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優雅地盤旋在路上,一路上風景曼妙,蘇曉琪吹著涼風坐在車座後面,她以為藝術藏品應該放在自家裡,誰知年輕人開著跑車到阿諾河邊停下。

這裡的夜景極為漂亮,一座佛羅倫薩城堡般美麗的建築靜靜屹立在河畔,建築物燈光的投射到了河面上。

他知道,卡特琳娜看到此景,一定會大吃一驚。貝爾里尼家族在摩納哥、美國、英國、法國、義大利等地建了五座私人博物館建築,每每建造,無一例外的都成為了歐洲建築史上的永恆所在。

年輕女孩下車時,立刻被眼前景象給驚呆了,太美了!

見過王庭宮殿,見過巍峨的法國城堡,見過金字塔般的盧浮宮,可是沒有那座建築帶給她的震憾比這座博物館建築大!

河岸邊佛羅倫薩城堡般的建築,所有房間的燈光都點亮,從外面看,城堡是光芒剔透的。

跟隨著年輕人走進這一座佛羅倫薩城堡般的建築博物館,她像是走進了神話般的宮殿,希臘宮庭般的柱子,華美的圓拱,無不昭示著這座博物館的奢華,其中最珍貴的是的文物。

蘇曉琪側頭看了看朱利奧,他該不會真的是深居城堡的王子吧?

朱利奧為她講解道,「佛羅倫薩博物館始建於1704年,已經有三百多年歷史,擁有一批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頂尖之作。」

她目不轉睛望著那些文物,興緻勃勃地觀賞著它們,卻不知道佛羅倫薩博館物分館的工作人員只接待她一人。

他見她聽得認真,唇邊的笑意更濃。「這些藝術品都是由義大利托斯卡納的藝術家和工匠們在幾個世紀中創造和製作的。」

不是每一個有幸進入這座博物館參觀的客人,都能得到朱利奧的親自解說,其實她得到了一份特殊的待遇,今晚貝爾里尼家族博物館燈火通明,只為一人而亮。

最後,他們走進一個房間,在博物館展廳里,懸挂著一幅巨大的紅色壁毯畫:兩位聖童托起裝飾有佛羅倫薩百合花的花冠,五顆紅色的果實在壁毯的中心位置圍成環形。

她睜大了眼睛,「這是——」

朱利奧繼續為她解說道:「這是梅迪奇家族,佛羅倫薩的統治者的標誌性圖案,五顆果實象徵五位王子。」

他凝望著它道:「從我出生的時候起,這幅壁掛一直就掛在家族的博物館里,因為——我是梅第奇的後代。」

她轉過頭來,吃驚地喃呢,「豪華王那一支人不是消失了嗎?」

知道歐洲歷史,就知道梅第奇家族,他們是義大利乃至歐洲的強勢豪門之一,掌控翡冷翠的政治,經濟,文化長達4個多世紀之久,被稱為「佛羅倫薩的無冕之王」。

夜幕下年輕人的側面與玻璃上折射的燈光相輝映,他看上去像年輕英俊的冷翡翠之王。「是的,但梅第奇並不是沒有活下來的人,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了。」

他為她講敘了一個二百多年前的故事,貝爾里尼家族的第一位傳承者從梅第奇家族的最後一位女大公手中得到了這塊族徽。

二百七十多年前……

天蒙蒙的透出一絲光亮,一名女子走下精緻的馬車,走到另一輛馬車前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年身旁,她優雅地彎身對他道:「我知道,梅第奇家族要沒落了,我將是這個家族的最後一個成員。」

女子把族徽交到了少年手中,「這是梅第奇家族的族徽,記住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將家族的血脈與事業延續下來……」

少年臨走前,他頻頻回頭向她望過去。

最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即成永別。少年轉過身,他低下頭,步上了馬車。

梅第奇家族搖搖欲墜,長子費迪南多死後,過了十年柯西莫三世病逝在家中,加斯頓成了新的大公,勉強統治十三年後,加斯頓去世了,梅第奇家族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托斯卡納大公沒有留下直系繼承人就去世了,安娜在空曠的宮殿上走來,她已經是擁有梅第奇家族名字的最後一人。

梅第奇家族的衰落引來了無數的野心家覬覦,此時只剩下了最後一位女性安娜.瑪麗.亞.路易薩.德.梅第奇。

梅第奇家族整個沒落的時期,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將是梅第奇家族最後一位成員。她從沒因家族的沒落喪失過優雅和尊嚴,永遠保持著傲慢又莊重的美,偶爾接見訪客時,站在巨大的黑色華蓋下。

安娜臉上永遠帶著高貴的微笑,那是一個真正的貴族才有的微笑,獨立又從容。

看著少年登上的馬車后,那輛疾馳的馬車消失在地平線上。她側過身,看著遠方的硝煙,「縱然梅第奇家族只剩下最後一個女人,我亦會保護好家族留下的東西。」

女子曼妙的身姿一步步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上行來,她身上永遠帶著一種莊重的美,是這座宮殿的最後一位貴族。各國皇室對她棄如敝屣,不願和這個失勢家族的女人聯姻,家族的衰落使她身後已沒有強大的依仗。

接待的會客中總免不了有人帶著深思看著這個女人,梅第奇家族已經沒落了,她不過是無根之花。

帶上貴族的微笑,她送走了最後一位賓客,抬頭望向天空,遠方的地平線上有著濃密戰場的硝煙——這是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她帶上了高貴的微笑,腳下的這片領土屬於梅第奇家族,只要梅第奇的主人還在,誰都不能夠從這片領土上掠走它!

這是真正的貴族驕傲。

作為梅第奇家族來說,哪怕只剩下最後一個女性,她所做的一切也不容忽視——安娜.瑪麗.亞.路易薩.德.梅第奇,一生中所做過最偉大的事迹,就是把梅第奇家族的收藏品連同價值連城烏菲齊宮完好地保存了起來。

拿破崙遠程到了義大利,對梅第奇家族留下的烏菲齊宮垂涎三尺卻未敢徵收它。

每每翻到歷史,人們都會感謝她,是她把它永遠地留在了佛羅倫薩,留在了這個梅第奇家族曾經叱吒風雲的地方……

托斯卡納大公沒有留下直系繼承人就去世了,爵位落在了洛林家族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朗茨一世手裡,自此之後,歐洲聲名顯赫的梅第椅家族直系家脈就此斷絕……

但是沒有任何東西從大公的領土上消失,烏菲齊宮及所有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作為公共財產一直保護至今天——

他那一雙屬於地中海的眼睛折射出夜景璀璨的燈光:「二百五十多年前,梅第奇的後代回到義大利,重新建立起了貝爾里尼家族,仍以藥丸、百合花和蜜蜂的標誌作為族徽。」

人們每每翻到歷史都會感謝安娜,她把它們永遠地留在了佛羅倫薩,留在了這個梅第奇家族曾經叱吒風雲的地方……

她說道:「怪不得你的眼睛看起來有點像畫像上的洛佐倫,原來你擁有梅第奇家族血統?」

他眼睛注視著那幅壁掛,彷彿在緬懷那段遙遠的歷史:「我不僅繼承了梅第奇家族的血脈,因為是豪華王的後代,我還繼承了他的精神。」

她聽了這段話,不由想起了馬基亞維利說:「義大利的君主們認為一個國君的才幹在於能欣賞辛辣的文字,寫措辭優美的書信,談吐之間流露鋒芒與機智,會組織騙局,身上用金銀寶石做裝飾,飲食起居比別人豪華——」

馬基亞維利顯然不怎麼贊同君主們這種行事方式,但是沒有他們就沒有文藝復興。

梅第奇家族動用了巨大的財富力量,推動了文藝復興,據說他們擁有的財富相當於整個歐洲的財政收入。

蘇曉琪終於了解到收藏界、藝評界、歷史界、博物館的人不管在那兒時不時都會談論起貝爾里尼家族的事了!

貝爾里尼家族源於梅第奇家族,是梅第奇家族的分支,這個權傾朝野的家族一共出了三位教皇,二位皇后,權利在他們的手中經歷了無數次的更迭,但是對文學藝術的支持和高尚的品位卻一直未變。

一大堆被篆刻在文藝復興藝術史上大師們的名字:達芬奇,米開朗基羅、弗拉.安其里柯、布魯勒斯基、丹勒特羅、烏切羅、阿爾貝蒂……都是梅第奇家族資助的對象。

緝拿帶球小逃妻 梅第奇家族同時還投入大量財力收藏、翻譯、出版被遺忘兩千年的古希臘著作,建立了歐洲最大的圖書館,甚至是當時不容於世的科學家伽利略,也被這個家族聘請、資助和保護。

在那些研究者眼中,這個家族幾乎就是藝術和學者的守護人,可以說,沒有梅第奇家族的努力,沒有他們的執著與熱忱,就沒有歐洲文藝復興。

與其說轟動了整個歐洲乃至世界的文藝復興是義大利的驕傲,倒不如說是這個神奇而又古老的家族的榮光。

他們是不知疲倦的古代傑作的發現者,使它們重新注入生命和顯示它們的價值,他們還是現代藝術的支持者,通過在菲克尼大廈舉辦展覽會的方式,使無數現代藝術家被公眾認可,其中有很多人受恩于貝爾里尼家族。

這樣的事業堪稱慷慨與雄奇,如同站在神話的舞台上一般。他們確實堪稱明星家族!這是傲立在世間巔峰的頂級名門啊!

貝爾里尼家族是藝術收藏界的源頭,正是由於該家族濃於血統的痴迷,每一代人都繼承了對藝術的愛心、熱忱與執著,一群遙遠年代世界的幽靈才得以重新活躍在那些龐大的博物館里炫耀著輝煌的過去。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會遇上豪華王的後代。」她眨了眨眼睛,對他揚起嘴角道:「我太激動了!怎麼辦?朱利奧,我怕忍不住會向你索要簽名。」

她只怕一時沒忍住變成了他們的「追星族」,畢竟還沒有那個家族,對人類文明的里程碑做出過如此卓越貢獻。

他含著笑意問道:「你要嗎?」

她有些為難,向他要簽名,這是……多麼腦殘的事啊。

「不如,我給你一個紀念品。」他眨了眨眼道。

「什麼紀念品?」她好奇地問。

年輕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彎彎撩起,故弄玄虛道,「待會兒我們出來,你就知道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蘇曉琪從博物館里出來的時候,只剩下各種感嘆和羨慕。

惹上豪門:總統大人請放手 佛羅倫薩博物館,目前是五座博物館中藏品最為豐富的一座,屹立了三百多年,藏品還展示了佛羅倫薩雕塑、油畫、手制工藝品等藝術發展的面貌……

她的理想是當一位收藏家及古董商,擁有數件價值連城的的藝術品就是畢生心愿了!可人家年紀輕輕就擁有一座大型博物館!而這座博物館本身就是古迹。這一切都能讓她深深體悟到,什麼是貴族,什麼是平民?

那不是單憑某種努力就能在一代內消除的差距,二者生來就隔著一道天塹。相比下來,他與她顯直就是王子與乞丐的區別呀!

現在在她眼裡,連他這個人都像是座古迹,從文藝復興時代走過來的,帶著文藝復興人士特有的眼光、專註力與熱忱的梅第奇家族後代。

夜色/降臨,冷翡翠有全義大利最美的夕陽和夜景,從這裡眺望的街景讓人難忘,因為佛羅倫薩的美是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的。

上了年輕人的法拉利,一路行駛之後,他將車停在了阿諾河的橋邊,橋上琳琅滿目的商鋪點亮的燈光將河水塗成了點點金色,在浩渺蒼穹下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阿爾諾河將翡冷翠分成了2塊,河的對岸有著名的皮提宮和*利花園,想要去看看嗎?」年輕人問道。

請你死心吧 「似乎……有些晚了?」 三國之老師在此 她遲疑道,自己住的酒店位於佛羅倫薩市中心。

「你怕我的地方不能招待你么?」年輕人低醇嗓音帶著義大利的腔調笑道,「我先帶你去私人宮殿,我們明天再去皮提宮參觀,隨便在裡面選一個房間好了。」

他說的地址在遠離塵世喧囂的*利花園附近,十四世紀初期,*里庭院是佛羅倫薩最顯赫貴族梅第奇家族的私家庭院,每逢節日梅第奇家族都會在庭院里舉行盛大的音樂派對。

*利花園是一座具有文藝復興風格庭園。那個時期能夠被邀請參加*里派對,欣賞皇室樂師的演奏、品嘗御用廚師的佳肴是當時有身份地位的人一種榮耀像征,這個地方原屬於梅第奇家族,後來對公眾開放。

她禁不住好奇,藝術寶庫*利花園,曾經被評選為世界上十座神奇的花園之三,是巴洛克風格最值得欣賞的景觀,將自然與藝術智慧地融合在一起,朱利奧說的宮殿在*利花園附近。

蘇曉琪坐在宮殿後花園圓桌前的一把椅子上,雙手搭著膝蓋,視線望向噴泉旁的草地。巴洛克風格的建築,放射狀的小徑,流淌的噴泉散發著溫馨與優雅的氣氛。

她一時好奇跟著他進了私人宮殿,畢竟這種地方平時是不對外開放的。

回過神來,看見年輕人就好像逗小動物從衣袋裡掏出一枚閃閃發亮的東西,掂起來在她眼前晃了晃,「想要嗎?」

「是什麼?」蘇曉琪目光隨著朱利奧的手指掃來掃去,烏黑眸子里盛滿興趣的樣子,「銀幣?」

朱利奧拿著那枚銀幣把玩著,見她打量它的神情十分可愛,抿唇微笑道,「要不叫一聲哥來聽聽。」

她額頭上冒出幾道黑線,他身上那種貴公子喜歡捉弄別人的興趣愛好又冒出來了?

未待她開口,朱利奧便把那枚東西拋了過來。

蘇曉琪連忙伸手接過了那個東西,合住雙手,低下頭打開手掌,掌心裡是一枚銀幣。

她垂眸看一眼,對著朱利奧笑了笑,揮了揮那枚錢幣,道:「我可以把它投到羅馬的許願池裡嗎?」

朱利奧視線移向了她,盯著女孩手指間的錢幣,抬頭看向她眼裡狡黠的眼光,微微挑起的眉毛,「隨便你了!但你怎麼能把fortuna扔掉?」

一抹微笑在她的唇上綻放,「我怎麼捨得把她扔掉呢?」

女孩把那枚銀幣舉過頭,細細地觀看,銀幣上面一位女神形象加入了車輪的元素,喃喃自語,「踩著個球球,傳說中的幸運之神,fortuna?」

蘇曉琪眯著眼睛笑起來,「是一枚四百年前的銀幣?」上面刻著是幸運之神福爾圖娜,fortuna,羅馬神話中的幸運女神,英語中「幸運」fortune的來源。

錢幣上女神的形象是腳踏在巨大的輪子上,亦是賭博之神。作為羅馬城邦最古老的女神之一,把特定的人引上幸運成功之路的同時,也相應地帶給其它一部分人以不幸的遭遇。

他注視著她略有深意的道,「fortuna就像命運,帶給人們來不幸,也帶來幸運。」

「然而,此間的幸與不幸,並非由傳統的倫理決定。」

「噢,你說的話好深奧。」她偏著頭,把背部倚靠在椅上道。

話音剛落,一條項鏈又掉到了她身上。

為什麼要送自己這個?她拾起那顆古董項鏈,看著上面鑲嵌的寶石嚷嚷,「喂,幹嘛送我這麼貴重的項鏈?女孩子不能隨便收男人的東西。」

他說道,「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珠寶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所以把它們收好。」

她眸中迷惑的目光向年輕人臉上掃去,太可疑了!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我給你的,你就安心地受著。」年輕人說道,「放心吧,沒有任何目的。」

她垂下眸子,向項鏈看去,中間有一個寶瓶形狀的盒子,原來他是叫她用來存放這枚銀幣。

為了一枚錢幣就送她一串項鏈?貴族的行事方式不可思議。

她將銀幣翻轉過來,背面是梅第奇家族的標誌,市面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古錢幣,應該是流通很少的貨幣吧?

她既非傾國傾城,又不是人形罌粟,他們兩人的確只是興趣愛好相投。她想了想,小心翼翼把它放進了寶瓶盒子里。

坐在花園裡的長桌前欣賞夜景,月亮躲入了雲層,文藝之都帶著淡淡的清冷和疏離,翡冷翠此時恍若細雨打在玻璃上般剔透,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年輕人是遵儀守禮的名門世家大族公子,和他在一起,她幾乎完全可以放下心來。

朱利奧倒了一杯葡萄酒給她,「fortuna,1868年,貝爾利家族在托斯卡納釀製出來的葡萄酒,精選了酒庄中的頂級佳釀,你嘗嘗。」

好哇!連酒的名字都叫fortuna?一定要嘗嘗。

她小啜了一品,不愧是頂級的葡萄酒,甘冽清甜,回味無窮,帶著卡納葡萄釀造特有的口感,真不錯。

喝了一會兒,她有點微醺,便歪著頭道,「朱利奧,我想聽聽梅第奇家族的往事。」

「你真的想聽?」他眼睛彎彎笑著。

「嗯,」蘇曉琪點點頭,「想知道,在那個繁華的盛世都有過什麼,肯定比歷史學家和教授的課有趣。」

「為什麼梅迪族家族的標誌是藥丸?」她有些好奇地問,「難道是因為跟醫術有關係?」

朱利奧望著她微笑,「是的,我們的祖先跟醫生有關,梅第奇家族喜歡一切有療傷和治癒效果的事物,包括藝術。」

她想起了文獻上說梅第奇家族的姓氏來自於第一位作為名醫的先祖,在義大利語中medico就是醫生的意思,所以這個家族的家徽也是三顆藥丸。

朱利奧拿著杯子說,「因為認為藝術不僅僅是被用來觀賞、收藏的雕塑和繪畫作品,那些可以帶給人們愉悅心情、具有療傷作用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被稱之為藝術。」

他垂下眼眸道:「所以我們同樣願意支持學者和現代藝術的創作。」

她想起了曾經看過《月亮與六便士》有人評論那位藝術家道:全世界都在追求夢想,他卻在追逐著他的噩運,他只是個孩子,有著偏執的靈魂,畫家的心情,他那麼執著的奔向藝術的方向,並不是為了功成名就,被夢想俘虜的人總是在追逐自己的噩運。

他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靈魂的一部分,讓我們好好保護他,讓他一點點長大,保護我們的夢。我們愛的不是作品,而是藝術家的靈魂。

原來如此!這是貝爾里尼家的淵源。從中古世紀走來的古老家族大概只有他們能擁有這樣高尚的品味和眼光,看出藝術具有治癒的作用並且每一代人都不遺餘力地支持著這種創作——

朱利奧見她似乎有些醉了,回頭對管家點頭道,「馬里奧先生,請讓女僕準備卡特琳娜小姐的房間,然後帶她去休息。」

她本來有些興奮,一點不覺得醉,聽他這麼一吩咐,不覺就打了個呵欠,覺得自己真的困了,有一種昏昏欲醉感湧上頭。

「那我先去休息了?」蘇曉琪又打了一個呵欠,倦殆地說。

他看著她,道,「晚安。」

「嗯,晚安。」她說完這句話后,從椅子上起來,準備跟著女僕離開。

他在年輕女孩背後低低地道,「抱歉,有一件事情我未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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