一直往前飛掠,就在視角從門口移走的那一瞬間,木門突然被開啓,一隻手出現在畫面中。

畫面一閃而過,我們都是發出一聲驚呼,因爲,我們都有看到,畫面中木門被拉開以後,竟然走出來一隻右手,一隻齊肘而斷的右手,它宛如有生命一般,跳到了木門的門檻上,看樣子是準備走出來。

負責拍攝的龍組工作人員似乎也發現了這種怪異的現象,遙控着攝像機在空中迅速的掉頭,重新回到了木屋前面,鏡頭對準了木門,畫面緩慢起伏,很明顯,這個攝影機是懸停在半空中。

畫面中的木門敞開着,裏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那隻詭異的右手已然消失不見,要不是有攝像頭將剛纔的畫面拍攝下來,我甚至會懷疑剛纔只是眼花而已。

攝像機抖動了一下,然後朝着木門方向緩慢前行,天色越發的灰暗,根本看不到木門後面房間的情況,正鬱悶之際,有一道光線從攝像機射了出來,穿透了木門後面的黑暗,我們頓時就看到了房間裏面的格局。

裏面是一間類似客廳的堂屋,堂屋的正中央靠牆是一張八仙桌,八仙桌上方掛有一個神龕,神龕上供了一尊菩薩,距離太遠光線太暗,看不清菩薩是誰。

攝像頭繼續往前飛行,就在我們看清楚神龕上的神像是觀音菩薩的時候,面前驟然伸出一隻手,一把就抓/住了鏡頭,再然後,只看到畫面劇烈的搖晃,最後化作一片雪花。

視頻到此結束,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很顯然,最後這個畫面是有人將攝像機給抓落,然後摧毀,而出手抓落攝像機並摧毀它的,極有可能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隻右手。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隻殘缺的右手還成精了? 469 香格里拉

東鵬省烏牛縣,縣城東郊的湘運汽車站。

我跟胖子捂着鼻子從污水四流的汽車站走了出來,媽的,去將軍鄉的中巴車得去另外一個客運站換乘,而那個上車前拍着胸口保證說不用換乘的售票員卻是一臉無辜的看着我們,張口就是標準的塑料普通話:“我有說過嗎?你們肯定是聽錯了。”

剛出汽車站,就圍上來一羣中年婦女,說着當地的方言,雖然聽不懂,但她們手中舉着的牌子卻是很清楚的表達了她們的意思。

“住宿,二十五元一晚,有空調熱水。”

“住宿,免費撥打市內電話,有衛星電視。”

重回八一:長嫂的奮鬥 ……

這一羣婦女差不多有七八個,幾乎將我們倆給包圍,無奈之下,我只能大聲叫道:“讓讓,我們要去轉車,不住宿!”

聞言,那羣婦女一鬨而散,卻是有一個婦女留了下來,說着夾生的普通話:“你們是要坐車去哪?”

我看了她一眼:“我們要去將軍鄉。”

“將軍鄉麼?”中年婦女頓時笑道:“你們是要去大碼頭客運站吧?我勸你們別去了,因爲去將軍鄉的中巴車只有一趟,每天中午一點半發車,現在,已經是兩點四十了呢。”一邊說,一邊擡起自己的手腕,指着手錶給我們看。

“我們可以租車過去!”胖子笑道:“包車去將軍鄉大概多少錢?”

“租車?怕是有些困難哦。因爲將軍鄉那邊都是用石塊鋪成的山路,到處是坑,而小車的肚子很低,司機都不會去。”中年婦女用手比劃了一個顛簸起伏的動作:“除非,你們租一輛班車。”

小車的肚子很低?隨即我就反應過來,她說的應該是小車的底盤很低,如果不能租車去的話,那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生怕我們不信,中年婦女自告奮勇的帶着我們到了大碼頭客運站,我問了下工作人員,果然,去將軍鄉的班車一點半就出發了,而在門口找那些出租車,說是要去將軍鄉,司機們一個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其中一個年輕司機更是說道:“老闆,就算你出再多的錢,就算我把車賣給你,也是去不了的,因爲那條路實在是太坑爹,我們這種小車根本就過不去!”

難道真的只能等明天的那趟班車了?

中年婦女笑着說道:“兩位,要不先去我們旅館住一晚,明天再來?”

“多謝美女……”胖子看了中年婦女一臉,轉口道:“多謝大姐好意,但你那邊房間才二十五塊錢一晚,想來環境也不怎麼樣,我們住着還真不怎麼放心。”

流轉經年 中年婦女頓時有些發急:“我可以要老闆把最好的房間騰出來給你,保證比那些兩三百一晚的房間還要舒服,而且,在我們旅館吃飯,雞鴨魚什麼的都是現殺,菜也是現摘,新鮮綠色,你們有錢老闆不就是講究這個麼?對了,我們旅館老闆是將軍鄉的人,你們不是要去將軍鄉嗎?他可以告訴你將軍鄉的情況啊。”

中年婦女的最後這句話打動了我,我跟胖子跟着她到了一家旅館門口。

這家旅館是一棟三層的樓房,一樓是餐館,二樓三樓是住宿,門臉上方是噴繪布做成的招牌,畫面上有很多衣着暴露的美女,正中間有七個大字‘香格里拉大酒店’,然後旁邊有一排小字‘雪花啤酒,買一送一’。

門面左邊是櫃檯,有一個塗脂抹粉的女子坐在裏頭,櫃檯後面是一張沙發,沙發上坐了一名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正一邊嗑瓜子,一邊擡頭看着懸掛在牆上的電視。中間擺了兩張圓桌,右邊則是上樓的樓梯,樓梯下面有一扇小門,可以看到裏面的鍋碗瓢盆,這應該是廚房。

看到中年婦女將我們帶進來,櫃檯後面的女子連忙站起來:“張姐,這兩位老闆是住宿還是吃飯?”

“既住宿,又吃飯。”中年婦女張姐笑道,然後眨了眨眼睛:“老闆娘,你得把最好的房間給他們,這兩個老闆可是大地方來的。”

媽的,叫她老闆娘,叫我們老闆,你什麼意思啊?

老闆娘楞了一下,隨即會意過來:“行行行。”轉向我們,笑道:“不過,兩位老闆,我們酒店裏面最好的房間可是要一百塊錢一晚哦。”

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哪裏不明白她們這種招數,不就是宰冤大頭麼,所有房間的格局肯定都是一樣的,然後將我們隨便帶到一間房間,丟上幾張色情vcd,幾卷衛生紙,所謂的豪華客房待遇,無非就是這樣了。

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伎倆,來這的主要目的是爲了問旅館老闆關於將軍鄉的事情,至於住宿的話,問明白情況以後,直接拔腿走人就是,就相當於拿一百塊錢來問路。但你還不能直接甩一百塊錢說問路,那樣的話,人家收了一百塊,隨便捏造一些東西出來,你怎麼知道真假?只有這種無意中套出來的東西才真實。

張姐跟老闆娘閒扯了兩句,自顧自的出門而去,老闆娘帶着我們上了二樓,打開一間房,招呼我們進去。打量了我們一眼,老闆娘突然詭異的一笑:“兩位老闆,你們要不要服務?”

“服務?什麼服務?”我有些訝然。

老闆娘笑着飛了個媚眼:“老闆,你就別裝了,剛纔坐在我後面看電視的那個妹子,你看還行不?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讓她給你們服務,一口價,一百塊一次!”

聞言,胖子笑着說道:“老闆娘,你就別坑我們了,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旅館沒住過?在你們這種地方,這妹子最多也就是五十塊一次。”

老闆娘頓時訕訕的笑道:“我說的是你們兩個人嘛!”

我連忙制止住兩人的話頭,如果讓胖子這傢伙在這種話題上做延展的話,他可以滔滔不絕的說上幾個小時而不停頓:“老闆娘,我們還是先吃飯,那些事情晚上再說,坐了幾個小時的汽車,也是有些餓了。”

老闆娘嗔笑着看了我一眼:“這位老闆,如果你喜歡成熟一點的,你看我這樣的行不?”

我哈哈一笑:“沒吃飯就沒力氣,沒力氣就硬不起來。先吃飯,先吃飯!”

心中有另外一句話卻是沒有說出來,就你這樣的,就算吃飽了我也硬不起來。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不得不說,菜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吃了幾口菜,要老闆娘拿兩瓶啤酒過來,順便要她坐下一起吃,老闆娘也不客氣,坐在旁邊便給我們倒酒。

“老闆娘,你們老闆呢?”我隨意的問道。

“你說那個死鬼啊,在廣州打工呢!”老闆娘飛了個媚眼過來:“就算我不回去睡覺,也是沒人管哦。”

沒有理會老闆娘這種接近於明示的暗示,心中極爲鬱悶,媽的,老闆都不在,老子跟你費這麼多功夫幹啥?當即就想起身走人,轉念一想,既然老闆是將軍鄉人,搞不好這老闆娘也是,畢竟,在他們那個年代,結婚的對象相隔不會太遠。

當下又跟她扯了幾句,漫不經心的跟胖子說道:“丁老闆,這次去將軍鄉菜花村收購藥材,你帶夠錢沒有啊?”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豪邁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錢有的是,就怕他們沒貨!”

此話一出,旁邊坐着看電視的年輕妹子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胖子一下。

“你們去將軍鄉?”老闆娘訝然道。

“對啊,今天就是沒有趕上車,這才被那個大姐帶過來的。”我呵呵笑道。

“不早說,我就是將軍鄉的人呢。”老闆娘哈哈笑道。

“哦,真的嗎?那老闆娘你跟我說說,將軍鄉沒有什麼強盜吧?”我笑道。

“現在哪來的強盜唷,不過,我倒是聽說菜花村這幾天不太平靜。”老闆娘皺了皺眉頭:“聽說在鬧鬼呢。”

“不會吧?”我裝作異常驚訝的樣子。

“沒錯,聽說是一家姓衛的,家裏經常跑出來斷手斷腳。”老闆娘壓低聲音說道。

“斷手斷腳有什麼稀奇的,我都見過好多。”我不以爲然的說道。

“可是,你見過那些斷手斷腳也能自己走動?”老闆娘說到這,似乎也是有些害怕,全身打了個寒顫,強笑着轉移了話題:“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傳言,當不得真,你們可別信!”

我自然不滿足這麼點東西,連忙繼續問道:“手腳能夠自己移動,這還真是古怪啊。老闆娘,你就跟我們仔細說說唄,好讓我們心裏有個底,萬一真的有鬼,那我們這一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老闆娘卻是不肯再說其他,不管我怎麼軟磨硬泡,她都沒有再說鬧鬼的事情。

飯後,我跟胖子回到房間,關上房門,我皺眉說道:“胖子,這個老闆娘有些不對頭。”

“恩,我也看出來了,她確實有些不對頭,根據我目測,她的咪/咪明明是b罩杯,偏生穿了一件c罩杯的內衣,這人怎麼可以這麼沒誠信呢?”胖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媽的,跟你說正事呢。”我笑罵了一句:“她後面那個樣子分明是裝出來的,就好像是故意勾起我們的胃口,然後藉此來達到什麼目的,她肯定知道些東西。” 470 前倨後恭

“她會有什麼目的。難道。她想要我們的貞‘操’。”胖子頗爲誇張的吸了一口冷氣,眉頭大皺,口中卻是嘖嘖出聲:“醜是醜了點,但是咬咬牙也還能接受。”

“跟你這個畜生在一起,我總覺得對不起我的德育老師。”我踢了胖子一腳,然後又丟了一支菸給他,自顧自點燃,深吸了一口,笑道:“要不,今晚我們重‘操’舊業,裝鬼來嚇唬她。”

聞言,胖子頓時‘精’神抖擻:“好啊,好啊,這都快兩年沒裝神‘弄’鬼了,再不溫習下,技術都生疏了呢。”

當下商議了細節,又去附近商店買了一些道具,做足了準備。

按照我們的計劃,無非就是拉下電源閘刀開關,‘弄’點音效,最後再利用鋼絲等東西在房間裏面玩個漂浮,這種事情,說穿了其實很簡單的。

到了晚上九點鐘,正要準備出‘門’佈置,房‘門’卻是篤篤篤的響了起來,竟然有人輕聲敲‘門’。

咦,我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會有誰會來敲‘門’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老闆娘亟不可待的送貨上‘門’。將‘門’一打開,並不是老闆娘,而是先前那名坐着看電視的年輕‘女’子。

“什麼事。”見到是她,我起初覺得訝然,隨即釋然,看來,老闆娘並沒有親自出馬,而是另外給我們送了個服務上‘門’。

“進去再說。”年輕‘女’子轉身張望了一下,隨即擠了進來,將‘門’關上。

“怎麼了。”胖子湊了過來。

“噓。”年輕‘女’子將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我也不說話,只是聳了聳肩,看她到底想‘弄’什麼名堂。她會不會‘摸’出一份簡歷給我看,說什麼自己畢業於重點大學,在帝都天上人間深造過,曾經服務過多名政要,與多位明星零距離合作……

“你們千萬別去菜‘花’村。”年輕‘女’子卻是壓低聲音說道。

“爲什麼。”我很是吃驚。

“那裏鬧鬼。”說到這,年輕‘女’子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

我故作不悅:“喂,美‘女’,你到底有沒有親眼見過啊,你這麼隨隨便便一說,就讓我們放棄這麼好的賺錢機會,那也太說不過去了,要知道,我們進去收一次‘藥’材就能賺好幾萬塊呢。”

“我叫阿珍,是菜‘花’村人,我親眼看到過那些斷手斷腳。”年輕‘女’子急忙說道:“這個老闆娘也是菜‘花’村人,她先前故意做出神祕的樣子,就是想要勾起你們的好奇,只要你們去菜‘花’村,就會被鬼幹掉,到時候,她就去撿你們的財物。”

聽她這麼一說,我頓時大爲愕然,這個阿珍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瞟了胖子一眼,胖子頓時會意,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這個老闆娘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麼。居然敢算計我們。看來她還不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

說完,從‘褲’兜裏‘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耍了幾下。

年輕‘女’子阿珍低聲驚呼,估計她已經被這匕首的寒光給嚇住,甚至她都沒有想到,胖子的‘褲’袋裏面怎麼可能裝得下這一尺多長的匕首。

“說,你是不是在騙我們。”胖子獰笑着,一把掐住了阿珍的脖子,另一隻手卻是拿着匕首在阿珍的鼻子上刮來颳去。

“我……我沒……沒騙……你們……”阿珍的牙齒咯咯作響。

“那你爲什麼要告訴我們這個。”我笑着問道。

“因……因爲……因爲……你……你能……先把刀……拿開麼。”阿珍指着匕首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有水滴在地板的聲音,然後,一股‘尿’‘騷’/味傳來,低頭一看,卻是看到有一道淡黃‘色’的液體順着阿珍的牛仔短‘褲’滴落在地面。

她竟然被嚇‘尿’了。

胖子連忙將匕首拿開,退後了兩步,一臉不滿的看着阿珍:“居然連‘尿’都夾不住,就你這功力,怎麼能讓客人開心。”

阿珍鬆了一口氣,也不顧自己牛仔短‘褲’上‘尿’/液淋漓,跟我說道:“老闆,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在兩個月以前,菜‘花’村衛家出了一件大事,全家老小七口人,有六個在家裏上吊而死,唯一一個活下來的老二衛海‘波’,卻是已經發瘋,經常一個人在山野間瘋跑,口中喊着古里古怪的話。”

“他嘴裏喊什麼來着。”我隱約覺得這的瘋子有問題。

“一地窖的黃金,一地窖的鬼。”阿珍一臉的驚懼。

“黃金。”我跟胖子又‘交’換了一個眼‘色’,說別的還好,說黃金的話卻是讓我們深有感觸。

因爲,我們有好幾次出生入死的經歷都跟黃金有關。沉眠之地的黃金十八窖,陽山地底的黃金人偶,還有沙志遠公司財務室的黃金地板磚,以及黃建國策劃的人民銀行金庫大劫案,這些事件裏面都有黃金出現。

想不到,眼下這事居然又跟黃金相關。

而且,從阿珍話語中可得知,這個衛家出事是兩個月以前,正好跟金滿園釋放黑暗魔王的時間相符合,搞不好,還真有可能潛伏了一個魔王在這。

沉‘吟’了一下,我繼續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呢。”

阿珍正要說話,‘門’口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不禁訝然,打開‘門’一看,卻是老闆娘跟四個彪形大漢站在‘門’外,一臉寒霜的看着阿珍。

“你們想做什麼。”我冷聲道。

“滾一邊去,這沒你的事。”老闆娘厲聲叫道:“阿珍,你給老孃滾出來。”

“你他嗎的給老子滾開,今天有我們在這,誰也別想將阿珍帶走。”胖子‘挺’身而出,橫眉冷對着衆人,隨即,他的怒容逐漸變成笑容:“不過,既然你們幾個是老鄉,想來是有有要事,咳咳,那啥,慢走不送。”

胖子前倨後恭是有理由的,那四名彪形大漢都是從懷中‘摸’出了一把手槍,直直的指着我們。最重要的是,這四名大漢的手都很平穩,神情也是很淡然,彷彿只要老闆娘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射’殺我們,就好像殺兩隻小‘雞’一般。

不對,應該是一隻‘雞’一隻豬。

呸。老子纔不是‘雞’呢。

左耳前傳 這四名彪形大漢要麼就是職業殺手,要麼就是轉業軍人,這種從容、視人命如草芥的氣度,可不是那些翹着蘭‘花’指的小男人能夠彰顯出來的。

眼睜睜的看着老闆娘帶着阿珍揚長而去,我跟胖子卻是隻能鬱悶的發呆,好一會,我才咬牙切齒的‘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婁巍,要他馬上幫我送點大威力的槍支來,說是抓鬼專用。

媽的,下次還有人用手槍指着我,我就用火箭筒指着他,帶種的,一起扣扳機,看看誰死得更慘。

大神,你家那位又在鬧海 婁巍嘖嘖了兩聲,倒也沒有拒絕,問明白我所在的位置以後,便掛了電話。

龍組的人辦事就是效率,不一會,就有兩個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各自拎着兩個大箱子走了進來,問明我是鍾正南以後,放下箱子轉身就走。

箱子並沒有密碼,我跟胖子掀開箱子,呀嘿,裏面有衝鋒槍四把,雷鳴登霰彈槍六把,手槍六把,子彈不計其數,而其中有一個箱子裏面,更是放了一箱子的手榴彈。

我忍不住拎了拎那個裝滿手榴彈的箱子,乖乖,這怕是有一百多斤重,剛纔那兩個拎箱子的舉重若輕,看來也不是普通人啊。

跟胖子兩人將槍支彈‘藥’瓜分完畢,頓時信心大增。一人一把霰彈槍下了樓,就準備跟老闆娘‘理論’一下,卻發現整個旅館都已經是人去樓空,老闆娘也好,彪形大漢也好,阿珍也好,全都不見了蹤影。

“媽的。”胖子狠狠的吐了口痰:“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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