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討厭的人。”艾唐唐嘀咕了一句,就對敖雪漫說:“有事沒,沒事就趕緊走。”

敖雪漫微微一笑,說:“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說完,他手裏就出現了一顆珠子,遞給艾唐唐,艾唐唐一看這顆珠子,竟然捂嘴,一臉興奮的摟着敖雪漫的肩膀說:“夠意思的啊,幫我偷出來的?”

“他老人家讓我給你的。”敖雪漫笑道。

“切。”艾唐唐白了敖雪漫一眼,然後接過他遞過來的珠子,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敖雪漫想了想說:“有時間就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你也知道,他最疼你。”

“知道我最煩你,什麼嗎?嘮叨。”艾唐唐拉着我的手就往中藥鋪裏面走,敖雪漫說:“對了,他老人家也聽說了這個叫張秀的小子,你回去看他的話,也可以帶上他。”

“煩死了你。”艾唐唐一臉不耐煩的神色。

籃壇K神 我卻不敢亂動,這敖雪漫這麼厲害,艾唐唐好像和他挺熟,倒是可以這樣的態度,我不敢啊。

敖雪漫對我拱拱手後,轉身便離開。

艾唐唐則捧着敖雪漫給她的珍珠,跟得了多大的寶貝一樣,拿着珠子,一直坐在沙發上傻笑,臉都合不攏了。

“敲你這樣,這珍珠得值不少錢吧?”我坐到艾唐唐旁邊問。

艾唐唐說:“你就知道錢,沒出息,這顆珍珠給我一百個億我都不賣。”

“那也得有人買啊。”我聳了聳肩。

我好奇的問:“對了,這敖雪漫到底是什麼人?他說的老人家又是誰。”

“敖雪漫這傢伙煩死人了,還有那個老頭,也煩得要死,下次看到別搭理他就可以了。”艾唐唐說完就不再搭理我,繼續捧着那顆珠子傻笑。

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不過還好,那個敖雪漫沒有惡意,這算是最好的事了。

此時秦江也打電話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沈凱還在電話那邊說叫了學校幾十個學弟,讓我報地址,要衝過來收拾敖雪漫呢。

我讓沈凱別鬧,告訴他們,敖雪漫已經走了,不過詳細經過卻沒有告訴他們。

秦江說下次再聚,讓我有事給他打電話後,就掛斷了電話。

“還傻笑?吃午飯了沒?”我看着艾唐唐的傻樣,有些無語,隨後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之前坐下一口沒吃就領着敖雪漫回來了,肚子咕咕叫呢。

“沒呢,出去幫我買回鍋肉,青椒肉絲,糖醋排骨,夾沙肉……”艾唐唐說了一大堆菜名。

我隨便記了兩個,便走到附近的飯店,買了飯,回去放下,跟艾唐唐吃了起來,此時艾唐唐也不知道把那顆珠子藏什麼地方去了,此時吃飯都得傻笑一會,嘴裏的飯還會掉出來。

“發癲了?”我看着艾唐唐問。

國民嬌寵:男神愛撩鬼 艾唐唐卻不理我,繼續在傻笑的路上越走越遠。

吃完飯後,我把飯盒丟到垃圾桶,收拾了一下,艾唐唐總算是恢復了狀態,也陸續有人進來抓藥。

這個時候燕北尋狂笑着跑了進來。

“哈哈哈。”燕北尋大笑的抱住我,還在我臉上使勁的親了一口,把我噁心的一身雞皮疙瘩。

“你個老玻璃,幹啥呢,進來就抱着我親。”我趕忙推開燕北尋,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問:“你也發癲了?”

“發屁個顛,我找到我們的支脈傳人了。”燕北尋忍着笑意對我問:“你猜猜是誰?”

“我能猜到纔怪了,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我道。

“還記得在北京軍區,黃將軍那裏遇到的騙子,黃曉德嗎?”燕北尋對我問。

我思索了一下,驚訝的看着燕北尋:“不是吧?”

“就是。”燕北尋一拍大腿說:“沒想到他沒騙黃將軍,他小子就是燕赤霞傳人,哈哈,你說這好笑不,我在外面找了好久,後來想到這個人,抱着試一下的心態找劉警衛員問了燕曉德的電話,打過去一問,沒想到還真是他小子,你看看這幅畫。”

說着,燕北尋抽出了那副畫卷,此時這幅畫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成了一個地宮圖。

【ps:艾唐唐的身份大家有猜到的嗎?已經寫得這麼明顯了。】 “這。”我驚訝的看着這幅地宮圖問:“這就是之前那幅畫?”

“恩。”燕北尋點點頭:“我找到燕曉德,聊了下,那哥們一開始還不情願告訴我呢,結果讓我帶去嫖了一圈,再給了他幾萬,便鼓搗出一個綠油油,墨汁一樣的玩意,往這上面一潑,這幅畫像就變了模樣。”

聽燕北尋說到這,我也滿是好奇的問:“這麼神奇?那這個地宮在什麼地方?”

燕北尋喝了一口水說:“在九寨溝裏面。”

“九寨溝?”我楞了下說:“不是吧。”

“恩,入口在九寨溝樹正瀑布,在瀑布裏面,有一個小洞,鑽進去纔是古墓。”燕北尋說。

我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問:“你咋知道在瀑布。”

“燕曉德告訴我的唄。”燕北尋說:“這個入口,在他們支脈口口相傳,但是卻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也嚴禁支脈的人進入。”

“那準備什麼時候去。”我說。

“儘早吧,明天。”燕北尋說:“我等會在網上訂機票。”

艾唐唐一下子就跳了出來說:“我也要去。”

“好好抓你藥去,沒事湊什麼熱鬧。”燕北尋白了她一眼。

“哦。”艾唐唐一聽,一臉不高興,轉身回到櫃檯裏面。

我看艾唐唐不高興就說:“你不高興幹啥啊,我們又不是去撿錢,那裏面也沒好吃的,還得吃幾天乾糧。”

我這樣一說,艾唐唐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隨後我就跟燕北尋一起到了二樓,開始畫符準備起來。

這個古墓雖然我們有其中的地圖,但也不能大意,因爲燕北尋也給我說過,雖然是燕赤霞自己把奇門飛甲放進了古墓中,但未免以後有道行不夠,又或者有不肖弟子想把奇門飛甲偷出來賣掉,所以肯定會設下難關。

準備妥當後,我們一起出去吃了個飯,天一黑,我跟燕北尋早早的就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跟燕北尋起牀,東西昨天已經準備好,原本我還想給艾唐唐打聲招呼,可她應該還在二樓睡覺,沒醒呢。

想想還是算了,我背上包,拿上三清化陽槍,燕北尋就說:“這東西就別帶了,這個墓穴比較小,我幻青巨劍都不能帶呢。”

我點點頭,然後把燭陰金針用包收好,放進了包裏。

我跟燕北尋都背了滿滿的一旅行包。

打開卷簾門,走出去,這外面天都還沒有完全亮起,我和燕北尋走在大街上,風一吹,感覺還挺冷的。

“抽根菸就不冷了。”燕北尋遞過來一根菸。

我咧嘴笑了一下,接過煙,跟燕北尋一起往南坪步行街的停車場走去。

我跟燕北尋上車後,燕北尋就開始開車,往成都開去。

我還有些睏意,便躺在副駕駛座,繼續睡了起來。

我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睜開眼一看,外面的太陽挺大,我坐起來,看了看周圍,此時已經距離成都只有二十公里了。

“睡醒了?”燕北尋扭頭看了我一眼說:“馬上到成都了,等會我倆到了,先吃個飯,再去九寨溝。”

“行。”我說着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沒過多久,車子終於到成都。

下了高速後,燕北尋開車一直趕到了成都市區,在一個早餐鋪門口停下,我倆下去吃了一些包子稀飯。

然後繼續上車,往九寨溝趕去。

大概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倆終於到了九寨溝景區大門。

車子停在了九寨溝門口後,我和燕北尋揹着包,買了票,便走進了九寨溝。

此時原本九寨溝裏面還有觀光車,不過我倆可是去樹正瀑布就得進瀑布裏面,肯定不能坐觀光車。

我和燕北尋步行,我也是第一次來九寨溝,早就聽說過這裏的風景秀麗,卻沒有來過。

現在一看,這裏如此出名,也算是名不虛傳,唯一可惜的就是這裏的屬於高原地帶,紫外線比較強烈。

燕北尋還拿着防曬霜使勁往自己身上擦,還問我來不來點。

特麼的,這傢伙還真是能進入角色,真當我倆是來旅遊的?還帶防曬霜?

“你着急幹啥。”燕北尋笑呵呵的說:“要行動也得晚上啊,現在大白天的,這裏面遊客這麼多,你難不成跑到人家景點去跳瀑布?”

在他這麼一說,倒也挺有道理的。

我倆一路走,雖然揹着大包,但畢竟算是旅遊,也不覺得有多累。

此時九寨溝裏面旅遊的人也挺多的,我和燕北尋玩了一天,天終於才黑了下來。

天黑後,我倆便躲在林子裏,慢慢往樹正瀑布摸去。

到達樹正瀑布後,我往這瀑布一看,頓時有些暈菜,對旁邊的燕北尋問:“大哥,我倆該怎麼進去啊?我倆也不是猴哥啊,一跳就能跳進去,再說了,就算是猴哥,能跳進去,也得先知道洞在哪裏啊。”

“你懂個屁,這個洞被瀑布的水擋住,不然早被人挖了。”燕北尋嘿嘿一笑說:“跟我走。”

燕北尋帶着我爬到了瀑布的上方。

隨後他便從揹包裏面拿出攀巖的繩索。

“來,給自己套上。”燕北尋遞過來一個鎖釦,讓我套在衣服上,接着把繩子系在一顆大樹上。

“走。”燕北尋繫好繩索後,就抓住繩索,慢慢的往下面爬。

我看燕北尋都這麼做了,只能硬着頭皮跟着幹了,真不是我慫,大家可以去找個瀑布,往下看一眼,光那場面都嚇人。

雖然有繩索套着,但心裏還是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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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氣,抓住繩索,慢慢的往下面爬。

如果有人在下面,就能看到一個很壯觀的事,兩個人在瀑布上掛着,尋找着什麼東西。

我終於能理解爲啥燕北尋說讓晚上過來了。

此時我倆一點一點的在瀑布遮蓋的岩石尋找那個所謂的洞。

耳邊全是瀑布轟隆的水聲,根本聽不到其他聲音,只能偶爾往燕北尋那邊看一眼,用眼神交流。

其實也沒啥好交流的,就是問他找到沒。

瀑布裏面的岩石經過水的沖刷,滑得要死,我好幾次都差點被衝下去,得虧有繩子套着。 尋找了將近二十分鐘,我已經累得半死,突然,腳竟然踩空了,我趕忙衝燕北尋那邊大吼。∷,

燕北尋過了半分鐘,倒不是他聽到我的吼聲,只是習慣性的扭頭看過來,看到我的表情,便抓着繩索慢慢往我這邊移動。

此時既然提醒到了燕北尋,我就先鑽進了這個洞裏。

這個洞還真,真特麼的小。

我揹着包,趴在洞裏都感覺擠得慌。

我頓時愁了起來,這特麼也太小了吧?要是整個所謂的地宮都這個樣,遇到妖魔鬼怪我倆也對付不了啊。

很快燕北尋也從後面跟了上來,在我後面喊道:“愣着幹什麼,趕緊往裏面走啊。”

“知道了。”我嘀咕了一句,就開始往裏面爬。

這裏面的氣味挺難聞的,一股子的黴味。

爬了有十分鐘左右吧,周圍才漸漸的寬敞起來,很快就變成了高兩米,寬一米,類似山洞的一個地方。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燕北尋蹲在我旁邊說:“趕緊的,把筆墨拿出來,我畫張符,讓身體暖和暖和。”

符很多種,也有在人淋了大雨,貼在身上很暖和的符,當然,這種符算是偏門符,登不上大堂的。

我在包裏拿出符紙,頓時就傻眼了。

此時包裏的所有東西都被淋溼,自然包括符紙。

“那啥,你的道行,這種符紙能畫符嗎?”我上下打量了燕北尋兩眼問。

燕北尋趕忙把他自己包裏的符咒也拿了出來,那些符紙就算了,本來就是準備應急的時候畫符,可我們之前已經畫好的符也全打溼了。

符打溼了,可不是嗮幹就可以的,上面的筆跡完全都畫了,就算是張天師,拿着這種玩意也拍不上什麼用處吧?

“失算了。”燕北尋一拍額頭,罵道:“草。”

然後拿出那副地宮圖,還好,這幅地宮圖雖然是紙做的,但卻壓根沒有被打溼,水珠在畫面上,直接就滑落在地上,遇水不沾。

“怎麼辦?要不要出去,重新準備符?”我問。

燕北尋卻搖頭:“沒事,沒符有咋地,你當我一身道術是白練的,找了這麼久,終於讓我找到地方,進來了,難不成就因爲沒有符就離開?”

燕北尋這話也有道理,況且我包裏還有燭陰金針呢。

“這些畫好的符都丟掉把,把符紙硃砂之類的帶上吧,這些符紙幹了,也還能用。”燕北尋說。

硃砂,黑狗血之類的東西我們都是用瓶子裝着,所以沒有被雨水打溼。

燕北尋雖然口頭上說得很輕鬆,但眉頭一直皺着,拿着地宮圖研究呢。

我走到燕北尋身旁問:“咋們接下來咋走?”

“這個地宮圖有些類似九宮圖,這個古墓被分爲九個部分,旁邊的八邊都圍繞着最中心的墓室。

“奇門飛甲肯定在這中間的墓室。”燕北尋眉頭微微皺起說:“現在咋們應該是在這裏,可如何進入中心墓室的方法,這地圖上卻沒有寫出來。”

聽燕北尋這樣說,我上下打量起這個九宮圖,我心裏有些迷糊。

所謂的九宮圖只是個大概,其中分爲很多的小墓室跟墓道,咋一看大概,好像這個古墓挺簡潔,簡單,但一細看,卻又複雜無比。

我摸了摸額頭,思索了一下隨手指了一條墓道,說:“從這裏走吧,反正我倆也沒目的地。”

燕北尋微微點頭:“走吧。”

說完,我倆帶好東西,一起往裏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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