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笑起來蠻好看的。”

“哼!”話出口,某人立馬斂住笑容,恢復往日的冷漠道:“要怎麼樣快點,還得回醫院看小明呢!”

“他怎麼樣?”

“我給你電話,告訴你他已經好轉,你爲什麼沒有看電話?”

“我都不知道怎麼接聽,再說剛纔忙活……”鍾奎上上下下的摸一遍揹包,“咦!電話呢?”

冉琴看他一臉的焦急的問道:“怎麼啦?”

“電話……電話不見了。”鍾奎黑臉急得汗水都冒出來了。

“慢慢想,你放哪了?”

“沒,我記得……”他緩緩移動身子,看着身後的牆壁。咕嘟嚥下一口唾沫,說道:“冉琴,你信我嗎?”

她連連點頭道:“不信你信誰?”

“那好,我告訴你,那部手機在這裏面,你信嗎?”

冉琴看着光潔溜溜的牆體瓷磚,打內心來說;鍾奎此刻的表現和舉止,都有那麼一點瘋瘋癲癲的。但是他的話,從未出過差錯,難道……

看着對方難以置信的眼神,鍾奎急切的解釋道:“之前,你看見我做抱人的姿勢出現在門口。”話說到這兒,冉琴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話題吸引,沒有做聲,默默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其實,我在你還沒有來的時候,就撬開這裏,並且還進入裏面的。你猜我看見什麼?”鍾奎放低聲音,一臉神祕狀態道。

冉琴被他的神祕狀態搞得緊張兮兮的,下意識的接口道:“看見什麼?”

“徐倩。”

“啊!!”冉琴失口,“怎麼可能,剛纔在徐老闆的車裏吧!”

“說來你肯定不信,就連我自己也不信,在抱她走出來時,我還摸了她的脈搏,還清醒白醒的感觸到脈搏的顫動。你說邪門,不邪門?眨眼功夫,抱住的‘人’不見了。”

“汗,怎麼感覺就像天方夜譚似的?”

看着冉琴一臉的困惑,“看看,所以說,沒有人會信我的話,你能有幾分相信?”鍾奎苦惱的嘆息一聲道。

“不,我信你,你說怎麼辦吧!”

“我也想查出這件詭異的事情,很想知道真相,爲什麼會發生這些不可思議的情景。”

“行,趕緊的,你吩咐。”

“好,我去拿工具,你在這裏等我,千萬別走開。”

“好的。”冉琴答應着,瞥看了一眼藍幽幽的鏡面,面色微微一變。急忙又說道:“我還是在門口等吧!”

走出衛生間的鐘奎,答應道:“行,你就站在門口,這樣我也可以看見你。”

鍾奎離開的幾分鐘,冉琴覺得時間走得好慢好慢,冷幽的衛生間,總是讓人莫名其妙的產生遐想。總是聯想到一些不喜歡的畫面出現在腦海,她不停的聯想到,衛生間披髮女鬼的畫面。切!自己嚇自己,她自我安慰,戲謔道。

鍾奎是一路小跑來的,他還是在老地方找到榔頭,撬鋤等可以幫助他撬開牆體的工具。

因爲事先已經給徐老闆說好,他行動起來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只是有件事讓他鬱悶不已。記得剛纔撬開這裏時,好像很容易的樣子,可是這回撬卻不是那麼順利。

叮叮噹噹敲打了好一陣,他才勉勉強強的撬開一小片牆體瓷磚。敢情這些牆體瓷磚經過他第一次撬開之後,用了什麼神奇的膠水給粘連起一般,很難把牆體和瓷磚分離開。

冉琴也在幫忙,渾身白色的制服已經蒙上了一層灰色塵垢。

倒騰了好一會,徐老闆也悄悄的來看了一眼,又安靜的走開。那眼神,那表情,真的是哭笑不得。他的樣子,好像沒有覺得鍾奎在幹什麼大事,倒像是在搞破壞那種神態。

在衛生間倒騰了大概三四個小時,牆體終於撬開,如願的露出一個黑糊糊的洞口。

抹一把汗水,興奮的口吻道:“對,就是這個洞口。”

“真的?”冉琴吃驚的神態看着鍾奎。他的樣子好滑稽,鼻頭、面頰、頭髮、瞬間灑滿了一層灰黃色的粉末。

到底是警官學校畢業來的,沒有因爲對方的大花臉模樣,惹笑她。反而以凝重的狀態,看向這個充滿神祕色彩的洞口。

先是鍾奎進入,然後是冉琴,“捂住口鼻”他叮囑道。話音剛落,一股股難聞的氣息如期而至。

“嘔……”冉琴嘔吐了,感覺呼吸很困難那種,嘔吐逼得她不得不彎腰,傾斜着身子。

“算了,你還是就在外面,我去看看有情況就喊你。”鍾奎看着她的痛苦模樣,心疼得緊,就拒絕她再往下走。 024 左小木

鍾奎勒令冉琴迴轉。他一個人慢慢的往下走,走下去之後,試探着踩上階梯果然是記憶裏的階梯。

徐老闆不放心鍾奎他們倆回到辦公室,好一陣心神不寧。

‘篤篤’有人敲門。他知道是誰,就是他的那位略懂風水八卦,又臨時兼職司機的朋友左小木。

“進來。”

神兵奶爸 左小木;一位精明幹練,看似很拉風的男人。

“老闆,你就任由他們在你地盤胡搞?”左小木進來就直奔主題道。

“不是我任由他們胡搞,而是……”徐老闆心虛的瞥看了一眼門口,“而是他身邊有一個警察在一起,人家說這裏有異常,我能怎麼辦?”

“你完全可以無視他們,把他們轟出去,他們這是擅闖私人住宅。”

“別說了,那個黑臉漢子曾經救過徐倩的命,我能隨隨便便的轟走他?” 元界傳記 徐老闆說着話,眼神閃現着複雜的神態繼續道:“也不知道那天徐倩看見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下好了,你想得到她的計劃失敗了,難不成你還想要一個瘋婆子不成?”

“瘋婆子我也要,只要你答應。”左小木嗨嗨乾笑兩聲,爾後面上一閃狡黠目光,暗自道:人我要,地下的財產也屬於我左小木的。

“‘噗!’你無非就是想……”徐老闆眼眸閃爍貪婪的目光暗示道。

左小木臉上帶着狡詐的笑意道:“難道你不想?我也就是想在你名下分一杯羹而已,大家合作愉快。”

“得,我們別在這耽擱時間,你老老實實告訴我,當初在設計框架時,有沒有發現什麼詭異的事情?”

“你放心好了,當初你在香港把這裏交給我全權負責時,我可是把當成是自己的事情來做的。不會有什麼差池的,有我鎮壓住那些東西兒,你就放心擇日開工吧!”

“我剛纔說漏一句話,不知道會不會引起那傢伙的注意。”徐老闆擔憂道。

“什麼話?”

“我說出徐倩不是我親女兒的事。”

“你怎麼這麼大意?要壞事,走,去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應該不會怎麼樣,你的法術那麼高明,把現場掩蓋得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徐老闆嘴裏這麼說,可心裏也在打鼓,看看時間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兩個傢伙還沒有離開,他們不會是真的要撬開牆體吧?牆體裏面究竟有什麼,實話;他也不知道。

唯一知情的是就是左小木,神經病院改建旅館,也是這個人出的主意。

左小木要求去看看兩個傢伙在幹什麼。

徐老闆答應去看看。

兩個傢伙,一個是鍾奎,一個是冉琴。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保姆匆忙走來,說道:“徐老闆,小姐在胡話。”

“不礙事,你給她吃一片安寧。” 狼性王爺請放手 簡單的吩咐完畢,兩人就往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冉琴在外面,鍾奎在洞穴裏面。

他記住上次的教訓,這次得小心謹慎,所以在下去時,就告訴冉琴千萬別大意要注意隨時有進出的人。

冉琴有槍也隨身帶着銬子的,有這些東西助威,她倒是不畏懼什麼。

地下室還是地下室,地下室裏的環境還是剛纔看見的樣子。篷布還在老地方,當鍾奎再次揭開篷布時,他的那部磚頭手機,好好的被篷佈下面這具屍體抱住在懷裏。

懵了!這是怎麼狀況?他長嘆一聲,目測黑無常真的做了什麼手腳,導致他身上的能力失衡。連最起碼的判斷和識別能力都失去效用了,現在的他跟普通人已經沒有兩樣。也會遭到邪異力量的攻擊,也會被邪惡蠱惑住。

拿起手機,依舊拉過篷布把屍體覆蓋住。順原路退回,這裏他還得另想辦法,他的能量消失就預示着,隨身攜帶的鎮壓邪惡的武器,劍鞘和布袋已經不能用。

冉靜看見徐老闆帶着一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來,警惕的挑眉觀察着。

“你們真的是在搞破壞,看看,把這裏搞得亂七八糟的?”徐老闆人未到,聲先到,做作的大聲嚷嚷。他是在走廊看見,潑灑在衛生間門口地磚上的白色粉塵,知道鍾奎已經撬開了牆體才理直氣壯地說道。

“別急,徐老闆,什麼事情不能看表面,你耐心等待鍾奎出來再說。”冉琴冷眼注視跟隨在徐老闆身邊的男人一眼,禮節性的點點頭,表示招呼過。

徐老闆見狀急忙介紹道:“冉警官,這位是我朋友,左小木,也是我的兼職司機,更是徐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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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a市公安局民警,今天來攪擾你們,不好意思。”

“美女民警你好。”左小木伸出一雙修長,酷似鋼琴家才具備的手,握住冉琴。前者掛着謙遜的微笑,淡淡的口吻說道。精明的目光一瞥現場,故以不解的神態看向她問道:“你們這是?”

默默凝神,卻沒有透析對方的心理活動,她深知遇到高手了。“哈哈,額!我怎麼給你說呢?”冉琴不好意思的笑笑,如果邪惡鬼神從自己口裏說出來,好像真的不合適,她看了看徐老闆,淡然一笑道:“我們是徐老闆請來的客人,我也不知道具體事宜,你還得問問徐老闆才清楚。”

好精明的託辭,原本想利用左小木來逼他們離開的,卻不料被僵了一軍的徐老闆面不改色冷靜異常。嘴角一撇,非常淡定的語氣道:“哈哈,他們倆是我的客人,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交道了,剛纔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左小木,是有備而來的,卻也被這位英姿颯爽,渾身正氣的女警官給威懾住。他“哈哈”乾笑兩聲,沒有言語,視線落在豁開的洞口前,面色變得非常之難看。

鍾奎忽然從洞開冒出一個頭來,驚得他們微微一愣的同時,見他滿臉都是灰塵,就像挖煤礦的工人。

他出來一看衛生間你多了兩個人,索性,撐住身子鑽了出來,拍打手掌心的灰塵,對徐老闆說道:“我查看了洞穴裏的情況,好像是一處地下室,地下室有一些……你們要不下去看看?”

聽鍾奎這麼一說,徐老闆的視線像刀子似的在他面上剮蹭。他的眼神充滿憤怒,要不是有冉琴和左小木在場,說不定會爆發脾性大罵一通才會消氣。

“有什麼事去辦公室說吧!”左小木及時打圓場道。

徐老闆無語,獨自甩開大步走在前面。

正好,鍾奎也有話要問徐老闆,去辦公室正合他意。眼神給冉琴交流一下,兩人點點頭,量他一個左小木,一個徐老闆也不會把他們倆怎麼樣,就坦然的跟隨在他們身後去辦公室說事。 025 紊亂的思緒

到辦公室,鍾奎沒有說出在地下室看見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之前發生在衛生間的詭異情景,他心裏在困惑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身上的能量怎麼就消失了?還有就是篷佈下面那具屍骨是誰?怎麼在意識裏,就好像發生了一幕很真實逼真得連他都被矇騙的修復術,屍骨爲什麼跟徐倩那麼相像?她們之間有什麼關聯?

冉琴心裏也存在一個疑問,這個疑問就是關於她和鍾奎一起看見的那輛車。

鍾奎到底沒有志慶觀察入微的心思,以及嚴謹的處事習慣。在沒有看車子的牌照號,比對車子的其他方面時就對冉琴說這是徐倩家那輛車。

在冉琴說出外面那輛車時,徐老闆說;那輛車是他一個叔侄輩的車子,也就是鍾奎口裏的那位徐倩堂兄。

這位徐倩堂兄是幹什麼的呢?他是監工,也就是修繕旅館的工地監工。

之前徐老闆都說了,堂兄監工死於意外,就是從房頂上掉下一根鋼筋直接插進頸部致死。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位堂兄死得詭異,卻沒有引起徐老闆的關注。而那些在這裏修建的工人,是親眼目睹這位堂兄死亡的過程,所以工人們纔會溜走的溜走,找藉口的找藉口,接着就發生了,旅館員工辭職的事件發生。

徐老闆說神經病院修繕的事務,都交給已經死亡的這位堂兄打理,各種細節他不太清楚。

死無對證,這下他們沒轍了。

鍾奎提出要去看看徐倩,起初徐老闆是堅決不答應,不過在冉琴的干涉下,他最終妥協答應帶徐倩出來。

徐老闆出去,招呼保姆帶徐倩來。

左小木說:“這裏好像沒有我的什麼事,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涉及到這件事的當事人,在事件沒有查清楚之前,都不能擅自離開。”冉琴威嚴洞口吻道。

左小木無奈的聳聳肩,“這下好了,我什麼也沒有做,也成爲嫌疑人了。”

“稍安勿躁,鍾奎有看見地下室有問題。既然有問題,那麼這裏相關的當事人都暫時不能離開。”冉琴威嚴的神態,擲地有聲的說道。

鍾奎微微點頭,投以她讚許的目光。

“好,配合女警官辦案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責任。”左小木皮笑肉不笑道。

冉琴和鍾奎相互支持。

他在二人的面上,來來回回的掃視,想在他們倆的臉上看出什麼苗頭來。

冉琴微微擡頭,並以銳利的直視左小木。

他急忙轉動眼珠子,躲避開她的目光。

鍾奎看冉琴,看左小木。究竟不知道就在幾秒鐘前,兩人經過視角戰爭。

徐倩在保姆的帶動下,木木的走了進來。凌亂的髮絲,遮蓋住臉上那一剎的蒼白。徐老闆在她們都進來之後,把房門緩緩的掩上。

看見徐倩,冉琴和鍾奎的心裏,同時微微一顫。這是還是那位嬌生慣養的富家女嗎?兩臂垂直在側,身子僵硬,走路就像木頭人沒有一丁點靈活的感覺。神情、舉止就像一個癡呆似的木訥,在進來時頭就一直微勾,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腳尖。

冉琴擺好一張凳子,微笑道:“徐倩,你還記得我們嗎?來坐下。”

身子一動也不動,僵直的站着,跟聾子一樣,沒有理睬任何人。

保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拖拽的樣子,把她死死按住在板凳上。才慢吞吞的坐下,頭還是老樣子微勾。

如果這裏面沒有其他人,就冉琴和徐倩。前者絕對不敢一個人給後者呆在一起,這是冉琴後來告訴鍾奎的話。

鍾奎在徐倩進來是,眼睛一直就在她身上打轉,一時不知道怎麼纔好。也不能幫忙什麼的,徐老闆和左小木一直很超乎尋常的淡定神態看着這一切。

“好,李阿姨,麻煩你去外面休息一下,這裏就交給我們。”徐老闆對保姆說道。

保姆沒有說話,好像來自農村的女人。自打進來之後,侷促得很,面色也是紅紅的很靦腆的樣子。她安頓好徐倩,匆忙的掃視一眼屋裏的其他人,就安靜的退了出去。

屋裏安靜得連一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全部焦點都集中在鍾奎和徐倩身上。

他沉靜的看着她。

前妻不婚 伸出手,在衆多目光的注視下,輕輕拉住徐倩的手。

一雙溫暖的手,握住的是一雙微涼得沒有溫度一般的手。徐倩的手很小,很纖細,在他的手掌心,裏就像是一塊冰冷的玉石。

鍾奎從徐倩的手掌心裏,感觸到恐懼感的傳遞。

能夠感觸到這種恐懼感的傳遞,並不害怕,反而多少有些欣慰。這說明,黑無常並沒有完全收回他身上的能量,雖然這種感觸很微弱,卻能說明徐倩此刻的內心,充滿無比顫慄和十萬分的恐懼。

每一個人都平聲靜氣的注視着他們倆,冉琴在鍾奎複雜多變的面頰上,感受着從徐倩內心深處傳遞來的恐懼感。

徐老闆和左小木相互對視一眼,不敢出聲。

後者好像知道這是一種探測內心心理療法,(既是傳說中的下陰,就是去常人不能去的地方,夢境、或者是曾經發生過的記憶裏。)卻沒有說破,他也想知道徐倩在發病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再說了;徐倩這種狀態,如果真的是嫁給他,他還有些吃力。但是另外一點,他也非常擔心,那就是在徐倩的病況得到好轉之後,還會不會答應嫁給他?

屋裏氣氛沉悶肅穆,除了徐老闆和左小木不能感觸到從徐倩身上傳遞來的恐懼感。

冉琴和鍾奎全部陷進徐倩的恐懼意識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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