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收奇效,大雄連連感嘆這靈氣雖是個好東西,但頻繁使用起來卻覺得身體略微不適,想及此處,手上卻沒有停歇,縱使老八子用胳膊肘格擋,他也是毫不顧忌地砸上去



人格分裂的人,一般在遇到緊急情況時,出於保護本體,身體裏相應的人格便會躥出來幫忙,此時老八子見不敵大雄,相對柔弱的部分登場,立馬換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靠在牆邊雙手抱頭,帶着哭腔說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敢了……”

老八子變臉的功夫,大雄先前就有一番領教,此時斷不可信,於是藉着這個機會,報踢襠之仇,一腳踹在了老八子命根子上。

“你……”老八子臉色瞬間寒了,雙手捂着襠部,順着牆滑了下去,整個身子劇烈顫抖着。

林大雄伸手摸了摸自己腫脹的臉,剛纔被打的一拳現在還隱隱作痛,是時火氣四竄,一把揪住老八子的頭髮,將其提了起來。

“別打了,大哥別打了,我錯了!”老八子一會捂着臉,一會捂着襠部,放聲痛哭了起來。

大雄正想伸出去的拳頭止在了空中,他本想把老八子胖揍一頓,現在看見這副可憐模樣,有些下不去手了。

這個念頭剛一形成,下一刻手臂上便傳來一陣刺痛,大雄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鬆開了揪住老八子頭髮的手,誰料這畜生卻死死咬着大雄的小臂不鬆口!

此時此刻,大雄竟然開始有些體諒那些管教們,對待瘋子不能有仁慈,天知道他們犯病時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林大雄忍着痛,將靈氣灌在了掌心,一掌向老八子的天靈蓋拍去!

事實上,大雄雖然氣極了,但還是拿捏着度,這一掌拍下去,老八子雙眼發昏,只是暈了過去,並未因此而要了他的命。

老八子昏去,大雄拍了拍手上的灰,腦袋漸覺昏沉,一連串的打鬥下來,應是靈氣使用過量了,連忙調整了一下呼吸,平穩片刻,轉身回到石牀邊。

見牀上被單被褥亂成一片,林大雄着手收拾一番,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八子,擔心他後半夜再爬起來鬧事,於是將其抱回石牀,用被子把他裹了個嚴實,又將背角纏在一起,打了個死結,這才籲出一口氣,回到自己牀上睡去。

經老八子折騰一番後,林大雄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總是擔心他再掙開被子,趁自己睡着後來個背後放冷箭。

故此,大雄睜着溜溜大眼躺到了天明,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弱智兒童歡樂多,精神病人心胸廣了,這老八子自昏去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也不試着掙開,直接窩在被子裏睡着了,還微微打起了鼾聲。

鐵門外緩緩傳來一陣腳步聲,林大雄不由地側耳去聽,好像有人在靠近,接着,鐵門中間被打開一道縫。

這鐵門和樓下宿舍的門一樣,中間都會有一道縫,人可以從外面拉開,大雄早已見怪不怪,他好奇的是大清早的是什麼人會來。

“小夥子,小夥子……”

門外,一個老大爺的聲音傳來,林大雄連忙從牀上爬起來,走到鐵門邊一看,門外老大爺的身邊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李盛



“小夥子,你朋友來看你了!”老大爺年邁的一張臉湊了上來,他是負責看守天台的老張,平日裏只負責看守老八子,瘋人院裏的管教各司其職,讓管教來單獨看守一個病號有些大材小用,於是便請了一個老大爺看守。

“把門打開。”李盛見到房間內的大雄,連忙說道。

老張臉色一變,推手道:“不行,要有醫師在場,我才能打開。”

邪醫相公:寵養暖心甜妻 高冷老公是男神 “李盛,你怎麼會來這裏?”林大雄見到李盛卻高興不起來,因爲這說明,陳老爺子可能知道他在這裏了。

李盛聞言不顧老張的阻攔,上前解開纏着門鎖的鐵鏈,這才發現上面還有一道鎖,需要有鑰匙才能打開,便回頭問老張要鑰匙。

“李先生,真不能交給你,交給你的話我工作丟了是小事,裏面的瘋子跑出來傷了人是大事!”老張勸阻道。

李盛見老張不肯給鑰匙,急了,上前一步道:“你給不給!”

“你……”老張指着李盛,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李盛,別魯莽!”林大雄見狀,勸道。

“別急,我馬上救你出來!”李盛衝窗口裏的大雄言語一句,連忙掏出手機撥了個號,“路先生,麻煩你來天台一趟,對,馬上!”

大約過了五分鐘,路震風穿着睡袍上了天台,見李盛正火冒三丈地瞪着老張,急忙上前衝着老張道:“老張,把鑰匙給他吧,放心,出什麼事我頂着。”

老張聞聲猶豫了一下,咬着牙一跺腳,將鑰匙遞給了李盛,李盛拿到鑰匙立馬上前解開門鎖,將鐵鏈隨手甩向一邊,緩緩拉開了鐵門。

“大雄,你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了?”李盛迎着大雄走出來,皺眉道。

見狀,老張連忙上前關上鐵門,撿起地上的鐵鏈將其綁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又將鎖帶了上去。

“說來話長,我先問你……”林大雄探頭看了一眼路震風和老張,拉着李盛走到天台的角落,問道:“陳老爺子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應該不知道,路先生得知是你之後,只通知了我一個人,我這才連夜拍馬殺到。”李盛微微一楞,說道。

“這就好……”大雄如釋重負道。

李盛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自兜裏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大雄,說道:“對了,我前一陣子收到這張照片,你看看。”

“照片?”林大雄眉毛一挑,接過照片一看,也自懷中取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李盛



“你怎麼會也有?”李盛驚奇道。

“有人寄給我的,而且還是寄到的這家精神病院。”林大雄說着,上下打量着李盛,他身着卡其色衝鋒衣,頭髮筆直朝上,顯得氣宇軒昂,格外有型。

“你知道嗎?自從上次之後,我發現腦海裏多出一些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還感覺自己特別能打。”李盛目光深邃的看着天邊日出道。

林大雄點了點頭,隨即道:“我也是,可能是丈八給我們每個人都醍醐灌頂了一次。”

“你這麼躲下去也不是辦法,陳老爺子讓你回去,可能又有任務了。”李盛點上一根菸,緩緩道。

大雄搖頭嘆氣道:“想過個安穩的日子,就這麼難?”

“一入江湖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李盛故作深沉道。

林大雄一聽,臉上笑意出來了,這傢伙還是這樣,三年不見,一點兒沒變。

“走吧,樓下車還等着呢。”李盛將菸頭彈向空中,沉聲道。

“我現在終於能體會,好奇心害死貓是什麼意思,當年我就不該手賤點開那封郵件。”林大雄說着隨李盛往樓道里走去。

二人一口氣下到一樓,林大雄不由地回頭看了一眼宿舍樓,管教們開始吹着哨子,叫病人們起牀,見到這一幕,大雄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問隨行的路震風道:“一區有一個叫文祥的知道吧?”

“這我得回去查查。”路震風推了推眼鏡說道。

林大雄見宿舍樓下停着一輛白色奧迪,李盛上前推開了車門,於是思索了一下說道:“編號好像是1101,你把他弄出來,我在車裏等着。”

說罷,也不管路震風答沒答應,大雄走上去一頭鑽了進車裏。

路震風見狀連連搖頭,從兜裏掏出手機,翻了個電話撥了過去。

坐在車裏沒等多久,林大雄便看到文祥在管教的召喚下,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就一陣疾跑,躥出宿舍。

“跑慢點,我又不會走。”大雄衝着樓上的文祥喊道,隨即拉開了車門。

文祥接連跑到一樓,見大雄爲自己留好了車門,眼中含淚道:“大雄,你絕對是我的恩人!”

“外面冷,快進來吧。”林大雄笑道。

文祥喘着粗氣,重重地嗯了一聲,連忙鑽進車裏,隨手將車門帶上。

李盛二話不說,猛踩油門,車子如利劍一般衝出瘋人院,直奔着津平而去…… 從工部尚書變成工業部尚書的吳淳夫,雖然被分走了一小半權力,但是12個工業城市的籌建,114個工業項目建設計劃卻被他牢牢的抓在了自己手中,這個價值2500萬元的龐大計劃,已經佔據了今後5年工業部的主要精力,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餘力關注其他方面了。

隨他之後的禮部、兵部的工作計劃並無什麼出奇之處。一個還是繼續推行小學義務交易制度,並整肅士子學風。另一個則正式把年前確定的設立地方都督府管轄分區武力,設立三級武力系統作為了今年的工作計劃。

當這些部門彙報完,輪到袁可立所帶領的刑部時,殿內的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之前還比較輕鬆的評論彙報部門工作計劃的官員們,現在都屏息靜氣的關注著走到大殿中間的袁可立。

對於這些天袁可立所代表的河南部分士紳的窘迫境地,在場的官員很少有不清楚的。甚至於像黃立極這類高級官僚還知道,袁可立求見崇禎被拒絕的事情。在場有不少官員已經差不多斷定,袁可立在刑部尚書的位置上已經待不了幾天了。

袁可立走到殿內向著崇禎屈身行禮之後,抬頭微微注視了他幾秒,才平靜的開口說道:「刑部今年的工作計劃是…」

袁可立所說的工作計劃雖然不如此前各部工作計劃那麼有新意,但也並非是一無是處,起碼整篇計劃看起來四平八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疏漏。

不過殿內不少官員並不在意於袁可立說的什麼,而在意於崇禎對於這份刑部的工作計劃會有什麼反應,從而確定自己的立場。

果然崇禎並未如同之前的各部工作彙報簡單的說了一聲可,而是皺起了眉頭對著袁可立說道:「袁尚書的工作計劃雖然聽起來面面俱到,但是朕總覺得過於四平八穩了些,刑部是不是再回去斟酌一二,重新擬定一個計劃。」

雖然崇禎說的很是緩和,但是卻很是堅定的否決了袁可立的年度計劃。 從無敵開始的異世界 袁可立並沒有當場同崇禎對上,而是按捺住心情對著崇禎詢問道:「陛下,治國之道以安民為上,今日海內原本就已經多事,如果朝廷頒發的政策一味騷擾民眾,恐怕不是我大明之福。」

對於袁可立話語中對皇帝委婉的批評,殿內的其他官員都選擇了沉默。坐在御座上的朱由檢定定的看了袁可立數秒,才開口說道:「袁尚書這話說的未免過於極端了,難道你覺得朝廷什麼都不做,天下就會變得無事了?」

袁可立肅立在原地毫不動搖的說道:「昔日始皇大興土木而亡天下,隋煬帝修運河而失去民心,蒙元修黃河而天下反,可見多事之秋當鎮之以靜,而不可使民力枯竭,否則臣恐大明也會重踏復轍。」

「袁尚書未免說的聳人聽聞了,難道陛下是始皇和隋煬帝嗎?如此誹謗君上,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聽到了袁可立的話,吳淳夫等幾位官員頓時不滿的上前指責起他來了。而同袁可立交好的幾位官員,則在一邊為袁可立辯白著,原本安靜的文華殿頓時變得有些吵鬧了起來。

在邊上維持秩序的御史呵斥聲中,殿內終於再度安靜了下來。但是同這些官員們預想的不同,被袁可立比喻為始皇和隋煬帝的崇禎,並沒有什麼憤怒之意。

蘇長青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自然也就並不覺得,被比作始皇和隋煬帝,會讓他有多憤怒。他甚至覺得,下面這些官員緊張的表現未免有些過於激動了。

他面色平常的對著袁可立說道:「對始皇和隋煬帝的評價,我們還是要一分為二的去看的。你不能因為他們失去了自己的皇位,就把他們貶斥的一無是處,這不是研究學問的態度。

始皇統一度量衡,設立郡縣制,修建長城,難道我們今天不依舊還是按照他制定的政策在治國嗎?若是按照先聖所言,我們現在不是應該廢除郡縣恢復井田制度,方才是合乎上古之治?

隋煬帝枯竭民力是不錯,但是他修建的大運河,我們現在依然在用,而且年年要花費大把的金錢去維修。為了維持這條運河的存在,朝中有多少官員反對實施海運?

所以做人不能搞雙重標準,你們一邊支持著始皇、隋煬帝的做法,卻又批評這種做法是暴虐不仁。袁尚書,你不覺得有些說不過去嗎?」

袁可立終於無法保存平靜了,他漲紅著臉說道:「這如何能相提並論,我等現在所行之策已經經過了歷代無數次改良,同當年始皇頒發的政策早就大相徑庭,乃是適合當下的治國之策。現在維持運河,那是為了溝通南北貨運。而隋煬帝開運河只是為了讓自己下江南遊玩,這目的不同,所得的回報自然也就不同。陛下豈能混為一談。」

朱由檢的反應倒是很迅速,他立刻接著袁可立的話說道:「是啊,袁尚書你也認可了,這目的不同,結果自然就會有所不同。

朝廷現在頒發的各種政策,都是出於解決天下百姓的溫飽問題為目的,並不是從前那些想要從百姓身上搜刮更多的財富,以滿足君王個人私慾的政策。

難道天下百姓會因為朝廷想要讓他們過的更好一些,反而起來反對朝廷?朕看恐怕不是這樣,百姓會反對朝廷的政策,只有一個原因,就是頒發的新政策損害了百姓的利益,或是新政策在實施過程中走了歪路,原本的惠民之策變成了妨民、害民之策。

要解決這些問題,不是讓朝廷什麼都不做,而是要加強朝廷對於新政策的監管調控,還有法律的保駕護航。

袁尚書你身為刑部主官,難道不應該責令刑部制定出一個合理的計劃,為朝廷的改革政策順利推行,做好法律上的支持嗎?」

袁可立心中打好的腹稿頓時被崇禎的話語打了一個粉碎,雖然在改革的立場上他同崇禎並不一致,但是在以法治國的理念上,他同崇禎卻又是相同的。

因此突然之間,他居然找不到話語來反駁崇禎的說法。他正遲疑的時候,一邊的劉宗周卻按捺不住跳出來對著崇禎說道:「陛下,治國之道還是應當以教化百姓為主,律法之說不過是補益。

如果一味追求律法治國,恐怕天下百姓將會失去淳樸之風,遇事動輒提起訴訟,鄉里之間再無敦睦之習俗,而地方官員也將從此多事了。」

朱由檢不以為意的回道:「劉先生的理想還是不錯的,不過夫子尚且要以律法誅少正卯,可見這道德教化也是要看人的。

現在我大明百姓有敦厚之輩,同樣也有奸滑之徒,以道德教育百姓是不錯的,但是同樣要以律法保護良善之輩,震懾不法之徒。否則犯罪之人得不到懲罰,誰還願意聽從朝廷的道德說教?

要是教授幾遍道德文章,百姓就能成為良善之輩,何以我大明官員如海剛峰的少,如嚴嵩的多?我大明的官員難道讀的不是聖賢書?

去年朕就說過,要整治江南市井的不法行為,刑部可有著手計劃?就在之前結束的大明商人代表會議上,朕倒是聽了幾個奇聞,朕也給諸位說說,看看我大明百姓的道德水準。」

劉宗周臉色難看的退了回去,一旦說到了官員貪腐問題,就算他再想向皇帝推銷自己的慎獨理念,顯然都要敗退的。

朱由檢停頓了下,看著下面的官員繼續保持沉默,他才開口說道:「有一位商人代表向朕訴苦,他去年攜帶一船海貨前往蘇州銷售,但是尚未進入蘇州城內,便被一伙人給攔了下來。這些人自稱為中人,他們查看了他所攜帶的海貨之後,便要出價將之買下。

這位商人是第一次前往蘇州,想要看看蘇州的海貨銷售市場如何,因此只答應出售一部分,另一部分想要自己帶入城內銷售。

這夥人卻毫不理會他的說辭,強逼著船夫把船開到了自家莊上的碼頭,卸下了所有的海貨。這位商人迫於無奈,只能答應把自己的貨物賣給他們。

但是他沒預料的是,這些人的出價遠遠低於他的進價,且還不許他還價。貨物到了別人的低頭,他雇傭的船隻又已經被他們打發走了,為了自身安全起見,他最後不得不同意了這筆交易。

事後他曾經向當地官府告過狀,但是當地官府認為他收了錢便是正常交易,因此不受理他的案子。而他打聽后得知,那些自稱中人的,是當地一個頗有勢力的鄉紳,一向把持著蘇州城內的海貨生意,向他這樣的外地海貨商人,被強買貨物的不止一次了。

當地縣衙小吏並不敢幹涉,因為此事鬧上官衙不過是罰幾個錢,但是他們卻要小心這位士紳日後的報復。

朕聽說除了蘇州之外,江南各地這種欺行霸市的行為非常常見,地方士紳勾結市井無賴,組建的什麼打行,有不少士人也常在其中出沒。

士紳指使打行攻擊鄉間仇敵,或是壟斷商業,從中謀取私利。而那些市井無賴則仰仗著士紳的保護,在街頭欺壓良善百姓,甚至於一些普通的讀書人也深受其害。

朕倒是想要問問了,各位口中說的道德教化,就是縱容這些虎豹豺狼吞噬我大明良善百姓?朝廷設刑部難道只是一個擺設?還是說,我大明的天下是這些土豪劣紳的天下,不是善長仁翁之天下?」 “關於茶館的事,有點眉目了……”李盛話說一半,又止住了,似乎顧忌有旁人坐在車裏。

林大雄一聽,連忙擺了擺手,“繼續說,文祥不是外人。”

李盛點了點頭,大雄的話說的比較隱晦,“不是外人”另一層意思是文祥不是尋常人,能接受超出世俗觀念以外的信息。

“我查出,那家茶館的主人大家都叫他阿昆,時隔多年,以前在店裏打工的夥計都聯繫不上了,不過我查到一個人,這人以前就住在茶館的附近,而且和茶館店裏的夥計交往密切,可能知道一些事。”李盛說時,打開車窗,點上了一根菸。

文祥聽得雲裏霧裏,一陣的皺眉,大雄連忙和他說起了三年前,自己偶然下收到的一封郵件。聽到此處李盛回頭望了一眼,既奇怪又好奇大雄怎麼會把那件事告訴他,然而文祥接下來說的一番話,卻另李盛刮目相看。

“我覺得,如果能順藤摸瓜,找到給阿昆拍攝這些照片的那個人,一切事情就把雲見日了。”文祥思索了一會兒,沉着道。

總裁的前妻 林大雄點頭表示贊同,衝李盛問道:“沒有打草驚蛇吧?”

“沒,我只是找過他一次,這老頭子嘴嚴得很,什麼都不肯說,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他可疑。”李盛砸吧砸吧地抽着香菸,頓了頓繼續說道:“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在於,這個人現在住在大牛村,而且據我所知,三年前你剛搬過去,他隨後就到了。”

“大牛村?”大雄心低一沉,難道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他?不對,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陳老爺子那邊的事,可以暫時緩一陣,我們要不然先去一趟大牛村,看看你能不能問出些什麼來?”李盛側頭問道。

林大雄想了一會兒,猛拍大腿說道:“也好,去大牛村!”

由於大牛村位於山區,前段時間還下了大雪,道路泥濘,顛簸不平,三人顧前思後決定把奧迪車先擱置在津平縣,租了一輛皮厚耐操的雙排座進了村。

這是一個不大的村子,四面環山,外圍綠草茵茵,與外面的城市截然不同,房屋大多是用土坯堆砌而成,瓦片非常破舊,看上去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村子



一進村,林大雄發現些許時日未歸“大雄小學”的規模明顯擴大許多,很多新建的校舍還正在施工,大老遠就能看到有數十名工人正撅着屁股打地基。

張正明站在顯眼的位置,手裏拿着一張施工圖從旁指點着,見有車進村,連忙探頭觀望,一眼便瞧見了副駕駛座上的林大雄,當即迎了上去。

“上面的款項都齊了吧?”林大雄率先開口問道,他最擔心的是劉析失去記憶以後,把錢也撤走了。

張正明見到大雄回來,有些喜出望外,聞言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說道:“錢老早就打來了,打了這個數,連初中部也能一併辦了。”

“那就好,你們忙,我還有事。”大雄說着拍了拍李盛的肩膀,示意他繼續往村裏開。

“好,好。”張正明往車裏瞅了一眼,隨即又縮回了脖子,招呼道。

車子一路前行行至村子內,在一處錯落有致並排排列的村舍前停下,車內的文祥一路上都在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此時已經臨近傍晚,村子內很少有村民再出來活動。

李盛緊緊衣領下了車,四下觀望一陣,指着一間用磚塊砌成的平房說道:“就是這家。”

林大雄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房舍大多是用土坯堆成,唯有這家顯得鶴立雞羣,看樣子應該在村子裏屬於有錢人家。

大雄也是村子上有頭有臉的人,由他上前敲門再合適不過,於是上前拉着門環,拍了兩下,大約過了十幾秒,裏面有人應了一聲,推開房門。

開門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看了大雄一眼,眉頭皺了起來,大雄也皺起了眉頭,在村子裏住這麼久,他從未見過這個人,正想開口,老人卻搶先一步,謹慎地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老人家,我們是城裏的記者,上次見過。”李盛迎上去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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