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先幫你轉到普通病房,還有四個小時可以考慮,要是後悔了,我立馬幫你安排手術!」

齊元山納悶李四強本來都快同意做手術,接到個電話后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態度非常堅定,只好妥協道。

「好!」,李四強道。

「四強哥,嘗試一下還有希望,不嘗試的話,救沒有希望了!」

沈若琳不忍心看著李月虎年輕的生命就此結束,對李四強說道。

「青子來了!」,李四強道。

豈是蓬蒿 「李老師!」,沈若琳眼睛一亮。

「他會創造奇迹嗎?」,孟雲城本是天之驕子,想起那個讓他仰望的人時卻沒有半點不服氣,內心反而有種期待。

李長青正騎著破摩托車在趕往谷陽縣的路上,到縣裡后沒有去縣醫院,直接停在一家醫藥器材專賣店門外。

醫藥器材專賣店很冷清,李長青走進購買一盒銀針,才騎著摩托車去縣醫院。

「李老師,你可算來了!」

孟雲城、沈若琳都早在大門口等著,終於見到李長青的身影長舒一口氣道。

「走吧,帶我上去看看!」,李長青淡定地道。 縣醫院,某病房。

李月虎躺在床上,臉色有如一張白紙。

小腿腫脹由紫變黑,胸悶呼吸困難,額頭上布滿虛汗,生命危在旦夕!

李長青、孟雲城、沈若琳三步當成一步走,朝著病房奔去。

「青子,救救月虎吧,他還是個孩子!」

李四強見到李長青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擦乾眼角的淚水懇求道。

「四強哥,放心吧,我會儘力的!」,李長青拍著李四強的肩膀道。

「青子,相信你可以的!」,李四強滿懷希冀地道。

一般而言,蛇毒主要有三種,神經性毒素、血液性毒素、混合性毒素。

在沒有對應血清的情況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排出蛇毒。

李長青靜下心觀察李月虎的傷口,以及體現出來的癥狀來。

傷口腫脹發黑有膿包,而且意識模糊汗流不止,應該是混合型毒素!

如果李長青貿然切開李月虎的傷口,可能會出現血流不止的情況。

而銀針的創傷面極小,則相對較為安全。

「準備一個盆!」,李長青道。

「好的!」,李四強急忙答道。

李長青小心翼翼地將李月虎的腿挪到床懸,打開裝有銀針的盒子。

兩針扎在布條的位置,封住血液迴流。

三針扎在傷口下方兩指處,四針扎在八風穴即腳趾趾縫中間,排出血液中的毒素消除腫脹。

李長青的手法專業老道,每一針都精準地扎在穴位之上。

毒素順著紅黑色的血液從李長青銀針扎的穴位流出,滴在臉盆里。

李四強、王美霞、孟雲城、沈若琳屏氣凝神,靜靜地看著李長青眼花繚亂的手法。

當見李長青排出李月虎的毒血時激動不已,露出狂喜之色。

李月虎耽誤的時間長,毒素循有可能環到其他部位。

單靠在扎在小腿上的銀針,難以將毒素排除乾淨。

李長青繼續在李月虎的大腿、胸口、背部、腦門的各大穴位都紮上銀針。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自然流暢,堪比多年的老中醫。

李月虎本來已經昏迷,此時悠悠地醒過來。

牆壁上的表正好指在下午五點的位置,距離李月虎被蛇咬過去五個小時。

急診室主任齊元山宣判李月虎死刑,李長青卻將他從鬼門關給撈回來了!

「兒子,你可醒啦……!」,李四強抱著李月虎喜極而泣道。

「月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李長青道。

「不疼也不難受!」,李月虎答道。

「謝謝你,李老師!要是沒有你,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沈若琳同樣捂著嘴,含著淚水感激對李長青說道。

「起死回生,奇迹真地發生了!」

孟雲城望著李長青修長的背影,內心一震。

以前孟雲城覺得跟李長青是一時瑜亮,常常暗自嘆著既生瑜何生亮?

到現在才明白,李長青皎潔如明月!

而自己卻只是夜空中一顆稍微亮點的星星,不由流露出一絲自嘲的哂笑!

「青子,話不多說,都記在心裡!」,李四強紅著眼睛拍胸口道。

「四強哥,咱們是一個村子的人,而且月虎是我的學生,無需太過在意!」

李長青收好銀針,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李老師,月虎已經安全了嗎?」,沈若琳問道。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等回到村子后我再給他煎幾幅葯,清除身體內的餘毒,調養休息一個星期就可以復原了!」

李長青基本上將《難經》研讀通透,對自己的醫術頗為自信。

「青子,月虎能出院了?」,李四強問道。

「可以!」,李長青道。

李長青等辦理好相關手續,租一輛計程車回到李家坳。

一個小時后,齊元山再次來到李月虎的病房,卻人去床空。

「小慧,十二號床的病人呢?」,齊元山向一位值班護士問道。

「齊主任,你說的是一位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嗎?」

「嗯,他去哪了?」

「好像是說已經沒有大礙要回家休養,辦理退院手續就離開了!」

「他中的是一種未知的混合性蛇毒,沒有血清小命都不保,怎麼可能沒有大礙?」

齊元山深知李月虎身體里蛇毒的厲害性,顯然不信地問道。

「齊主任,是真的呀!我親眼所見,小男孩是自己走出病房的……」

「不可能啊,中間有什麼人來過嗎?」

齊元山眉毛擰巴在一起,不解地道。

「除了剛開始的四個人外,我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有位看著有點眼熟的年輕人跟他們在一起!」

「嗯,知道了!」,齊元山簡單地答道。

而實際上,齊元山了解事情的經過後,心裡的疑惑不減反增。

回到辦公室后,齊元山坐在座位上陷入思考。

記得當初在患者的父親快要同意做手術的時候,接到個電話后態度就發生轉變。

身旁的女青年勸說他的時候,提到一句『青子來了』。

女青年聽到后也跟著釋然,難道說他們早就預料到『青子』能治好小男孩的蛇毒?

齊元山想到這驀然心驚,那可是一種未知的奇毒啊,居然如此輕易的就治好了?

而小慧遇到年輕人可能就是青子,齊元山在谷陽縣從事醫療工作十幾年,對縣裡稍微有點名氣的醫生都很熟悉!

卻也想不起有位叫青子的醫生,他究竟是誰?

在齊元山絞盡腦汁猜想青子可能是誰的時候,李長青等已經回到李家坳。

李長青給李月虎熬一罐葯,倒入一些靈水。

李月虎喝下后,臉色紅潤許多。

月上柳梢頭,星星點燈。

李長青漫步回到鍾南山,狼群早已在山坡上等候著。

銀輝灑在小木屋外,竹影婆娑暗香浮動!

李長青拿出白猴贈送的猴兒酒,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在月下喝著美酒,高聲朗讀著聖賢書。

讀完書後,李長青席地而坐。

將七弦琴放在腿上,彈唱著《雄雉》。

雄雉于飛,泄泄其羽。我之懷矣,自詒伊阻。

雄雉于飛,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實勞我心。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雲遠,曷雲能來?

…… 琴音悠揚,詩歌嘹亮。

青山寂靜,草木無聲,李長青卻怡然自得地彈琴讀書。

明月隱去,紅日初升。

林間樹木、花草上的葉子都掛著晶瑩的露珠,在晨輝地照耀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芒。

李長青去鍾南山下收菜,地里零星地散落著些韭菜,以及雜亂的腳印!

昨晚有人偷菜!

但偷盜者可能不清楚白菜、蘿蔔、黃瓜、辣椒的價格,倒是沒有偷盜的痕迹。

妙蛙草、日飼草在普通人眼裡如同路邊的野草,也逃過一劫,只有韭菜遭到破壞。

李長青仔細勘察現場,腳印消失在水庫岸邊。

愛上病嬌秦先生 偷盜者應該是從後山下水,然後游到鍾南山腳下。

韭菜畢竟五十塊錢一斤,而且限購兩斤。其中利益巨大,難免會有人惦記。

一旦嘗到甜頭,肯定會來第二次的。

李長青不動聲色,如往常一般到李家坳小學讀完書後回到小木屋。

等到夜晚時分,狼群出現在山坡上。

李長青讀完書走出小樹林,向灰狼招手。

灰狼經常聆聽李長青的讀書聲,相比以前機靈許多,領會李長青的意思。

帶著狼群下山蹲坐在李長青身前,歡快地搖動著尾巴。

「跟我來吧!」,李長青微笑道。

「嗷~」

鍾南山出現詭異的一幕,一群狼安然地跟在一位年青人身後!

「躲在山坡上,看守這片菜地,明白嗎?」

到鍾南山下的菜地后,李長青指著地里的菜再指向山坡上的灌木叢對灰狼道。

「嗷~」

灰狼伸長脖子嚎叫著,似乎在說保證完成任務。

李長青拍拍灰狼的頭,回到小木屋裡看書。

皎潔的銀輝傾瀉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分外美麗。

而水庫中卻有兩道黑色的身影套著汽車輪胎當救生圈橫穿水庫,躡手躡腳地上岸,生怕引起任何響動。

上岸后兩名盜菜賊左顧右盼,確認安全后才拿出鐮刀、尼龍袋準備收割韭菜。

「寶哥,你說李家坳的李長青是不是傻?市面上韭菜都炒到幾百塊錢一斤,他也不加價,還在賣五十!」

「哈哈,聽說他讀書很厲害,我看是榆木腦袋讀書讀傻了!不過便宜咱們兄弟倆,昨天一晚上就掙了上萬塊!」

兩名盜菜賊有說有笑,根本沒有注意到有十幾雙綠油油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們。

「嗷~」

灰狼從灌木叢竄出來,仰天長嘯。

狼群從山坡上一衝而下,將兩名盜菜賊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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