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分寸,你不用再多說了。我去勸說他們試試,你帶人從後面包抄過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動!”嚴顏道。

副將點了點頭,和嚴顏分頭行事,帶着一半兵馬。從兩邊包抄了過去,將張飛的營寨包圍的水泄不通。

而嚴顏則讓背後的部下都站在原地,他自己則策馬向前直走。

騙妻成婚,腹黑老公太危險 張飛的營寨裏,士兵發現了單槍匹馬向他們走過來的嚴顏,立刻是一陣劍拔弩張,殺機盡顯。

嚴顏注意到這一幕後,便勒住了馬匹,朗聲衝營寨裏喊道:“我是巴郡太守嚴顏,我這次前來並沒有惡意,我是來弔唁張將軍的!”

“少在那裏假仁假義了。我家將軍是被你射死的,現在還有臉來說弔唁我家將軍。你快些離開,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營寨裏的士兵高聲喊道。

嚴顏道:“我真的是來弔唁你家將軍的,雖然我們現在是敵對的雙方,但是我敬佩你家將軍,所以特地來進行弔唁……”

“你殺了我家將軍,現在又來說這種話,你真的以爲我們是好欺負的嗎?”

嚴顏道:“你家將軍死了,我也很難過,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這麼多人,沒必要跟着他一起陪葬,不如你們棄械投降,歸順於我,我保證,我會比你們家將軍對你們還好要!”

“賊子野心!少在這裏說風涼話,我們寧願死,也不願意歸順於你!”

話音一落,“嗖”的一聲響,一支羽箭便劃破長空,直接朝着嚴顏飛了過去。

嚴顏吃了一驚,急忙向後退了幾步,箭矢在他的面前落下,直接插在了地上,若是他晚退了一會兒,估計這箭矢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了。

“看來這羣人毫無投降的意思……”嚴顏心中暗想道,“罷罷罷,不如全部斬殺,也省的那麼麻煩了。”

嚴顏心意已定,調轉馬頭便回到了本陣,剛想張嘴對部下下令,卻見他的一個心腹滿身是血的從後面騎着馬快速趕了過來,一臉慌張的樣子。

見到這個心腹後,嚴顏心中頓時感到一陣驚慌,因爲他把這個心腹留在了江州,現在他滿身是血的跑了過來,難道江州出事了?

不等嚴顏上前詢問,那個心腹便已經跑到了嚴顏面前,翻身跳下馬背,直接跪在了地上,向嚴顏哭訴道:“將軍……江州……江州丟了……”

“你說什麼?”嚴顏的耳邊猶如響起了一聲晴天霹靂,耳中更是一陣嗡鳴,他彎下腰,一把抓起了那個心腹,喝問道,“江州是如何丟的,快說!”

心腹哭訴道:“將軍帶着兵馬走後不久,一羣穿着我們軍裝的人便狼狽的逃了回來,說張飛並未死去,將軍在半路遭到了張飛的埋伏,而且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多兵馬,將將軍包圍的水泄不通,特意回來請求支援。我等擔心將軍的安全,帶着兵馬就出城了,哪知這夥人見城門打開後,乘勢便展開了攻擊,我這才知道是中計了城中兵少,我等又不是對手,被打的大敗,我拼死殺出了重圍,這纔來給將軍報信!”

嚴顏聽後,只覺得頭皮發麻,悵然道:“是我一時大意了,以爲張飛一死,他的部下就不堪一擊,沒想到張飛的部下還會利用張飛的死來做文章,奪取了我的江州……”

不等嚴顏把話說完,那個心腹急忙插話道:“將軍,張飛其實沒有死……”

“你說什麼?”嚴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消息,又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般,震得他耳中一陣嗡鳴,“你再說一遍?”

“張……張飛真的沒死,是我親眼所見,帶着人攻打江州的,就是張飛……”

嚴顏頓時感覺到一陣被欺騙的感覺,朗聲說道:“好你個張飛!居然敢跟我玩陰的!”

嚴顏的臉上現出了一陣猙獰,扭過頭看着佈滿白布的張飛的營寨,怒火中燒的他,當即下令道:“傳令下去,把這個營寨給我放火燒了,裏面的人一個都不留,全部殺光殺盡,完事之後,跟我一起回去攻打江州,張飛人少,我就不信他能守得住江州!”

“喏!”

隨着嚴顏的一聲令下,江州兵紛紛將張飛的營寨圍的水泄不通,弓箭手紛紛點燃火箭,遠遠的朝着營寨裏放箭,點點火星沾染到營寨裏的白布,火勢便迅速燃燒了起來,整個營寨只一會兒功夫,便變成了一片火海。

只是,奇怪的是,在這片火海當中,竟然聽不到一個人悽慘的叫聲,難道他們真的那麼堅忍,就連被大火燒成這樣也不願意喊叫一聲?

火光沖天,熊熊烈火燃燒的非常兇猛,整個營寨已經完全被大火吞沒,但是出於好奇,嚴顏沒有立刻撤走,而是等着烈火燒的差不多了,派人去把火勢撲滅,尋找屍首。

但奇怪的是,已經化爲廢墟的營寨裏,竟然找不到一具屍體,那麼之前與他對話,用箭射他的人又跑到哪裏去了?

嚴顏迷惑不解,便讓人仔細尋找,結果士兵意外發現了一條地道的入口,嚴顏讓人跳進地道,沿途探索,結果才發現,這條地道竟然一直通向幾裏外的一個樹林裏,營寨裏的士兵,大概就是通過這條地道逃走的。

嚴顏越想越氣氛,本以爲張飛只是個武藝超羣的匹夫,可這一系列的事情下來,他倒是對張飛另眼相看,只覺得張飛不僅武藝超羣,甚至就連智謀都比他要強許多。

嚴顏不甘心,重新集結了兵馬,帶着所有人便朝江州迅速進發。

等到嚴顏重新回到江州的時候,江州城的城牆上已經懸掛上了張飛的軍旗,張飛率領部下站在城樓上,正趾高氣揚的等待着嚴顏的到來。

當張飛看到嚴顏帶着兵馬來到江州城下的時候,張飛便朗聲叫道:“嚴太守,張某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嚴顏心中不忿,指着張飛說道:“我真悔恨,昨天沒有一箭把你射死!”

“後悔也來不及了,如今江州城已經被我攻佔了,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可別忘記了,你我之間,還有一條賭約呢!”張飛得意洋洋的說道。

嚴顏臉上一怔,這纔想起來,他在給張飛下挑戰書的時候,裏面下了一個賭約,若張飛能夠率領僅有的部下攻佔了江州城,他將率衆歸降,並且死心塌地的跟隨在張飛左右,任其驅策,此生此世,永不背離。

如今,張飛已經攻下了江州城,就站在城樓上,就在他的眼前,當初的一紙賭約還歷歷在目,正在張飛的手中握着,他此時此刻都覺得有些無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本以爲自己手握重兵,固守堅城,張飛只有八百人,什麼都做不了,又怎麼可能會攻下由他防守的江州城,這才下了這個賭約,意在激怒張飛與他一戰,然後趁機消滅張飛。哪知道,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自己反而成爲了這個賭約中的失敗者。

“吱呀”一聲,江州的大門突然打開了,身着一襲長袍的法正從大門裏面緩緩的走了出來,大門也沒有再關上,法正徑直走到嚴顏的面前,畢恭畢敬的向着嚴顏拜了一拜,說道:“將軍,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願賭服輸,還希望將軍不要食言!”

嚴顏這回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不僅輕易立下了賭約,還找了一個見證人,這一下,他想反悔都難了。

良久,嚴顏都沒有發話,仰臉望着蒼天,腦海中閃過不少念頭。

最後,嚴顏低下頭,翻身跳下了馬背,徑直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單膝下跪,向着城樓上的張飛拜道:“嚴顏願賭服輸,從今以後任憑張將軍差遣!”(。

:。 嚴顏願賭服輸,直接率衆歸降,最開心的人莫過於張飛了,他興高采烈的從城樓上跑了下來,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嚴顏的面前,親自將單膝下跪的嚴顏給攙扶了起來,十分開心的說道:“今日我得到了嚴將軍,益州就等於被我攻下了一半了!”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嚴顏慚愧的說道,“這些天和張將軍鬥智鬥勇,嚴某都自愧不如,方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原來我只不過是個井底之蛙罷了。

張飛道:“嚴將軍勇冠三軍,威名名震益州,我不過是比嚴將軍僥倖那麼一點點而已,若嚴將軍一開始就帶兵和我血拼,我也未必能夠攻下此城。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嚴將軍手下留情呢!”

法正站在一旁,看到嚴顏和張飛互相讚譽,便呵呵笑道:“兩位將軍,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到府衙裏共商大計吧!”

府衙大廳裏,張飛高坐在上首位置,法正、向朗、簡雍、陳到、關平、彭脫、劉賢、劉度等人都坐在大廳的左右兩側,分文武站定,而嚴顏則率領十餘位部將站在了大廳中央,先是一起向着張飛畢恭畢敬的拜了一拜,接着齊聲喊道:“吾等參見主公!”

“主公”二字,在張飛聽來,極爲刺耳,以前人們總是喊他“三將軍”、“三爺”,因爲“主公”二字,通常是用來稱呼他的大哥劉備的。

這“主公”二字如今落到張飛的身上,他只覺得是那樣的彆扭,也容易讓他回想起林林種種的往事。

劉備、關羽先後離他而去,當初三兄弟結義時的豪言壯語都在頃刻間化成了烏有。他們人雖然死了,但是意志還在,張飛會繼承當初他們三兄弟共同的意志。來繼續他的兩位兄長未竟的事業。

如今,江州已經被拿下了,嚴顏也已經徹底歸心,有兵。 豪門情劫:囚婚老公太殘忍 有糧。還有人,下一步就是要拿下益州了。

益州。將會成爲他崛起的地方,即便是隻剩下海內一隅,也要和張彥抗衡到底。

只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當務之急,是應該立刻拿下益州。但益州有十多萬大軍,即便是把嚴顏的部衆全部加上,張飛還不到六千人,要想拿下益州,又談何容易?

大廳裏,張飛走下了座位。親自將嚴顏拉到了自己身邊就座,以示隆重,嚴顏的內心裏也得到了一定的慰藉,而他的部下也都放心了許多。

接下來。張飛讓人準備好了酒菜,並且請嚴顏的部下全部就座,所有人都齊聚一堂,氣氛十分融洽。

宴會上,從始至終,張飛都沒有提及半點公事,一直到宴會結束,張飛才把法正、嚴顏二人留了下來。

張飛首先開口說道:“法先生、嚴將軍,我之所以單獨把你們兩個人留下來,想必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法正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嚴顏也不傻,之前法正曾向他提及過的事情,他永遠都不會忘記,而他更加清楚的記得,張飛此行的目的不是來投降益州的劉璋,而是想取而代之。

對於嚴顏來說,之前他會認爲張飛是不自量力,是在以卵擊石,要想取代劉璋,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是現在,嚴顏重新認識了張飛,覺得張飛確實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至少比他要強許多。也正是因爲如此,嚴顏纔會甘心投降了張飛。

法正、嚴顏都點了點頭,齊聲道:“主公,下一步該怎麼做,就請吩咐吧,我等必當竭盡全力,協助主公奪取益州。”

張飛撓了撓頭,說道:“我這次能夠拿下重兵防守的江州,全憑運氣,其中多多少少也跟嚴將軍有關,如果嚴將軍不是正人君子的話,只要在我進軍的道路上設下埋伏,我肯定會全軍覆沒的。而且我是個外來人,對於益州的情況不怎麼了解,你們久在益州,應該比我瞭解益州,其實我把你們留下來,就是想詢問詢問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在短時間內拿下益州,將劉璋趕下益州之主的位置。”

法正、嚴顏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劉璋雖然沒有什麼能力,但劉璋手下的將領卻各個都是非常有才幹的人,要文有文,要武有武,並不是那麼輕易對付的,而且劉璋的手裏還攥着十多萬軍隊呢,要想短時間拿下益州,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但是事在人爲,法正足智多謀,嚴顏威名赫赫,有這一文一武在,肯定能夠想出什麼好的主意來。

片刻之後,嚴顏首先開口道:“劉璋現有十三萬大軍,我們所有的兵力加一起還不到六千,而且益州沃野千里,沒有足夠的兵力,即便是攻下了一座城池,也會很快被川軍給攻下來,若是我們太過孤軍深入,只怕有全軍覆沒的危險。我以爲,當務之急,是應該招兵買馬,招攬儘可能多的將士,徐徐圖之。”

法正道:“我軍兵力雖少,但兵精糧足,只要將士們萬衆一心,那些久未經過戰陣的川軍,根本不是對手。再說,嚴將軍也是聲名赫赫的大將,川軍中曾有不少人都在嚴將軍的部下擔任過部下,只要嚴將軍振臂一呼,以嚴將軍的號召力,想必會召集不少人。而且劉璋對這裏的事情並不知情,我們可以先發制人,先帶兵朝成都方向攻去,殺劉璋一個措手不及,以主公之勇猛,放眼川軍當中,根本找不出一個對手,只要速度夠快,我們就有希望兵臨成都城下。若是遷延時日,貽誤了戰機,又泄露了機密,劉璋一旦有所準備,下令封鎖所有關隘,到時候就算我們有十萬大軍,也休息在短時間內抵達成都城下。”

嚴顏辯解道:“可是,兵力不足,也會嚴重的影響到我們的推進速度,若是後勤補給跟不上,我們很有可能會孤軍深入,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江州易守難攻,地理位置極佳,可攻可守,即便是劉璋覺察到了,我們也不用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殺敗他們便是了。我以爲,還是步步爲營,穩抓穩打的好,至少不會有太多的後顧之憂。”

法正道:“我軍兵力是不多,但是兵力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擔心,只要我們這邊一發難,那些不甘心遭受到劉璋打壓的東州兵,定然會加以響應的。雖然劉璋將東州兵分成了好幾個部分,但是他們的從始至終都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消息,就會迅速的團結起來,給劉璋的軍隊一個重擊,到時候,兵力自然就會源源不斷的來。兵法雲,兵貴神速,如果前怕狼,後怕虎的,那麼我們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張飛聽完法正和嚴顏的話後,開口說道:“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以我們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也不能太過冒險。法先生,你剛纔說的東州兵,你怎麼那麼確定他們一定會加入我們?”

法正道:“我和駐守閬中的東州兵首領李嚴是比較要好的朋友,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東州兵的將領們,也和我有過交集,我們坐在一起無話不談,我聽到最多的就是他們對劉璋的抱怨,而且那種怨恨程度已經到了極點。李嚴現在已經被東州兵奉爲了唯一的首領,只要他願意加入我們,其餘的東州兵就自然而然的會加入我們。而且李嚴也在等待着一個可以倒戈反擊的機會,當年在劉焉殺死的一批東州兵的將領裏面,就有李嚴的父親,只不過知道李嚴身份的人都已經死了,所以李嚴才得以倖免於難。而這些年來,李嚴也一直在默默的等待着,只要我修書一封,將我們的事情告訴給李嚴,李嚴肯定會加以響應,並且聯絡其餘東州兵一起反抗劉璋。到時候,我們的兵力就不用發愁了……”

張飛聽完之後,當機立斷,對法正說道:“先生確定能夠徵求李嚴的加入嗎?”

法正重重的點了點頭,張飛猛然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大聲的說道:“好!事不宜遲,我們說幹就幹,明天一早就開始整頓兵馬,發兵成都!”

“且慢!”法正突然阻止道。

“先生,怎麼了?”張飛問道。

法正道:“此事不宜操之過急,與其強攻,不如智取,趁着大家都還不知道江州的事情,可以先利用嚴將軍的聲望來辦一場大事!”

“什麼大事?”嚴顏問道。

法正道:“嚴將軍,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吧?”

嚴顏點了點頭,問道:“是,怎麼了?”

法正道:“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由嚴將軍向外發佈帖子,請附近的官員到江州慶祝,席間,我們便可趁機辦事,如果願意加入我們的,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如果不願意的,只有殺掉了。”

張飛道:“我懂了,這是在設鴻門宴啊!”

嚴顏道:“孝直,該怎麼辦,你就看着策劃吧,我都聽你的!”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656生辰宴會

這幾天,巴郡太守嚴顏派出了許多信使,分別前往轄下的縣城,以及周邊的郡縣,邀請那些同僚來參加自己的生辰宴會。

嚴顏是川中名將,更是很早就跟隨劉焉的一員老將,在劉氏父子平定益州的過程中,嚴顏出力不少,可謂是功不可沒。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即便是劉氏父子不喜歡嚴顏的性格,也不敢把他怎麼樣,即便是外放到江州當起了巴郡太守,也對其敬讓有加。

即便是現在在益州掌握大權的張任等人,也對嚴顏禮讓三分,能不發生衝突就不發生衝突。所以,嚴顏的生辰宴會,凡是受到嚴顏邀請的人,都不敢拒絕。

幾天的時間裏,各地官員紛紛帶着賀禮前往江州,就連張任、劉璝、冷苞、鄧賢也在受邀請的範圍之中。不過,張任向來跟嚴顏外和內不和,嚴顏的管轄範圍之所以會如此狹小,也是張任在背後使壞,故意向劉璋建議,建立了巴西軍和巴東軍,以分散嚴顏的軍權。把巴西軍、巴東軍分別交到了他所信任的劉璝、鄧賢的手裏,作爲鉗制嚴顏的一股力量。

成都,張任的府邸裏,當嚴顏的信使向張任遞上嚴顏邀請他去參加生辰宴會的書信時,張任看完之後,只猶豫了片刻,便對信使說道:“請代爲轉告嚴老將軍,最近軍務繁忙,我每天還要向主公彙報軍務,顏老將軍生辰那天,只怕無暇出席。不過,我會讓人準備一份厚禮。還請你帶回去。轉交給顏老將軍。並向顏老將軍表明我的歉意。”

信使自然不敢說半個“不”字,畢竟張任現在大權在握,除了劉璋之外,就只有張任能夠指揮所有的川軍了。信使只是“喏”了一聲,在大廳裏等了一會兒功夫,張任的管家便從外面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啓稟將軍,馬車都已經準備好了!”

張任點了點頭。對信使說道:“你跟着管家去吧,禮物都在馬車上,回去之後,一定要向顏老將軍轉達我的歉意!他日閒暇之時,我必定親自登門造訪,替他老人家祝賀。”

信使唯唯諾諾,跟着張府管家出了大廳,來到府門外面時,赫然看見一輛裝滿禮物的馬車,不由得感慨張任出手真是大方之極。帶着張任給的禮物,便徑直回了江州。

與此同時。嚴顏派出的信使,也分別到了冷苞的府裏,可惜冷苞被劉璋派出去公幹去了,並不在成都,其妻接見了信使,得知邀請冷苞參見嚴顏的生辰宴會時,先是向信使致歉,然後又備上厚禮,請信使帶回,最後更是讓自己的兒子冷勝帶着一隊人馬跟隨信使一起去江州,代替他的父親冷苞向嚴顏慶賀。

除此之外,巴西都督劉璝、巴東都督鄧賢,在接到嚴顏的邀請後,由於他們和嚴顏緊緊毗鄰,若是無辜推辭了,面子上有些說不過去,於是兩個人私下裏一合計,還是決定去參加嚴顏的宴會,並且專門帶上了厚禮。

其餘各縣官員,自然更沒有理由駁嚴顏的面子了,紛紛帶着禮物,親自去江州赴宴。

張飛佔領江州的事情,並未傳開,也被嚴顏給封鎖住了消息,江州兵對嚴顏忠貞不二,所以也根本不存在泄密的事情。

所以,張飛的一舉一動,外界根本無從知道。

三天後,嚴顏的生辰那天,江州上上下下忙的不亦樂乎,嚴顏的部將負責在城門口迎接貴客,並且將這些人送來的禮物分別送到府庫,交由專門負責看管。

嚴顏率領部將,親自站在江州城的城門口,迎接着前來參加他生辰宴會的人。過了不多時,但見一隊人從官道上緩緩駛來,爲首兩騎並肩而行,全部戴盔披甲,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甚至可以看穿人的一舉一動,這兩個人的後面,緊緊的跟着一個年輕人,約莫只有十五六歲,只是一身勁裝,臉上還彰顯出稚嫩之色。

這三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後面跟着長長的隊伍,幾輛裝滿禮物的馬車緊隨其後,正朝着江州城緩緩的走來。

“將軍,劉璝、鄧賢他們來了!”嚴顏身邊的副將提醒道。

嚴顏定睛一看,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們兩個人終於肯露面了,對了,劉璝、鄧賢身後的那個人是誰?”

副將看了看,回答道:“啓稟將軍,那個人年輕人好像是冷苞的兒子冷勝。”

最強王妃,暴王請臣服 “哼!老子沒來,倒讓小的來了,這個冷苞,還真是個草包!”嚴顏不忿的說道。

對於嚴顏來說,寫信給張任、冷苞、劉璝、鄧賢四個人,簡直是破天荒的。

若是按照武力來說,川中所有的將領裏,誰也不是嚴顏的對手,可偏偏劉焉、劉璋父子並不單純的崇尚武力。到了劉璋時代,由於嚴顏的性格使然,劉璋一怒之下,便聽信了張任的建議,將巴郡一分爲四,並且在江州周邊留有駐軍,就是爲了分散嚴顏的權力的。

劉璋最信任的人莫過於張任了,但是張任太過自負了,嚴顏又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這背後的事情。

凡是跟隨張任親近的冷苞、劉璝、鄧賢等人,都成爲了張任的部下,這也讓張任的野心逐漸變得大了起來,漸漸開始拉幫結派,短短的幾年時間裏,張任利用劉璋對他的信任,在川中可謂是呼風喚雨了,他與他的黨羽們,更是結黨營私,謀取暴力,藉機斂財,更打擊了那些有才華的青年才俊,使得川中人才流失嚴重,老中青三代似乎快接不上茬了。

嚴顏對張任心存芥蒂,更對冷苞、劉璝、鄧賢等人不怎麼感興趣,但是此時此刻,嚴顏必須要忘記一切仇恨,好好的配合,不然的話,就會前功盡棄了。

當劉璝、鄧賢、冷勝三人快到城門口時,嚴顏便從裏面走了出來,笑吟吟的拱手道:“兩位將軍能夠大駕光臨,實在令老夫欣慰,我已經讓人備下了酒宴,就請兩位將軍隨我一起進去吧。”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657嚴顏動手

江州的府衙裏,異常的熱鬧,到處都是張燈結綵,嚴顏一一把來賓迎入了大廳裏面,滿堂賓客,座無缺席,所出席的賓客,也都互相認識,一經坐下來,便開始談天說地的。

無限血核 大廳裏聲音嘈雜,人聲鼎沸,正在這時,嚴顏帶着劉璝、鄧賢、冷勝三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本來嘈雜的大廳,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而進入大廳的劉璝、鄧賢也在分別用自己的目光掃視着在座的賓客,萬萬沒想到,嚴顏的號召力居然如此之大,滿堂賓客少說也有五六十人,其中多數都是川中名士,甚至是知名富紳,還有各地的官員們。

短暫的片刻靜寂之後,嚴顏便朗聲說道:“老夫今天真的感到很榮幸,萬萬沒有想到,前來給老夫祝壽的人居然會有這麼多,甚至連劉都督、鄧都督、冷都督家的公子都來了,真的是讓我這裏蓬蓽生輝啊!”

劉璝、鄧賢、冷苞三人都是川軍中屈指可數的都督,而他們也向來以張任爲首,張任和嚴顏明合暗不合早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兩人早年爲了爭奪蜀郡太守一職曾經鬧得非常不愉快,後來劉氏父子偏向性格謹慎、爲人穩重的張任,以至於嚴顏落敗。

後來,張任便向劉氏父子建議,說嚴顏是勇冠三軍的猛將,不可以留在身邊,否則的話,會有殺身之禍,除此之外,更藉機削弱了嚴顏的權力,外放到江州當了巴郡太守,但實際控制的地方。卻只有江州和另外兩個偏遠的縣而已。

當時許多人都爲嚴顏鳴不平。益州從事王累便是其一。但可惜的是,劉璋根本不停從王累的建議,還杖責了十大板子,以示懲戒。從此之後,那些爲嚴顏鳴不平的人,也就是敢怒而不敢言了。

所以,當劉璝、鄧賢,以及冷苞之子冷勝出現在大廳裏時。所有人的都傻眼了,並且心理面都覺得這三個人一起前來,準沒有什麼好事。

不過,衆人聽嚴顏這麼一說,也就隨聲附和了兩句,但是接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本來好端端的一個喜慶的宴會,卻因爲這三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告一段落了。

嚴顏像是看出了衆人的心裏想法一般,便朗聲說道:“劉都督、鄧都督、冷都督是我派人去請來的,本來不報什麼希望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三位都督在百忙之中還能有空來我這裏爲我祝壽。真是讓老夫感激不盡啊。”

劉璝、鄧賢相互對視了一眼,齊聲說道:“老將軍說的哪裏話,老將軍大壽,我等即便是再怎麼忙,也要來爲老將軍祝壽纔對。”

冷勝也不甘人後,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顏老將軍,家父被主公派出去了,根本不在家裏,但是母親一聽說今日是顏老將軍的壽辰,便讓我代替家父前來向老將軍祝壽,不管怎麼說,老將軍的壽辰,我們是絕對不能不來的!”

嚴顏喜笑顏開的說道:“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快請入座吧!”

劉璝、鄧賢、冷勝三人先後落座,劉璝、鄧賢分別坐在了左右兩列的最前面的,而冷勝雖然是冷苞的兒子,但是卻沒有什麼官職,在座的人大多數都是各地官員、富豪鄉紳,他自然而然的就被安排在了最末尾的位置。

片刻之後,家丁便開始將菜餚、美酒一一端上了桌子,除此之外,門外還站着幾名全副武裝、身強體壯的士兵,面部表情非常的冷峻,而且在大廳裏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衆人的背後,多了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一個個也都是面無表情的,左手緊緊的按住刀柄,不知道是什麼用意。

大廳裏在座的有六十多人,酒菜一端上來,嚴顏先是說了一番祝酒詞,然後又開始勸酒,衆人便開始開懷暢飲,所有人都沉浸在嚴顏的壽辰當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笑容。

但是,只有一個人始終保持着清醒,這個人就是劉璝,他的臉上雖然保持着笑容,但大廳裏無端出現的一些士兵,卻讓他變得警覺了起來。多年來從軍的經驗告訴他,這些突然出現的士兵,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劉璝掃視着整個大廳,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異樣,就連和他一起前來的鄧賢還在開懷暢飲,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知。

而且,劉璝也留意到,在鄧賢的背後,緊密的站立着四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目光時不時的會落在鄧賢的身上,像是在監視着鄧賢的一舉一動,更讓劉璝警覺的是,這四名士兵的手緊緊的握着腰中繫着的刀柄,稍微有一點的風吹草動,這四名士兵就會一擁而上,將鄧賢剁成肉泥,到時候想躲都躲不掉。

劉璝越想越害怕,心理面總覺得這次嚴顏的壽宴就是一次鴻門宴,而且嚴顏不是項羽,如果真的要動手的話,估計他很難有存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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