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孫勝這可就不樂意了,我明明是花了錢買的,於是他便回去理論道:“我怎麼就偷你的東西了,明明給錢了啊。”

店老闆道:“你錢給誰了啊?”

孫勝想也沒想就說道:“給你閨女了啊。”

“我呸!”那店老闆作勢就要打他,嘴裏同時罵道:“瞎了你個狗眼的居然來糟蹋我,偷了東西不承認還埋汰起主人家了。”

孫勝被罵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指着櫃檯裏面的椅子道:“剛纔明明就在那兒有個丫頭,我還以爲是你女兒,就把錢給他了,你要不信翻翻錢櫃,有一張五毛的紙幣上還被人畫了個五角星。”

店老闆把錢箱往檯面上一扣道:“找,你找!我就轉身到裏面去撒了泡尿,你就敢拿我的東西,還我的女兒,我壓根沒什麼女兒,老頭子孤身六十幾年,這店自打我接手就是我一人看管,哪裏來的什麼丫頭,我看你是不是鬼上頭了把門口那個紙丫頭當做真人了。”

本來這句話那是罵人來着的,可是被老闆那麼一提醒孫勝就扭頭去看了一眼那個紙人,這一瞧發現還真有些眼熟,尤其是那兩根麻花辮和一身衣裳…… 說是奇葩,倒不是因為這三個是由是什麼恐怖的妖魔鬼怪,而是身材打扮著實有些與常人不同。

先說最左邊一個,鬍子拉碴的,頭髮都是半白,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應該和自己年齡相仿,許曜真覺得這人應該是五十歲以上的老大叔了。

這張的簡直有些衝動了。

不過這為「老大叔」還算正常的。

再往又看,站在中間的那個室友,真的是肥的可以。

用許曜的話來說,這是腰圍的數值大於身高啊。再看其五官都是擠在肉臉當中,活脫脫一個人形肉球啊。

最右邊那個則是瘦的跟一條竹竿似的,和這人形肉球有著鮮明的對比。

許曜內心突然冒出來四個字:胖瘦頭陀?

「你就是最近震動內院的那個新生許曜吧,歡迎加入。」最右邊那個「瘦頭陀」說道。

「我……對,我是,你們好。」許曜笑著打招呼。

「你好你好,我叫朱猛,你可以叫我老豬,旁邊這個老大叔,叫丁其樂,還有這邊的這根竹竿,叫蘇穹。」最中間的那位胖子道。

「你個死豬頭,誰是竹竿?你看你肥成一頭豬了還給別人起外號?」蘇穹沒好氣地道。

「老朱我這叫富態,一個男的瘦的根竹竿一樣,真不知道你平時的飯吃到哪裡去了」朱猛反駁道。

「行了行了,有新室友在呢,別吵吵。」比起朱猛和洛桃二人的跳脫,這丁其樂倒是比較穩重老成。

「我介紹的詳細些吧,朱猛是煉藥班的老生,蘇穹是崑崙劍班的老生,而我是屬於仙道班的。別看他們兩個平時經常拌嘴,關係鐵的很,許曜你呢?」丁其樂問道。

「我是仙書班的。」許曜回答道。

「好的,既然我們是室友,以後肯定是要一起度過很久的,所以大家還是應該互相照應。而你又是新生,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們三個。」丁其樂道。

接下來的時間,丁其樂三人倒是十分友好地向許曜介紹一些寢界的情況。

許曜從丁其樂三人口中得知,這寢界的每個寢樓都是混寢的,也就是說不同的班住到一起是十分正常的。

不過雖然名為混寢,但是條件還是不錯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層樓的使用權。

一個寢樓有四層,所以每個寢樓最多能住四個人。

「一樓是朱猛的了,因為他比較胖不喜歡爬樓梯,頂樓讓蘇穹看風景了,我是二樓,那你就住三樓沒問題吧。」丁其樂問道。

「我都可以。」許曜在住這一方面倒是不挑剔,反正每個人都有一層的使用權,不管是睡覺還是洗澡休息修鍊之類的都有單獨的房間。

作為老生,在丁其樂的提議下,四人又出了寢樓將許曜的日常生活用品領了來,又幫許曜搞好了每個房間的衛生。

「多謝你們了。」許曜將掃帚放好,看著比原來乾淨了不知道多少的房間,由衷地感謝到。

「都是一個寢室的室友,不必客氣,如果真要謝,以後就請我吃頓飯便可。」朱猛爽快地道。

「當然可以。」許曜立馬答應了下來。

「許曜啊,你怕是不知道這隻豬的飯量,不多,一頓就可以吃窮你。」蘇穹誇張地搖了搖頭。

「不揭我老底會死是嗎?」朱猛瞪了一眼蘇穹。

「哈哈哈。」眾人大笑起來,氣氛倒是挺輕鬆自然的。

「好了,我要回去修鍊了,你們慢聊。」丁其樂說完后,便離開了。

丁其樂走開后,蘇穹與朱猛二人又在許曜房間聊了幾句后也都回各自的樓層了。

許曜坐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

眼下算是徹底混入了這崑崙學府,不過這圖書館六層之事還是沒有什麼眉目。

看來要加快一些行動了,許曜暗道。

於此同時,寢界的另一處。

李青龍滿腹怨氣地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因為他暫時被剝奪了內院弟子的身份,那麼這寢界的居住權就要暫時交出了。

「呦,這不是青龍社的幫主嗎?怎麼,聽說你被暫時剝奪了內院弟子的身份了?」

「你們青龍社平常不是自詡崑崙學府第一大幫嗎?怎麼連個小小的新生都對付不了。」

「哈哈哈,何止連個新生都對付不了,估計這第一大幫更是一個笑話才對。」

李青龍的三個室友走進房間,不斷嘲笑道。

這李青龍的室友關係可就不如許曜那麼和諧了,相反因為來自不同班級的緣故競爭無比的激烈。

平常就因為寢樓樓層所有權的問題爭吵不休,李青龍仗著自己的實力強,挑了一個大家都想要的四層。

而現在李青龍被暫時剝奪了內院弟子的身份,這四樓倒是騰出來便宜其他三人了。

不過作為激烈的競爭者,三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諷對方的機會的。

「你們三個給我聽好了,老子只是暫時被剝奪,要是在我離開期間敢占我的位置,別怪我回來將你們統統丟出去。」李青龍怒罵道。

「切……」三人都是發出不屑的聲音,又嘲諷了幾句后,各自離開了李青龍的房間。

「許曜……都是因為你,害得我淪落到如此地步!這筆帳我李青龍早晚要算回來!」李青龍咬牙切齒地道。

待得收拾好東西,他便馬不停蹄地離開了結界。

因為在此之前,他與杜淳等同樣被剝奪權利的青龍社弟子商量好,一起到新暫住的寢室商量以後的對策。

這新暫住的寢室樓當然就是外院弟子所住的地方,十二個人一棟寢室樓,每個人一間屋子。

只有廁所和陽台是單獨的,其他休息室和修鍊室都是公用的。

從寢室的待遇也可以看出,這內院弟子與外院弟子的待遇差距。

杜淳袁天峰幾人倒是早早地來到新贊助的外院寢室,直接霸道地幫李青龍佔了個最好的位置,將原主任的東西全部丟乾淨了。

「老大,坐。」杜淳諂媚地道。

「哼!」李青龍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立馬化成了一灘齏粉。

「這該死的許曜,居然惡人先告狀,害我們現在得蹲在這個破地方!」李青龍憤怒地說道。

「這口氣必須要出!不過不能在長老的眼皮子底下報復他,必須把他引到沒人的地方再教訓。」杜淳想了想后,說道。

「說了跟沒說一樣,全都是屁話,難道我不知道?」李青龍正在氣頭上,直接怒罵道。

「大哥,別生氣,既然這麼說,我便是早就有了對付許曜的主意。」那杜淳的臉上,帶著壞笑。

「我們到時候可以這樣……」 翌日清晨,許曜起床后被告知不需要參加新生典禮,因為新生都是一些十歲左右的小孩子,許曜和他們一起參加有些不太合適。

不過這也正中許曜的下懷,所以他便直接前往教室。

許曜昨天看了看別人送過來的課表,他發現一天的作息時間還算是比較慢節奏。

早上九點到教室,修習兩個小時,十一點吃中飯,中午休息三個小時,下午兩個到下午五點學習理論課,再然後就全部是屬於自己的時間了。

這崑崙學府的教學模式還是值得讚揚的,並沒有一股腦地讓弟子一天到晚就是學學學,而是懂得勞逸結合,把更多的時間給弟子們。

這樣子看上去學習的時間少了,但是自主的學習時間就多了,更能夠看出哪些人是真正能夠在修行之路愈行愈遠的弟子。

等許曜吃過早飯來到教室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許曜一進教室就發現無數的目光彙集到了自己身上。

「許曜,你來了,下次可別再遲到了。」清修長老睜開眼,看到許曜居然遲到了略微有些不滿。

「是,師傅。」許曜答應道。

的確,在崑崙學府,遲到是不被允許的,因為遲到就代表觸犯到了學府的校紀校規。

不過念在許曜是第一天來上課,清修長老便沒有過多計較,而是讓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許曜走了一圈,發現有幾個位置空著,看來是屬於青龍社那幫人。

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后,許曜問道今天的內容。

「師傅,請問我該上些什麼內容?」

「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早上的空氣是最有利於我們修道者進行真氣淬鍊的,你今天的第一堂課內容便是打坐,感受存在於天地之間的那股氣。」

「只有感應到了那股氣,才能以氣淬體,進而使自己的真氣變得雄渾。」

「打坐……好的。」許曜撓了撓頭,這上課的內容居然是打坐。

因為許曜的實力早就已經不需要靠打坐來修鍊了,所以已經好久沒有以打坐練氣了。

不過很久沒有以打坐練氣不代表許曜不會,因為打坐是每個修道者修行的敲門磚。

「打坐就打坐唄,正好昨晚沒睡好,睡一覺。」許曜心裡打算道,便盤腿坐下來。

修道者打坐本來就是極靜之舉,所以這時間倒也過得飛快。

「練氣之路,在於尋氣。尋之氣,化為己,乃而生生不息,這打坐便是尋氣最初的方式。」清修長老閉著眼說道。

「許曜同學,我想問問,通過你兩個小時的打坐,是否尋到這飄散於天地之間的氣,化為己用了呢?」

許曜因睡著不語,全班弟子都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他了。

家有農女初長成 「許曜……許曜……許曜?嗯?」清修長老見許曜半天不回話,於是睜開眼睛,他看到坐在角落的許曜整個人已經癱在那裡。

「難道是走火入魔了?」清修長老大驚。

「快……快看看你們的小師弟怎麼了,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回師傅,許曜師弟不僅沒走火入魔,而且睡得正香,這呼嚕聲您沒聽見嗎?」坐在許曜旁邊的一位修道者大聲說道。

「哈哈哈……」眾人一陣鬨笑。

「嗯?」許曜睜開眼,發現全班都看著自己在笑抬頭看著清修長老,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於是趕緊坐了起來。

「唉,許曜啊許曜,你天賦倒是卓絕,但是這態度……」清修長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許曜啊,別怪為師嘮叨,為師從教以來,看過無數驚才艷艷之輩,但十有八九都是夭折了,就因為他們揮霍自己的天賦。」

「罷了罷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要是許曜你明天的打坐還敢睡覺,便罰你不準吃午飯。」清修長老警告許曜道。

許曜連忙稱是,趕緊溜了出去,溜回了寢室。

這也不怪許曜他自己睡著,誰讓這崑崙學府的課只是打坐,這該多無聊。

許曜回到寢樓后,發現自己三個室友都在門口站著閑聊。

見到許曜回來,便迎了上來。

「怎麼樣許曜,第一天的上課還習慣嗎?」丁其樂問道。

「還行。」許曜當然不能將自己上課睡著的醜事說給自己的室友聽,不然指不定這三個人怎麼笑話自己呢。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朱猛說道。

「對了三位,你們知道這崑崙學府的圖書館在哪裡嗎?應該怎麼進?」 萬神祖師 許曜裝作隨意一問。

「圖書館?」三人面面相覷。

「其實我三人來這崑崙學府時間倒也不長,聽說過崑崙學府有一座神神秘秘的圖書館,但是具體其他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你提這個幹嘛?」丁其樂問道。

「哦,也沒有,只是隨口一問而已。」許曜打了個馬哈,說道。

下午的理論課更是無聊,許曜聽得台上的清修長老滿口之乎者也,就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學校里上文言文的時候。

不過因為早上的事情,許曜還不太敢睡覺,不然這清修長老非得好好地和自己念叨念叨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許曜趕緊跑回自己寢樓,鑽回房間。

許曜靠在床頭,思考著該如何進入這圖書館。

「來了這崑崙學府也有幾天了,這圖書館的事情還是不太有音訊,這可有點麻煩了。」許曜自言自語道。

他覺得一天沒有圖書館的音訊,他許曜便是在這裡多浪費一天的時間。

這崑崙學府教的東西在許曜看來十分淺顯,早就是已經會的東西。

「看來得好好想想辦法了。」許曜暗道。

吱嘎。

就在許曜思考辦法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露出朱猛一個腦袋。

「可以進來嗎?」朱猛笑道。

「進來吧,沒事。」許曜說道。

朱猛神秘兮兮地將門關上,走到許曜身邊,從懷裡掏出一本書。

「許曜,白天你問圖書館的事情是想學習功法吧,老朱我好東西沒有,只有這麼一本低階秘籍,拿來給你用用。」

許曜接過功法,心裡一陣暖流淌過。

看來這朱猛人還是挺不錯的,自己隨口提的一句,他卻放在心上了,雖然只是低階秘籍,但也足以見朱猛的人品了。

「多謝了老朱,咱們室友還沒一起吃過飯,明天下午下課後,你叫上丁兄和蘇兄,咱們去餐廳搓一頓,我請客。」許曜笑著說道。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那我現在就要開始惦記這頓飯了。」朱猛打趣了幾句后便離開了。 那紙人做的精妙,衣服的款式也是仿造常服,竟然還有口袋,孫勝瞄了一眼,口袋裏有些鼓鼓囊囊的,好像依稀有個錢角露了出來。他好奇之下,便當着那老闆的面去翻口袋,一翻之下里面果然是有錢,一張五毛的,一張一塊的,其中那張五毛的正畫着一個五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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