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軍醫的聲音立即傳了出來,“d點已經排除威脅,獅鷲正在撤離,重拳那邊安全,他現了兩個敵人,再狙擊點的控制範圍內”

“早料到了,虎魚是不可能聽話的自己來的,他肯定想幹掉我們,而且已經做好了全面的部署,到現在基本上已經是打名牌了,我們都清楚彼此的目的只是不知道彼此想怎麼做罷了,所以結果也不盡相同,看誰更聰明吧。”

“已經通知虎魚,但不知道他會不會出現在那,現在我找不到他的具體位置,之前的定位範圍太廣了,沒法做出準確的判斷。”軍醫在耳機裏說。

“沒關係,一會兒就知道了,這邊交給我,你去忙吧。”紳士低聲說。

“我們現了虎魚的人,但他本人在哪還不確定。”赫斯在耳機裏說,他一直在給紳士他們提供技術支持。

“沒關係,把虎魚手下的信息過來。”紳士說。

“明白了。”赫斯說,“別鬧出太大的事情。”

“不會,我有分寸。”紳士說。

赫斯苦笑,他知道紳士的分寸,這傢伙隨機應變的能力太強,爲達目的絕對不會對其他事情顧及太多,當初幹掉馬丁就是個列子,居然在那種地方使用火箭彈攻擊,雖然最終受牽連的是俄國人,但這種做法卻讓他印象深刻,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一輛麪包車出現在紳士的瞄準鏡裏,他對比了一下身邊赫斯來的圖片,確認這就是虎魚手下的車,他判斷這應該是流動支援小隊,在城市的各個方向都有,隨時對最終的交易地點進行支援,紳士觀察了一下路況,車輛並不多,廣場邊上的警察正在巡邏,那輛麪包車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路過廣場西側的馬路,紳士一直用瞄準鏡套着那輛車,等到麪包車經過巡邏的警察時他對着輪胎扣動了扳機,麪包車左前輪中彈,瞬間就憋了,車子一下失控一下橫在了巡邏的警車前面,如果不是開車的警察反應快肯定會撞上,警察從車上跳下來怒氣衝衝的衝過去,紳士繼續盯着麪包車又是一槍將後視鏡打了個粉碎,車行立馬有人跳了下來,他們深知留在車上無異於等死

本章完 紳士的所作所爲就是爲了拖住虎魚的手下,減少己方的壓力,這次俄國人類的數量肯定不少,而他們只有四個人,所以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分散俄國人的注意力,讓他們摸不着頭腦,找不到方向感。

警察發現了這些人的舉動有異,車上人似乎帶着傢伙,而且還是長槍,於是立即對其進行盤查,於是雙方就開始了對峙,這正是紳士想要的結果。

我有一座恐怖屋 他並不指望這些警察能對這些俄國人構成多大的威脅,但這麼做卻能打亂俄國人的部署,至少這支小分隊已經被牽制住,如果他們想走除非殺了這些警察,那事情就鬧大了,肯定會全城大搜捕,到那個時候其他幾支支援小隊的行動將會受到更加嚴重的影響,這顯然不是虎魚想看到的。

紳士又盯着事發現場看了一會兒,直到雙方火藥味兒十足差點兒直接動手才離開,這些俄國人已經不足爲懼,至少在任務開始之前,他們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我這邊搞定一批!”紳士對着耳機說,

“收到!獅鷲那邊也達到了同樣的目的。”軍醫的聲音立即傳了進來。

“他們肯定不是隻來兩批人,看看赫斯那邊有沒有新的發現,儘量拖住更多的俄國人對我們的最終行動有很大的幫助。”紳士說。

“目前我們還沒有更多的發現!”赫斯說,“不過我們已經對零散的俄國人留意了,這些應該是出來打探消息的。”

“儘量找吧,我們時間不多了,在任務開始之前我們必須儘量多的打掉他們的只能隊伍。” 夜先生,你的蠻妻請簽收! 紳士說。

“我這邊兒的俄國人有動作了,他們似乎是在佈置某些東西對整個廣場進行監控。” 爹地,媽咪已改嫁 重拳說,“我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交易?”

“不要,不要動他們!”我們會製造假象讓他們覺得交易地點不是在那邊。

“我已經向東轉移!目前這邊還沒發現什麼。”獅鷲在耳機裏說,“之前對虎魚的大致定位就在這附近,我調查一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虎魚很可能會藉機在那裏設置陷阱,你小心!”紳士叮囑他說道,“他可能猜到我們會根據上次通話對他進行定位。”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獅鷲在這裏說,“目前我的位置比較好,基本上能控制這片區域的大部分地帶,很利於做長期觀察。”

相對於紳士他們這邊的緊鑼密鼓虎魚也在馬不停蹄的進行着戰術調整。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有兩支隊伍被拖住,其他的還沒發現什麼問題,站前廣場,城市廣場我們已經做了布控,市政公園和幾個大型的娛樂活動中心也正在進行布控之中,不管他們選擇哪一個地點進行交易,都會在我們的控制下。”一名手下人正向虎魚報告的情況。

“很好!損失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他們不可能發現我們佈置的所有人,叫其他隊伍小心一點兒。”虎魚說,“另外通知備用支援小組進入城市中心,隨時待命。”

“我們被控制的人怎麼辦?”手下人問!

“他們會自行解脫,放心吧。”虎魚說,“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身上,不要浪費太多的精力在自己人身上,發生這種事情我早就預料到了,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如果處理得當他們很可能會趕上參與最終的交易任務。”

“是!”見他說得這麼有信心手下也就不多再問,只是心裏還是覺得不理會被困的自己人有些不妥,畢竟他沒有發現虎魚有什麼特殊的安排。

“但願他們能把自己遇到的麻煩處理好。”虎魚閉上眼睛靠在椅背兒上,神情略顯疲憊,“他確實有點兒累了!”

獅鷲在城東靠近城市花園附近的一條街道上埋伏,半小時之前赫斯發現了一批了俄國人的身影,正好在他這邊,於是他就第一時間趕往預定地點,並在短時間內做了一個頗爲大膽的作戰計劃,目的和紳士他們一樣,就是限制這些俄國人的行動,削弱虎魚的力量。

“我這邊佈置好了,把他們弄過來。”獅鷲對着單兵電臺說。

“收到!”赫斯的手下回復,“我們已經開始調整交通信號,把他們逼到你需要的那條街道上。”

赫斯的人早已經入侵了當地的交管部門控制這一帶的交通信號燈製造了一場並不嚴重的堵車,但卻有效的將這些俄國人的里昂臺車逼的了一條小馬路上,而獅鷲在那裏設好了陷阱等他們……

這種事情,單靠紳士他們四個人是無法完成和虎魚之間的對抗的,所以就有必要請赫斯的人幫忙,雖然赫斯曾明確表示過,他的人不會介入直接戰鬥,但是這些技術問題還是能幫助解決一些的。

“確認一下身份,不要搞錯了!”獅鷲重複道。

“已經確認,他們的確是俄國人的作戰隊伍。通過掃描可以發現車裏的人都帶着長槍,所以可以動手。”赫斯的手下很肯定地說。

“收到!”獅鷲低聲說道。

“預計五分鐘到達預定位置,圖像已經同步傳給你,注意安全,不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赫斯的人叮囑道。

“明白,基本工作已經做完,只等他們進入。”獅鷲說着放下手裏的狙擊步槍拿起一邊的電腦,盯着屏幕上正在接近的車隊。

這是一條比較窄的馬路,兩側都是一些頗爲高大的建築,路面有些坑窪不平,有些地方還有一些積水,應該屬於那種小衚衕,只有本地人才熟悉的一條小衚衕,和光鮮的大馬路前面這裏簡直混亂陰暗,看起來更像是某一條美食街的後巷,很多地方都堆滿了垃圾桶,一些髒兮兮的野貓野狗在這裏橫穿而過……

雖然髒亂差,馬路狹窄,但並不影響通過,只是車速卻提不起來,只能慢慢兒的往前蹭,不過這比外面擁堵的馬路來說還算是一個比較理想的通行場所,但他們卻不知道的是這次的擁堵,正是有人暗自操作才造成的,兩輛車正慢悠悠的通過這條後巷,其實整條巷子並不長,也就百十米,是一條連接兩條主幹道馬路的小巷子而已……

就在兩臺車行駛到巷子2/3的地方時意外發生了,隨着幾聲不大的悶響地面突然塌陷,兩臺車直接全都掉了下去,掉進來一個大概兩米多深的下水溝曹裏,一下子兩臺車全都卡在了裏面兒,連車門都打不開,玻璃窗外就是下水槽的井壁,沒人幫助靠自己是不可能出來的,這麼一來,兩臺車裏的十來個人全都被困在那裏面。

獅鷲很“貼心”的幫這些人撥打了報警求助電話,至此,這邊虎魚的支援隊伍也完全被控制了起來。

“我這片處理完了。”獅鷲對着耳機說,剛纔那條馬路上的定向爆破就是他佈置的,通過入侵交通信號燈的調整導致路上擁堵然後將俄國人逼近這條小馬路進入他的陷阱,這就是他的計劃!

“到目前爲止我們已經限制了至少40名俄國人的行蹤。”軍醫在耳機裏說,“估計這似虎魚帶來的人被我們先走了大半兒,只是不知道還剩多少在他的控制下。”軍醫着耳機裏說。

“放心吧,虎魚不可能就這麼容易的被搞定。”紳士說,“否則它就不是虎魚了!”

“超過40人被我們控制,這不是個好消息,既然能被我們發現的就已經超過40個人,那虎魚帶來的肯定更多。”重拳說,“看來這次他是想把我們都幹掉吧。”

“他什麼時候都想把我們幹掉,但每次不都失敗了嗎?”紳士很無所謂地說,“我們和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這傢伙雖然不好對付,但也沒那麼容易把我們都幹掉。”

“但願這次我們一樣可以逃出生天。”軍醫的話裏帶着些許擔憂。

“我們這次的首要任務,可是拿到他掌握的東西,不只是逃命那麼簡單,所以別太大意了!”紳士說,“這不是一個好玩兒的任務。”

“我們的任務哪裏有個好玩兒的?”重拳在耳機裏說。

“繼續找,看看還有沒有我們能做的還沒做的事情,爭取在任務正式開始之前最大限度地削弱虎魚的力量,但同樣要保持一個限度,不能讓他覺得威脅太大而不敢露面。”紳士說。

“這個尺度可沒那麼容易把握,畢竟我們不知道這次虎魚帶來多少人來有多大的實力,我能幹掉多少或者是限制多少人的行動能達到這個目的。”獅鷲還是比較理智的,“所以這個和碰大運沒什麼區別。”

“儘量去發現吧,如果我們不能削弱它足夠的力量,那我們自己就更危險。”人是他的口氣,他也知道獅鷲說的沒錯,這個尺度根本就沒法把握,完全是碰運氣,不過也不能因爲這個而放棄對虎魚人的打擊,他們只有四個人,絕對不能鋌而走險。 虎魚當然知道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和紳士他們有關係,當然知道他們在削弱自己的力量,但是他卻並不在意,理由很簡單,四個人加在一起有多大的能量?真的能威脅到他嗎?最多給他造成一些損失罷了。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報告我們的具體損失情況。”虎魚低聲問手下人。

“目前被發現並被各種方式限制行動的隊伍有四支超過三十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是無法趕上即將開始的交易了。”手下人報告說。

“其他人呢?”虎魚問。

“仍然分散在城裏的各個位置,他們吸取了之前其他幾支隊伍被控制的教訓,正完全蟄伏起來,在沒有得到確切的交易地點之前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這樣能很好的保存實力,但問題是機動性太差,雖然控制了城區大部分地點的,但趕往城市的任何地點都需要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手下人說。

虎魚點了點頭:“很好,這座城市雖然大,這就足夠了;對方的情況怎麼樣?”

手下人敲了幾下屏幕:“他們仍然在不停的變換着通行線路,要求我們按照他們的指示走幾條路線,我們有六臺車不停的交替走這些他們安排好的路,儘量減小被他們發現的可能。”

“他們是在迷惑我們,估計在接近交易地點的時候纔會告訴我們。”虎魚說,“不用管那麼多,按照他們要求的去做就是了。”

“我們已經三次經過城市廣場和市政中心,這裏可能是他們選擇的交易地點,反覆經過的目的可能是爲了發現我們的行蹤或者確定我們的身份。”手下說。

虎魚思索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沒關係,他們還不會那麼早發現我們,這兩個地方重點留意一下,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他們是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我們猜到在什麼地方交易的。”

“是。”

在交易前半個小時紳士就已經到了火車站附近,他需要確認一下這邊的情況,整個火車站太大了,可不是重拳一個人就能完全控制起來的。

“目前情況還不錯,至少沒有發現太多的俄國人。”重拳低聲對紳士說。

“估計他們預判到了這裏可能是可能的交易地點之一,所以派人對這裏進行監視,希望能發現一些線索;我已經讓軍醫做了一些準備工作。”

交易時間很快就到了,虎魚得到的通知是在五分鐘之內到達城市廣場,這說道個完全不合理的要求,五分鐘,除非他在城市廣場附近,否則是不可能趕到的,果然,時間了,虎魚還在路上,但他一點都不着急,他知道這是紳士在確認他位置的一種手段。

“他們會提供新的地點,叫附近的車都往那邊趕過來。”虎魚對着通信設備說,“切記,不要被他們發現車裏的情況。”他可不希望這麼快就被紳士他們發現自己的行蹤

“這麼轉有什麼意義呢?早晚他們都得給出最終的交易地點。”手下人不是很明白。

虎魚笑了笑:“他們的目的是確認我在哪裏,這麼折騰一圈之後就會發現我的具體位置,但問題是現在我們有幾臺車跟着一起賺,所以他們一時半刻還找不到我。”

果然,沒每分鐘虎魚又接到了軍醫的消息,叫他十分鐘後出現在市政公園,現在他們的位置到市政公園倒是不遠,十分鐘足夠了,但他還是在時間即將到達的時候才通知軍醫他就在這裏。

“到廣場北側的報刊亭,哪裏有給你留的東西。”軍醫說完就結束了通話。

“叫人去看看。虎魚低聲說。

很快就有人報告道:“找到了,是個電腦,上面顯示按照地圖前進,否則他們將在倒計時結束的時候將芯片交給……一個請報商人,然後轉賣給第三國。”

“地圖指向什麼地方?”虎魚皺了皺眉問。

“沒有顯示,目前只是標註了廣場中間位置。”手下人說。

“該死的。”虎魚低聲罵了一句,“等等看;破解一下電腦上的內容。”

很快紳士聯絡到虎魚:“地圖沒有移動,你是不打算來和我們交易了是嗎?希望我們把東西賣掉是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虎魚冷哼了一聲。

“地圖只有走到一個目的地纔會顯示下一步怎麼走,我會指揮你來和我會面,放心,我選的地方都不適合雙方打伏擊,我的目的就是爲了保證這是一次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

“我在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虎魚繼續冷笑,他覺得紳士的話和屁話沒什麼區別。

“哈哈……”紳士大笑,“我可以沒有馬丁的死亡證明,大不了我們從頭查起,只是比較麻煩罷了,我們還是希望從你這得到確切的答案,準確的說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只是封鎖了消息;那你呢?如果沒有那塊芯片結果會怎麼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虎魚冷笑道:“哼,別在我這說這些廢話,如果你有誠意就拿出來,何必東躲西藏的?”

“你這次帶了那麼多人來我可沒什麼安全感,我很清楚你要幹什麼你想拿走東西的同時把我們都幹掉。”紳士說,“我不得不謹慎點。”

“你們何嘗不想幹掉我,別說的好像你們是受害者似的,其實該提防的是我,之前你們和是滿世界追殺我。”虎魚說,“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想怎麼樣?”

“跟着我的指示來見我,否則……我就把芯片給別人,就這麼簡單,也不需要你自己一個人,我只要求見面難道時候不超過四個人,也就是說你可以帶三個人過來;當然,別忘了帶我要的東西。”

驚世鳳鳴:至尊大小姐 “我要是不去呢?”虎魚冷冷地說。

“可以,我不介意。”說完紳士就結束了通話,搞的虎魚氣惱不已,大罵着將手裏的通話器摔得粉碎,芯片是必須拿回來的,那是關乎國家命運的東西,就算虎魚再不堪他也是個愛國者,不管其他方面怎麼樣,但國家利益在他心裏還是佔很重要的地位的,所以他必須拿回芯片,不計一切代價。

“我們怎麼辦?”手下人低聲問道。

“把車開過去。”虎魚嘆了口氣說。

“太危險了,我們不能被他們牽着鼻子走。”手下人立即知道了虎魚要幹什麼。

“那你有其他辦法嗎?”虎魚皺了皺眉,“好了,不管怎麼樣我都得試試,芯片是大事。”

手下不說話了,的確沒其他辦法,他又說道:“那就多帶幾個人。”

“不用了,別以爲我怕他,帶兩個就夠了。”虎魚冷哼一聲,“我到要看看他們有多大本事;所有人鎖定我的信號,對了,這次我們的任務是拿回芯片,不計代價,哪怕是我的性命,懂了嗎?”

“……是!”手下人猶豫了很久才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於是虎魚帶着兩個人下了車走到城市廣場中間,當他拿到那個平板電腦的時候地圖上的紅線又向前延伸了一段,指向了廣場邊緣的一個購物中心,他左右看了看最終還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向那邊走了過去,虎魚帶人鑽進了購物中心,剛進去電腦屏幕上就出現了一排字指示他穿過購物區。

“該死的。”虎魚低聲罵了一句按照上面的指引穿到了另一個入口。

就這樣虎魚被電腦上不斷變化的信息折騰了好幾圈最終從上場的鑽進了地鐵裏,又上了其中一列車,幾番折騰之後他到了城市北側的一個商業區,在這裏他被一輛車帶走,送到了一座寫字間裏,又在裏面轉了一大圈之後從車庫鑽進了下水道,下面有一輛維修車等着他們,他們坐在維修車上在下水道路亂鑽,這麼一來他們就徹底失去了方向感,也因爲深入地下而導致和手下人失去聯繫,現在虎魚身邊只有帶進來的兩個人,他終於明白了紳士爲什對他有恃無恐了。

“必須想辦法把信號發射出去,否則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得到支援。”虎魚已經暈頭轉向了,他根本就發確定自己在什麼地方。

“爲什麼他們還不出現?這個地方已經足夠安全了。”手下人低聲問。

虎魚冷笑了一聲:“估計是他們還是覺得不夠安全,這種地方發生戰鬥的話就算是我們只有三個人他們也不一定能佔到什麼便宜,除非他們動用大隊人馬,但根據我對他們的瞭解來看他們是不會這麼幹的。”

“爲什麼?”手下人不是很明白。

“因爲我們手裏有他們需要的東西。”虎魚拍了拍自己的包,“爲什麼我要親自攜帶這玩意兒?就是讓他們投鼠忌器。”

“你是說他們爲了這個不敢輕易的對我們下手?”手下人覺得不太可能,殺了他們搶了這份文件也未嘗不可。

“他們沒把握。”虎魚說,“他們心裏沒底,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是他們需要的,就算動手……哼,估計也要交易之後,現在他們不敢,這些人還是很謹慎的。” 紳士的確如虎魚所說的那樣有所顧忌,他的確擔心虎魚拿來的東西是否是真的,如果他們真的無法證明馬丁的死亡那將是另一條繼續追查下去的漫長之路,而這唯一的消息恐怕真的只有虎魚知道,一旦把事情搞的太僵俄方對外界封鎖消息他們將無法證實馬丁真的死了,那他們所有人都不可能真正的“退休”,中情局也不可能再有耐心和他們折騰下去,到時候他們真的可能會面臨更大的麻煩,如果證明了馬丁已經死亡那他們就可以輕鬆的去處理善後事宜,和中情局的麻煩也會在這個基礎上得到另一種了結,本·艾倫也可能就不用再如此被動的東躲西藏。

現在他的確可以很輕鬆的殺了虎魚,但他不願意這麼做,風險太大,不值得,不管虎魚有沒有證實馬丁已經死亡他都不可能將這個消息輕易地將這個消息交出來,這纔是最麻煩的,這是虎魚的籌碼,他肯定會用其換取最大的利益,這次交易本來就兇險異常,所以謹慎小心是必需的,他也很清楚虎魚肯定會耍花樣,如果不是苦於從其他渠道無法證實這一消息他也不會和虎魚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交易,只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因爲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馬丁的死訊在外界依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有兩種可能,一個是虎魚嚴密封鎖了消息,希望作爲唯一一方知情者把這個消息利用好,另一就是馬丁還活着,只是藏了起來而已,當然第二種可能性不大,不是馬丁不會這麼做,而是在那種情況下馬丁幾乎是沒有任何機會逃出來的,所以在沒有新的進展之前虎魚是他們唯一的一條能證明馬丁生死的渠道。

虎魚無奈的被紳士牽着鼻子走,很快就到了地圖指引的最後一個點,這一條漆黑的通道,這裏應該就是交易地點了吧,虎魚一邊想着一邊觀察着四周的情況,黑漆漆的通道里並沒有看見哪怕一個人影,他對一名手下打了手勢叫他儘快找到能發射信號的地方,但不要離得太遠,這個地方不安全,單獨行動肯定會很麻煩,甚至遭遇埋伏,如果這裏是深深選擇的交易地點那這個地方肯定做了各種佈置,不會讓他們輕易的進來或者離開的。

“來的還挺快啊!”紳士的聲音從黑暗裏傳出來,“原本我打算找一個更合適的地方交易,但是臨時決定改到這個地方,其實原因你比我更清楚,這次你來的人未免太多了點,這讓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我不得不想一些穩妥的辦法來擺脫你的那些手下,否則我真的怕回去啊!”

“彼此彼此,我又怎麼能確定你不會對我構成生命威脅?其實我們都在提方對方而已,都不信任對方,這源於之前我們無數次的交鋒,這次交易本來就只是個幌子,你真的會拿芯片來交換嗎?我表示懷疑!”虎魚靠的牆上看着四周,黑漆漆的通道里什麼都看不見,只有維修車上那兩盞燈將四周照的一片昏暗,他在心裏不停的咒罵,如果知道要下到地下肯定會帶夜視儀過來,只是現在想什麼都來不及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隨機應變!

紳士嘿嘿地冷笑了幾聲:“別廢話,東西帶來了嗎?”

“我要的東西在哪兒?”虎魚沒回答,而是反問道,極度的彼此不信任讓他們都想先一步確認對方帶來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然在我這兒,既然是交易我肯定會帶最有誘惑力的籌碼來!”紳士的聲音,依然長藏在黑暗裏,“我們也是打了多年交道的老相識了,就不能做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易?各取所需,不談價碼,彼此信任一次。”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交易吧,我可不想在這兒和你耗下去,就像你說的那樣,各取所需,拿出誠意來。”虎魚一邊說着一邊揮舞着手臂指揮兩名手下分頭行動。

“別急,現在還沒到地方!繼續向前走前面路口左轉,一直走到頭,我會在那兒等你!”紳士說道。

虎魚沒動冷笑了兩聲說道:“你怎麼讓我相信你沒耍花樣?怎麼說服我按照你說的去做?我們都是沒有安全感的人,對彼此從不相信,所以纔有今天的局面,如果你想讓我按照你說的做就讓我看到點希望,如何?”

紳士笑了笑:“這個很簡單,看我給你的電腦屏幕!這就是我的誠意。”

虎魚沒太明白紳士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決定確認一下,他有立即打開電腦,而是謹慎的縮到了一個角落裏,用身體擋住電腦屏幕散發的光線,他可不像稀裏糊塗的成爲靶子。

屏幕上顯現出視頻圖像,很像是監控的實時畫面,只見紳士站在屏幕中間,手裏舉着一塊東西,他仔細看了看,又放大圖像之後才發現正是他想要的那塊芯片。

虎魚在心裏鬆了口氣,終於看到了自己迫切想拿回的東西,但他嘴上還是說:“很遺憾我沒法確定那是不是真的。”

“你也沒讓我看到你拿來的東西是不是我想要的,所以還是面談吧。”紳士說,他的語言和行爲和視頻上是同步的,“我就在這兒等你,給你一分鐘考慮時間。”

“怎麼證明你身邊沒有更多的人埋伏?”虎魚還是不放心,“別怪我多疑,而是你們幹這種事情乾的實在太多了!”

“別說我,你這次不也是奔着幹掉我們來的嗎?我不想多解釋,說了沒埋伏,你不信就算了,愛來不來!”紳士道也不去過多解釋。

“怎麼辦?”一名手下壓低聲音問道。

虎魚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過去看看,如果真的能找回芯片他不介意冒一次險,其實他在被紳士牽着鼻子走的這一路上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就是隨着事情的發展想要幹掉“黑血”已經不太可能了,那是否要取消這次行動,只是做一次單純的交易呢?不在把幹掉“黑血”作爲本次任務的一個必選項,他不想冒太大的風險,他不想再出現太多的變數,退一萬步講如果能拿回芯片就可以將這次關乎國家命運的危機化解掉,至於自己和“黑血”之間的恩怨可以暫時放一放,以後再說,國家爲重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就算這次沒機會講芯片完整的帶回去進行檢驗,也要將之銷燬,徹底消除這個隱患,雖然銷燬芯片就沒辦法檢測出是否已有人已經獲得了芯片上的技術,但至少減少了芯片,繼續給國家帶來的威脅,退而求其次的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這次危機,至於私人恩怨放一放也未嘗不可,凡事以國家爲重吧。

這就是國家公務人員和僱傭兵之間的區別,紳士他們永遠是把利用放在首位,首先是團隊利益,然後是自身利益,但總歸還是以利益爲考慮問題的首要準則,而虎魚卻爲完全不同,就算他再不堪也是一個始終將國家利益放在首位的特工,盡一個愛國者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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