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陳浩中間不會離開,那咱們現在能開始了嗎?」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三爺依舊跟個爺似的,一點兒也不在乎。

「姓名。」杜鵑手拿碳素筆,看他道。

「簡單點兒,你們知道的事情就別再問了。」

「你……行!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自首了?」

「這個問題現在沒法回答,不是我不配合,是現在說了你們也不相信,你先問點別的回頭你會知道的。」

這時。

杜鵑猛的攥緊碳素筆,儘管很生氣,但還是忍住了。

天庭朋友圈 「那行,你為什麼非要陳浩過來,才肯開口說話。」

她這一開口,就直接問出了陳浩心裡的疑惑。

「因為陳浩這小子靠得住,我女兒生病了,我需要他明白一些事情。」

「你要他明白什麼?」

「杜警官!」三爺輕喊喊著,從嘴角露出一抹詭笑,「你現在,不是應該問問我都犯了那些罪嗎?」

「你這可不行,你光想著替你男朋友問問題……哦不對,陳浩現在是我們蘇家的女婿,已經不是你男朋友了。」

他這話音剛落。

甚至都沒等落到地上,杜鵑就給氣的猛咬嘴唇,有種給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行!」杜鵑強壓怒火,咬牙道,「那你都犯了哪些罪!」

「哈這還差不多,你們之前問的那些我都承認,全都是我乾的。」

老東西你有種!

你這一句話,就等於給自己判了死刑!

陳浩在心裡喊著,聽三爺承認的這麼利索,儘管替杜鵑高興,但也知道他這一輩子算是交代了。

「你、你確定?」杜鵑同樣吃驚的,滿眼吃驚看他道。

「我很確定,好多事情我都記不得了,反正我這後半輩子就沒幹過好事,早就盼著今天了。」

「早就盼著今天?」杜鵑聽蒙了。

「嗯對,我女兒三年前得了白血病,我想給我女兒換骨髓,但我年紀太大大夫不給換,說是什麼有什麼規定。」

「後來我無意中得知,死刑犯不受這個規定的約束,估計是死刑犯早晚都是死,能救一個人算一個吧。」

「我之前已經去醫院查過了,我的骨髓和我女兒的完全匹配,我現在要求你們儘快給我女兒換骨髓!」

「我女兒還年輕,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已經夠本了。」

三爺說到這兒,沒了聲音。

但與此同時。

陳浩站在旁邊,跟杜鵑倆人彼此對視一眼,全都給聽傻了。 在東皇柔的帶領下,三個人緩步從側門進入了大廳,此時大廳已經人滿為患,除了東皇氏的侍從和僕人外,屋中更多的是八頭鳳族中的人,在眾人擁簇中,八鳳月坐在下首第一座上,其餘的人則滿滿當當的站在她座位的旁邊,幾乎佔了一大半的。

「她們是來示威的嗎?」看著這一幕後,東皇柔恨恨的說了一句,而趙信在後面也有些咋舌,確實八頭鳳的家族有些誇張了,這又不是敵對關係或者在戰爭。光是一個拜訪的話,帶來這麼多人,不是無視對方的話,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鎮定一些……」東皇晴相對來說顯得很從容,在東皇柔的身後低聲說了一句,東皇柔這才鎮定了一些。但這是她們兩個,可不代表著趙信。趙信的心中想的很多,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幫助東皇柔,那就一定要做的漂亮。

「既然他們想要玩熱鬧的,那咱們就陪他們玩一次」趙信輕輕一笑,就連東皇柔都忍不住一愣,雖然沒有回頭看向趙信,但是卻也勾起嘴,露出了一抹隱晦的笑容。

「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早啊?」東皇柔雖然是個小丫頭,但怎麼說也是東皇氏目前唯一的繼承人,臨場不亂這一點基本的素養還是有的,這讓趙信忽然覺得還放心了。身為一個指揮者,永遠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很明顯東皇柔並不是那個隊友。

八鳳月還和上次見面差不多,一身火紅的意思在人群中顯得極為扎眼,可能她也是早都看到東皇柔了,但是並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穩坐在椅子上頗為客氣的和東皇柔打著招呼。

「好熱啊,是不是應該把房中的東西都清理一下,客人們都站在一起有些太擠了,這樣的話好像我們不接受人家是的?」趙信在身後假模假樣的扇了扇衣服,好像真的是很熱的樣子。

「嗯?」在場東皇族的人都有些愣住了,不清楚趙信到底是什麼意思,而東皇柔的反應也慢了半拍。

趙信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在東皇柔耳邊附耳細語「你不覺得著屋子裡的桌椅都太礙事了嗎?」。

東皇柔這回終於聽懂了,淡然一笑「,隨後看向自己的族人「東西太多了,把傢具都挪走……」。在東皇族等級觀念還是很嚴重的,所以東皇柔的話說完之後,和那些侍從幾乎連考慮都沒有考慮,開始了集體大搬運。東皇一族的行動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一點從他們能夠一天就將大廳裝飾出來就可以看出來。

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房中所有的桌椅都被清理一空,只剩下了八鳳月坐下的一個椅子沒有人挪開,當然這也不怪他們不挪,而是八鳳月坐的太緊了,加上八鳳越侍從的保護,所以根本就近不了身,更何況要搬椅子呢。

「麻煩,讓一下……」就在八鳳月看著他們想要弄些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坐下一動,看過去只見剛才那個叫熱的男子居然在拉自己的椅子,而自己的侍從居然全都被擠到了一旁。這一下讓八鳳月心中作疑,自己侍從的能力自己明白,能夠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衝進人群中並且抓到自己的椅子,能力可見一斑。

「如果我說不呢?」八鳳月看著趙信,忽然愣了一下,之前她根本就沒有在意這個人,因為每個少主的身邊都會跟著一幫人,不管是出謀劃策的,還是打手。但是現在一看的話,忽然發現自己認識這個男子,並且在不久之前還見過他,因為這雙眼睛實在是太特別了。

猜出對方可能是認出自己了,趙信輕輕一笑「接過……」,說完之後,趙信趁八鳳月失神之際,趙信猛地一抽,椅子就從八鳳月的身下挪出到了趙信的手上。

「少主,請坐」趙信將椅子自然的放在了東皇柔的身後,而東皇柔在趙信堅定的眼神下才坐了下去。

「這樣好嗎?」東皇柔用只有趙信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地問了一句,而站在東皇柔身後的趙信淡定自若,輕輕地跺了下腳算是回應了。

「我們來東皇氏做客,如今連個座椅都沒有,是不是有點瞧不起我們了?」在八鳳月的身邊也有一個狗頭軍師,見自家的少主連座椅都被搶走了,終於忍不住了,雙眼陰霾的盯著趙信。

趙信淡若一笑「你還知道自己是客人嗎?我們當主人的都沒有感覺到,再說有一句話叫做客隨主便相信你們一定聽過吧?」。

「相信你也聽過客人需是座上賓吧?」那個狗頭軍師也當仁不讓,緊緊地盯著趙信。

「是的,不過座上賓是主人的選擇,而不是任何一個人來到這裡都能成為座上賓的」趙信眯起了眼睛,鋒利的眼芒猶如一把刀子一樣,深深的刻入了對方的心裡。

趙信長久以來凝成的殺氣,可不是一個長期都在想著如何控制他人的人能夠成熟的,機關算盡的他們已經沒有了身為傳承者根基,所以也被趙信給嚇壞了「身為東皇一族的執事少主這麼長時間連句話都不說,任由一個不知名的小嘍啰說話,難不成東皇族沒有人了嗎?冒昧的問一下,東皇族現在真的是沒有人來管理了嗎?」。

狗頭軍師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陰毒,但是卻讓人有些沒話可答,畢竟他說的是事實,一時間東皇柔居然沒有什麼話可說的,不過想要用這來逼迫趙信只能說他們太幼稚了。

「難不成隨便一個人都想要和我們的少主說話,你是不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你這種身份也只能和我這種小嘍啰說說話」趙信攤了攤手,隨即說道。

「啪啪啪……」一連串的拍掌聲,看過去正是八頭鳳族的少主八鳳月。她的這一動作也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可是這次八頭鳳族氏來到東皇族氏的主事人,如果她都贊成趙信話的話,那之前狗頭軍師說的話就太打臉了。

「沒想到趙大軍師居然來到了這裡,還當起了一個小嘍啰,如果說趙大軍師都是小嘍啰的話,那我們這些人都不以為提了」。八鳳月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趙信,而她的話也引起了現場所有人的驚呼,除了已經心知肚明的東皇柔和東皇晴。 「要是方便,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杜鵑跟他審訊室出來,偷偷扭頭看陳浩一眼,倆人肩並肩的走在走廊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一句話,陳浩也同樣的沒有想到,但相對於一起吃午飯……

「杜鵑,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模樣。」

「啊?」杜鵑輕啊的聲,慌忙拿手摸摸臉頰,「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給你討厭點也好。」

「吃飯就算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你還是想去醫院看看屠田田吧。」

杜鵑尷尷尬尬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

可她這時候,那裡又會知道刑警隊大門口,還有個女孩子正在等著陳浩啊。

所以陳浩就給故意的,忽略了也閉口不提,一起吃飯的事情。

有時候吧,時間這東西挺奇怪的。

剛才陳浩走進來,還感覺刑警隊走廊挺長的,現在卻眨眼間來到了大樓門口……

「嗯那個杜鵑,你就送到這兒吧。」陳浩停下腳步,沖她笑了笑。

「誰、誰送你了!」杜鵑抬頭看他一眼,頃刻間羞的臉頰緋紅。

因為。

她一直以來,在陳浩跟前很少說謊,只要一說謊就會臉紅咬手指,包括現在也是一樣。

完全都是後知後覺的。

「肩上都扛2顆星了,別人會笑話你的。」陳浩抓上她手,從嘴邊拿了下來。

就像幾年前,她還是他的女朋友一樣。

好一會兒。

杜鵑才深吸一口氣,挪動著腳步挺挺身子,扭頭沖他笑了笑。

「走吧,我把你送到大門口,正好跟你說點正事!」

「好。」

杜鵑在前面走。

陳浩在後面跟著,也是故意放慢了腳步看著她背影,真的杜鵑一模一樣……

「我怎麼這麼笨,到現在才發現你就是杜鵑!」

「陳浩你說什麼呢?」

「啊?哦沒什麼。」陳浩猛的回過神兒,緊走兩步並肩道,「杜鵑,你剛才說要跟我說什麼事情。」

他這話一出口。

杜鵑突然感覺心頭咯噔的下,心想咱倆現在之間,真的就只有工作可談了嗎?

「嗯能有什麼事情,還不是三爺的事情,謝謝你過來配合審問!」

「跟我,就不用說謝謝了吧。」陳浩跟隨著她腳步,感覺心裡挺彆扭的。

「先別著急這麼說,還有事情要麻煩你呢,三爺在審訊室說的話應該還沒忘記吧。」

「你是說,給屠田田換骨髓?」

「嗯是。」杜鵑臉色一沉,停下腳步側身站在了陳浩跟前。

「我已經跟領導溝通過來了,領導同意三爺的請求,但前提是得讓屠田田在知情書上簽字。」

「知情書我回頭髮你郵箱,明天中午12點之前如果,你不能把知情書拿過來,我也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杜鵑一口氣說完,陳浩頓時感覺心頭熱熱的。

他太了解杜鵑了,儘管她說的輕輕鬆鬆,只需要自己下載文件列印一份知情書,但完全能感覺到杜鵑為了這份知情書。

應該費了很大的功夫,要不然她也不會跟自己說,她也沒有辦法了。

「哎,怎麼不說話了,不會不同意幫這個小忙吧!」

「怎麼可能。」 玥影橫斜 陳浩抬頭看著她眼睛笑了。

「你比誰都清楚,我正在為換骨髓的事情發愁,就是沒想到三爺他是因為這個原因故意犯罪。」

「是啊,世上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杜鵑深吸一口氣,滿眼無奈的看著遠處。

「我一開始當刑警的初衷,就是想去抓壞人,感覺只要是犯罪的都不是好人,全都活該坐牢接受懲罰。」

「但現在這刑警做的時間越長,經歷的事情越多,特別是三爺這件事情上,我才知道原來父愛這麼偉大!」

「三爺知道他現在的年齡,不允許給女兒捐獻骨髓,情願拿後半輩子的自由去換女兒的一條命……」

有時候想想,咱們從一開始懷疑蘇爺,再到知道蘇爺是清白的,真正犯罪的三爺的雙胞胎弟弟。」

「陳浩,咱們當初拚命的調查這件事情,真的是對的嗎?」

杜鵑一口氣說完,眼淚也掉了下來。

陳浩站在她跟前,真想像以前那樣幫她擦掉眼淚,但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資格了。

也沒有了機會,因為一個門衛從旁邊拿著紙巾,站在了杜鵑旁邊。

「師姐別難過了,這個給你。」

「謝謝。」杜鵑接過紙巾,慌忙扭頭躲避著陳浩視線。

等她擦掉眼淚,情緒也重新穩定下來一些,才勉強沖門衛露出了一個笑臉。

「忙去吧,我沒事兒!」

「嗯好,師姐那我走了……哎對了師姐,你肩上怎麼還是兩顆星?」

「哦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回頭請你吃喜糖!」

這時。

門衛笑了笑轉身離開,陳浩才突然的,意識到了點什麼。

「杜鵑,你這喜糖應該不是結婚吧。」

「行了,連你也笑話我!」杜鵑拿手打她一下,笑的滿眼都是羞澀。

「肩上多顆星星,跟結婚有什麼關係嘛,你分明都已經知道了,還在這兒故意問。」

陳浩聽完笑了。

這一次,他笑的絕對是心情,因為他真的希望杜鵑能好,所有的事情都好。

她肩上現在是兩顆星,就像剛才那門衛說的,等杜鵑換上三顆星的衣服,就不光是她們中對的領導了。

而是這個刑警隊的。

「陳浩我、我這個領導職位,是用三爺的案子換來的。」

「杜鵑你別這樣。」陳浩心頭一疼,慌忙安慰道,「三爺畢竟犯了罪,只要犯罪就應該接受懲罰,這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嗯我知道,陳浩我覺著屠田田並不一定會簽那份知情書,我最後送你一件禮物吧!」

「禮物?這不好吧,你高升應該是我送你禮物!」

「三爺之前做的每一件事,雖然都是犯法的,但全是在為那些因為沒有證據,暫時無法抓捕歸案的人做出處罰。」 豪門密醜,總裁的代嫁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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