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地已經變成凌亂不堪,就好像遭到一場史無前例的抄家運動似的,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就連那一口大鐵鍋也遭到毀滅性的砸爛,他們的衣物也被撕得稀爛,根本不能穿了。

這是在斷他們的退路啊!想那高山之巔,氣候異常,忽冷忽熱的。沒有添加衣物,以後的日子怎麼辦?沒有了大鐵鍋煮飯,以後吃什麼?

環境的惡劣再加上人問的破壞,這讓誌慶很惱怒,他把三子和獨眼喊到面前,讓小王算出他們的工天,逐拿出工錢立馬就要辭退他們倆。

三子傷勢已經大好,卻不甘就這樣離開。他苦苦哀求,說他需要這份工作,等掙到錢就回家修繕房子娶媳婦。

誌慶斷然留下三子,他覺得獨眼很危險,所以就堅持要辭退他。

獨眼沒有吭聲,也沒有接工錢,就那麼恨恨默默無語的愣在原地。 133 血染的風采

人不願意離開,誌慶一時也沒有了主意,只好吩咐一干人等趕緊拾疊凌亂的帳篷。把稍微可以用的物品,集中在一起,這裏是不能繼續住下去了,還得重新找駐地。

工作人員都在忙碌着,三名挑夫也在幫忙中。

休息時,獨眼手裏拿着那一枚髮卡,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把髮卡揣進衣兜裏。狠狠的呸了一口濃痰,那隻獨眼帶着兇光掃視一眼誌慶他們,就伸出粗糙的大手,把身邊的草抓起,使勁的揉碎,對倆夥伴說道:“明早就幹。”

中年挑夫心領神會,頷首微笑點頭。

年輕挑夫不明覺厲,大張嘴。困惑不解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不明白,就看我的,喊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獨眼懶得給他解釋,扔下這句讓年輕挑夫感到莫名其妙的話,就把手上的絲茅草大力摜在地上,還不適時宜的提起腳使勁蹭一下,才離開原地。

那一晚誌慶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境裏一隻兇猛的大狗,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一個勁的對着他撲咬。無論怎麼想法擺脫都不能,嚇得他從夢境裏大喊出聲來。

凌晨,山林還籠罩在一層輕紗般的霧靄中,誌慶早起的習慣一成不變,他得起來踢踢腿彎彎腰。

其他人還在慵懶的夢囈中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獨眼手提一把鋒利的砍刀,首先來到誌慶的帳篷。在撩開帳篷門簾時,嘴角露出一線兇狠狼一般的猙獰笑意。

他看着捲縮在睡袋裏,睡眼朦朧的小王就是一刀,“啊……你幹什麼?”小王吃痛下意識捂住涌出鮮血的脖子大叫。血腥的殺戮終於爆發,整個駐地每一立方米充滿暴虐和血腥的氣息。

獨眼陰着臉,那隻獨眼射出陰森惡狠狠的驚悚之眸光,一鼓作氣繼續揚起砍刀砍下去……

小王翻身爬起,拉起睡袋往獨眼身上甩,忍住疼痛帶着血流如注疼痛的傷,往外跑……血線像雨一般從脖子上飛灑。

就在此刻,中年挑夫也在對另一帳篷發起進攻。

年輕挑夫看着恐怖的血腥場面,他驚愕了。

砍刀沒有一下子把人砍死,駐地裏遭到伏擊的人都紛紛帶着渾身鮮血跑出帳篷大聲呼救。

呼救聲驚動了在外圍活動身體的誌慶,他驚慌失措的跑回來,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得張大嘴。

“陳隊快跑……”年輕挑夫突然對他大喊道。並且提起手裏的砍刀,往獨眼那邊跑去。

獨眼見年輕挑夫反水,氣急敗壞的他,收拾完對付的人,就勢拿起砍刀來砍年輕挑夫。

剎那間安靜祥和的空間氛圍,充滿殺戮的氣息。

中年挑夫殺紅了眼,看着匍匐在地渾身是血的工作人員,感覺好滿足好刺激。同樣是人,爲什麼他要變牛變馬做苦力,而這些所謂的文化人就應該像爺一樣,對他們說三道四,把他們就像牛一樣奴役呼來喝去的。踢一腳,砍一刀,踢一腳砍一刀。血染紅了地面的雜草,哀求聲,絕望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誌慶沒有跑,他跑進老張的帳篷,尋找那把獵槍……

獨眼輕而易舉就把年輕挑夫撂下,一手提起砍刀氣勢洶洶的往誌慶這個方向而來。

獨眼在經過老張的身邊時,冷不防被已經昏厥過去又醒來的老張,猛不丁抱住他的腿,對着誌慶大喊道:“隊長快跑……”一刀弧線劃過,一線血紅從老張的脖子處冒出,他的手依舊死死抱住獨眼的腿,只是腦袋和脖子分了家。

“老張……“誌慶大叫,擡起獵槍對着獨眼就射擊。

‘咻’一顆子彈射進獨眼的肩胛處,這廝好像中了邪似的沒有因爲子彈的射擊而停止前進,反而以極快的步伐,對着誌慶跑來。

‘咻’第二顆子彈射出,直擊獨眼膝蓋,‘噗’一個血泡從膝蓋處冒出,他的身子微微一顫,右腿受傷,左腿還是固執的往前挪動。

就在誌慶預備對獨眼再次射擊時,那位殺紅眼的中年挑夫,突然從背後襲擊而來,一把砍刀準確無誤的砍在他的後背。

一股刺痛疼得志慶身子彎曲成蝦米一般,可是他手裏的獵槍再次發出第三枚子彈。可惜的是,因爲他身子彎曲,射出的子彈沒有校對準星,射擊在獨眼的腳脖子處。

中年挑夫的砍刀再次舉起,誌慶調轉射擊的姿勢,奮力揚起槍托對着中年男人的頭部砸去。

砍刀和槍托在空間撞碰,雙方彼此的胳膊肘一麻,槍托牢牢的握住在誌慶的手裏,帶着一股疾風傾盡全身力氣砸在挑夫的頭部。

中年挑夫身子晃晃蕩蕩,就像一堵牆似的倒在誌慶的腳下。

這時獨眼已經一瘸一拐的撲來,給誌慶是近在咫尺的距離。

舉起槍來射擊肯定是不現實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近身肉搏戰。

誌慶曾經自學過一些簡單的擒拿手,可是對方手裏是拿着一把帶着寒光的砍刀,並且還是一村野莽夫有的是力氣。

獵槍扛起抵擋獨眼的砍刀,兩人勢均力敵都是受傷來的,拼的是自身的力道……

年輕挑夫因爲崇拜誌慶,奮不顧身試圖以自己的力量阻擋獨眼的瘋狂。可是他身子畢竟太過單薄了些,最終被兇殘的獨眼給一刀撩下。

此刻他緩緩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紅,就在距離他幾尺遠的地方,陳隊長和獨眼在近身肉搏。獵槍和砍刀對抗……

獨眼一心想着誌慶腰間的錢袋子。

誌慶想的是要給駐地工作人員報仇。

一把砍刀。

一把獵槍就那麼僵持不下。

他們倆誰都沒有注意到,那位年輕的挑夫,挪動着渾身是血的殘破身軀,在慢慢的爬來。

一步一步,一寸一寸,年輕挑夫腦海裏浮現出重疊的影像。首先浮現在腦海的是,誌慶和藹可親的微笑,給他夾菜,給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再次浮現在腦海裏的是,野豬嶺,獨眼奮不顧身讓他死裏逃生的情景。

誌慶手舉獵槍,全身心的對峙着獨眼的砍刀。

獨眼勢必想拿下眼前這塊,窺視許久的肥肉,他只要把對方置於死地,那麼對方腰間的錢袋子就屬於自己的了。他可以把錢拿回家,給三閨女買新衣服,買漂亮的髮卡。

在獨眼的腦海裏,不停有一個人在催促他,在控制他的思維;不停的在他耳畔絮絮叨叨道;殺死這個人,快點,你還猶疑什麼,殺啊!快點殺!

就在獨眼傾盡全力,格開誌慶的獵槍,舉起手裏的砍刀預備,一招斃了他的命時。來自身後有一抹冷風夾雜一抹殺氣,對着他狠狠的砍下去……,. 134 髮卡

駐地發生毀滅性慘案,在鍾奎他們把志求救出來後,立馬就報了當地公安部門。因爲在那深山老林裏,不及時把屍體移出來,越往後移氣候就越冷,再拖延半個月就有可能大雪封山。

鍾奎在聽完誌慶的故事後,覺得問題出在那一枚紅色髮卡上。他記得在門嶺村有看見過類似的髮卡,當時髮卡好像是被文根拾到,後來問根就出現異常。

看來這一枚髮卡還有問題?按理說它已經現了原形被帶走,怎麼可能再次出現?,鍾奎暗自思忖着。繼而故作輕鬆的口吻道:“問題出在獨眼拿的那一枚髮卡上?”

“嗯,我也覺得獨眼很奇怪,在沒事時手裏老是愛把玩那髮卡。”誌慶惴惴不安的神態道。他想起發生在之前的血案,就感覺後怕,那種歷歷在目的血紅像烙印烙在記憶裏。說着話;他隨即扭頭看向車窗外,一輛輛拖着長長辮子的電纜車,帶出曾經做過的噩夢情景。

他最終把噩夢對鍾奎講了,不知道是預示什麼徵兆的。

鍾奎乍一聽對方所講述的夢境,愕然愣住,這不就是文根那段荒唐風流史的片段嗎?

看着陳叔一臉的蒼白,他輕描淡寫的說道:“一切都過去了,你不必掛懷,夢境裏的事情已發生而且已經告一段落。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你就放心的休養,大山馬上就降溫在最近階段可能會遭大雪封山,所以陳叔好好保重身體要緊。”

誌慶點點頭,覺得鍾奎的話在理。

說着話;公交車進站,車門‘哐啷’一聲開啓,陸續又上來幾名乘客。鍾奎挪了一下屁股,騰開一個不寬的位置,其目的是想給剛上來的人坐。

可對方乍一看鐘奎的這副糗樣,寧願站着也不挨着他坐。

誌慶嘴脣微微一勾,想笑卻沒有笑出來。

“待會去我家吧!我老岳父很好客的。”

鍾奎有點小小的自卑感,因爲他的樣貌。

在三推辭還是被誌慶熱情的拉到家裏來,鍾奎一進屋,果然嚇住了兩個人,一個是誌慶妻子,另一個則是他的老岳父。

妻子看鐘奎的樣子,感覺就像在看外星人差不多。

老岳父看鐘奎,卻是另有一番感慨。

“哈哈! 金牌女廚:醫生大人慢點吃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怎麼感覺鍾馗大王駕到了?”

“岳父,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誌慶苦笑一下,趕緊拉住侷促不安的鐘奎進屋裏來,並且吩咐妻子給倒杯水來。

妻子一門心思專著盯着丈夫,看見他儼然瘦了一圈,當着外人不好詢問。乍一聽丈夫說出這個看似粗粗笨笨的男子居然是救命恩人,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均不知道丈夫在外面究竟遇到什麼難事。

老岳父在聽見女婿說救命恩人一事,玩笑的面孔頓時斂住,換之一臉凝重神態看着鍾奎和誌慶道:“你在外面出什麼事了?”

誌慶怎麼可能把那件事講出來,如此兇險的大事,講出來肯定會惹得老孃們哭哭啼啼的,還得讓老岳父擔憂。思忖片刻,他朗聲大笑道:“沒什麼,就是上次在門嶺村那件事。”

妻子一聽是門嶺村的事情,心裏釋然,鬆了口氣的同時,卻發現丈夫額頭有一道新增添的疤痕。她把玻璃杯放下,就欲質問……

就在她把玻璃杯放下時,只聽見‘噗嗤’一聲脆響,好好的玻璃杯突然裂成粹片。

常年在外搞勘測的老岳父,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杯,神態驟然一變,心說;不好,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

因爲在他勘測生涯中,難免不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用科學無法破譯的事件。妻子發生的那件事至今還深深印跡在腦海裏,所以他深知這玻璃杯的突然碎裂絕不是空穴來風。

誌慶當然不知道岳母的事情,老岳父和愛人都沒有告訴他。

同時覺得不對勁的還有鍾奎,他怔怔的盯着玻璃杯,試圖性的用手去觸摸溢出來的水液,溫度不夠燙玻璃杯怎麼可能會碎裂?

“沒事,收拾收拾,重新倒一杯水來。”誌慶說着讓妻子去重新倒水,他拿起紙巾抹擦着流淌一地的水。

鍾奎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神情肅然冷眼掃視着誌慶他們幾個人。然後度步繞看着屋子裏的角角落落,然後暗示誌慶跟他去陽臺看看。

誌慶的老岳父不知道鍾奎的來歷,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樣子,覺得很奇怪。他把詢問的目光和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神態女兒的神態相觸,彼此搖搖頭各自離開原地。

鍾奎把誌慶喊到陽臺去幹嘛?

說來別害怕。鍾奎感覺到誌慶身上有邪氣。

“陳叔,在發生這件事之前,你有沒有遇到或則看見什麼異常的景象?”

誌慶蹙眉少許之後道:“在之前夢見一個大鬼吃小鬼,然後夢見一對男女,進入一個奇怪的山洞。後來就發生了,那個獨眼偷窺到我的錢袋,之後發生山洪爆發,然後他們去了少數民族區域購買高價糧食,那一晚發生了奇怪的槍擊事件。”

鍾奎手指捻住一枚銅錢,毛刺刺的眉毛下,緊緊的擰在一塊一對豹眼愣愣的看着誌慶如有所思道:“這就是了……”

“什麼?” 史上最強練氣期免費閱讀全文 誌慶追問。

“沒事,陳叔,你是不是畫了一幅畫?”

“是啊!你不是說想你就畫你來掛起麼?”

“嗨嗨,陳叔那是我和你玩笑的,不是有人說我就像吃鬼大王鍾馗麼?所以就玩笑說你想我就畫一幅畫像掛起,可以辟邪來的。”

“你這廝,玩笑也看出玩笑的樣子,我還以爲你真的是喊我畫一幅你的畫像呢!”

“陳叔,也許冥冥之中就是這樣的,你誤解我的話,結果陰差陽錯救了你自己的命。”

“哦?”

“對,就是你畫了一幅鍾馗畫像,所以他把你身邊的邪氣給淡漠了。而這股邪氣是那位獨眼手上的髮卡來的,髮卡帶着怨氣迷惑了獨眼的心智,利用他心裏的利慾薰心作祟,故而產生了想殺你來發財的臆想。”

鍾奎沒有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他深知這一枚髮卡是因爲害人未遂,對破壞它陰謀的人恨之入骨。它沒法對付鍾奎,也沒法對付和鍾奎呆在一起的文根,就只好把目標鎖定在誌慶身上。

“哦!”誌慶把鍾奎的話,細細想了一遍,再把前後事件串聯在一起,果然如此。忽然他又像想起什麼,繼續看着鍾奎問道:“那剛纔碎裂的玻璃杯是怎麼回事?”

“這個,可能不是因爲你,而是有朋友在提醒我,應該去另一個地方看看了。”

“什麼地方?”

“縣城。”,. 135 監視

話分兩頭;銅川縣城接連發生命案,給縣城刑警隊增加無形的壓力。刑警們在辦公室埋怨這個月沒法破案,獎金可能沒影的吐槽話。

在發生慘案時,刑警們也有聽到關於103室的傳說。作爲執法部門怎麼可能去信這些屬於封建迷信的訛傳,可這種貌似空穴來風的訛傳,被傳揚得有血有肉的,所以他們還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但是也不排除有人利用這種訛傳來害人的做法。

所以公安部決定在103室安排暗哨監視。

時間回退到鍾奎去把誌慶從山洞救出時,也就是縣城第一件詭異案件發生後的一個月。那個時候縣城還流行一首很好聽的歌曲,歌曲第一句唱的是;我在馬路邊拾到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手裏邊……

縣城公安分局針對人們傳說學校宿舍103案件有邪門事件發生的訛傳,對此地進行暗哨蹲點查訪。可是一個月下來,明察暗訪均無效果。

學校宿舍樓的住戶依舊平靜的生活,其中有兩口子吵架拌嘴的,有早退上市場買肉買菜的,白天人們進進出出,還有胡亂張貼廣告的,更有拿起掃帚勤勤懇懇掃地的,也有宿舍孩童們追逐在其間玩耍的。

103室還是空蕩蕩的,沒有人進也沒有人出,整件事情好像就凝固在這。給人一種很不正常的平靜,平靜也讓蹲點在四周的刑警們疲憊不堪。

但是在第五週第一晚,怪事終於發生。

在晚間9點正,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東張西望出現在刑警們的視線裏。

這位闖入刑警視線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白天在學校宿舍轉悠,漫無目的四處張貼廣告傳單的無業人員王明。

王明,男,24歲是一個慣偷。

他的作案手法非常簡單,就是把先印好的虛假廣告,挨家挨戶的張貼。 主播開演唱會了 張貼好過後就回家等待,在第二天又挨個來查看,憑藉廣告在與否來判斷該住戶的生活規律。如果有的住戶門口廣告幾天還在,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打開房門,長驅直入肆無忌憚的在屋裏偷東西了。

這一次,王明把目標定在學校宿舍樓14號103室。

103室的廣告好幾天都沒有人動過,從外面看去,窗戶裏黑漆漆的,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他暗自竊喜,就準備動手了。

此時正值夏季末,蚊蟲還肆意的飛旋在,屬於它們生存的空間範圍內。

蹲點在此的刑警們,隱忍住蚊蟲的侵擾,目不轉睛的盯着103室門口。

在明處的王明,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受到監視。他大搖大擺的走到103室門口,拿出慣用的撬鎖用具,一根可以撬開門鎖的鋼尺以及鋼絲。

幾乎在同一時間內,蹲在暗處的刑警們,都躡手躡腳的呈包圍趨勢對王明進行包圍圈,預備在他進入室內時,實行對其抓捕行動。

103室的房門鎖是一把舊鎖,王明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鎖珠,輕輕一撥,門開了。

王明就像進自己家的屋那樣,邁腿欲踏進屋裏。

103室黢黑一片,像張開的一張大口,在等待獵物的進入。

王明沒有磨磨蹭蹭,輕手輕腳的進入,還隨意的把房門反手關好。

10點30分,刑警們隊長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揮手對蹲伏在暗處已經包圍過來的同事,發出行動的命令。從而對進入103室的嫌疑犯,進行實地抓捕歸案的決策。

刑警們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103室,領隊的端起槍做好應對準備,對着103室的房門提起一腳踹去。

13室房門被刑警們踹開之時,突然從屋裏傳來‘啪’地一聲響,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般。

有刑警把手電光束聚集在傳來響聲的位置,發現摔在地上的正是入室慣偷王明。在電筒光晃動的光影掃射下,刑警們看見103室,斑駁陳舊的牆壁,地上是厚厚的灰塵。

王明貌似摔暈厥了似的,平躺在屋子的中央。他雙眼圓瞪,面部表情複雜說不出來是恐懼還是驚訝。在看見電筒光掃射着他時,嘴角不停的抽動,好像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的樣子。

Views:
40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