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的神秘金光只要被破解了,那羅陽就有十成把握擊殺第十塊木炭。

跟日苯忍者的擂台賽,羅陽不想錯過。

此時又趕去天江市,屆時可能都不能及時趕回來打比賽。

「十三姨,有我看著它,沒事的。你們放心好了。」羅陽說道。

經過幾次交手,第十塊木炭可以說對羅陽更加的敬畏了。

只要把第十塊木炭留在身邊,羅陽還是有信心盯住它,不讓它亂來的。

花襲伊也走過來了,低聲道:「呵呵,出事怎麼辦?」

老是聽十三姨和花襲伊說出大事,羅陽好奇道:「花姐,十三姨,你們又不肯告訴我,到底會出什麼事?」

他打算用這個來做籌碼,跟十三姨和花襲伊好好談一談。

「小子,我們只知道會出大事,具體是什麼事,我們也不清楚。」十三姨說道。

「十三姨,你不老實。」羅陽笑道。

在羅陽看來,十三姨和花襲伊都是很謹慎的美人,有些秘密不會輕易跟別人說。

本想立刻提出條件,就是讓她們吞服主僕丸,那就能從她們嘴裡聽出真話。

可是若讓十三姨和花襲伊得知有主僕丸這種東西,那又可能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是以,羅陽不得不三思。

其實羅陽也想讓第十塊木炭吞服主僕丸的,那就能從它那兒打聽到許多秘密。

不過萬一主僕丸對第十塊木炭沒有效果,那就麻煩了。

現今跟第十塊木炭處於撕破臉皮的邊緣上,羅陽還不想跟第十塊木炭斗戰。

等掌握了腦海里的金光之後,再跟第十塊木炭明著來算帳,則沒什麼事。

思索間,只聽花襲伊又說道:「呵呵,你不殺它,那是為了什麼?」

在山洞裡的斗戰,不可能是平局。

再看第十塊木炭聽羅陽的指揮,便知是羅陽饒了它。

花襲伊想不明白羅陽為何不對第十塊木炭下殺手。

這個問題,羅陽當然不便明說。

留著第十塊木炭,那對羅陽有利。

這麼一來,十大聯盟就會把主要注意力放在第十塊木炭的身上,而不是羅陽。

總裁的天價小妻 若把第十塊木炭消滅了,羅陽就成為十大聯盟緊盯的主要目標了。

事實上,羅陽也還沒有能力幹掉第十塊木炭。

可惜花襲伊等人不會相信羅陽是能力不夠。

此時解釋再多也沒有用,羅陽只得長話短說道:「花姐,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跟你們說清楚的。」

丹王武神 十三姨冷道:「小子,現在什麼時候了,還不到時候?」

在羅陽看來,這個問題可能一輩子不能說。

「花姐,十三姨,蘭姐,你們只要知道我是對你們好的,那就行了。」羅陽說道。

這麼籠統的話,花襲伊,十三姨和蘭雅都不喜歡聽。

花襲伊說道:「呵呵,你想用第十塊木炭來對付我們?」

這正是羅陽的意思。

不過他不會承認,淡淡一笑,說道:「花姐,你真聰明。如果我要那樣做,我為什麼又還要阻止第十塊木炭去找十大聯盟呢?」

十三姨和花襲伊也想不通羅陽為什麼要那樣做,她們無法回答他。

那是很矛盾的事,羅陽都覺得很有意思。

如果羅陽有足夠的能力對付第十塊木炭,估摸早就把它幹掉了。

在能力不足的時候,同時又受到十大聯盟威脅,羅陽當然要找辦法來給自己卸壓。

「花姐,十三姨,蘭姐,我實話跟你們說吧。我比第十塊木炭強一點點,但又拿不下它。現在我除了把它帶在身邊之外,你們說我還能怎麼樣?如果我讓它走,那你們不覺得那樣做是一件不好的事?」

羅陽動之以情。

「小子,我們相信你。現在你把它帶回天江市,不能讓它留在這裡。」十三姨說道。

說來說去,還是要羅陽去天江市。

這讓羅陽很為難。

「十三姨,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還要打擂台賽,要走,也等我打完擂台賽再說。」羅陽說道。

「小子,要是它找到了夜傀,你負責不起!」十三姨說道。

這種嚇人的話,羅陽聽多了,沒有什麼感覺。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很慢,慢的讓人瘋狂。

漆黑的夜裡,到處充滿著刺鼻的血腥氣息,無數殘肢斷臂,遍布在新城市的每一處角落。

「噠噠噠~」

槍械打齣子彈的聲音,依舊在新城響著,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停止過。

此時的時間:7月15日,晚10:23分。

從鬼門關大開,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

只要堅持到天亮,勝利便屬於新城。



大廈的天台。

陳廣勝一直在此處坐鎮,在他身旁,除了幾位非戰鬥人員,馮淵以及其他魂組高手,已然全部加入了戰鬥。

聞著從下方飄上來的濃重血腥味,陳廣勝的神情有著一絲掙扎。

現如今,包括茅山派、龍虎山、五世家、以及魂組本來成員和新城警察系統組成的戰鬥人員,已經死傷超過七成。

這是他成為新城魂組負責人以來,面臨的最恐怖的挑戰。

甚至說,是華夏有史以來,最大的絕境。

然而,在這一刻,他只能不顧一切的與鬼怪戰到底,與此同時,在他心中,一直在等著那個人,那個能夠創造奇迹的年輕天師。

只不過,眼下的局面,早已脫離了他的控制,他很清楚,僅剩下剩下三成的戰力,已然無法堅持到天亮了,如若那個人不出現,新城……或許將真的淪為人間地獄。

閉上眼睛,雖然夜無比的漆黑,但依舊在慘淡的月光映射下,看到他顫抖的眼瞼。

「小雅,能聯繫上天師了嗎?」陳廣勝輕輕的說道。

小雅此刻的心裡也很複雜,她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陳廣勝苦笑了一下,道:「你的家人都安排好了嗎?」

小雅點頭:「嗯,都按照當初天師所說的那樣,將家人送到了極樂寺。」

陳廣勝嗯了一聲,掏出電話,按了幾個鍵。

半晌后,電話接通。

陳廣勝道:「程靜,極樂寺的情況如何?」

然而,他卻聽到那邊傳來一聲聲驚叫,以及轟隆轟隆的聲音,似乎情況並不如想象的那樣好。

醫見鍾情,愛你入骨 「程靜,難道鬼怪也能入侵寺廟?」

連續的追問,電話那頭終於傳來程靜的聲音,只是聲音顯得很是急促和恐懼。

「陳局,現在寺廟裡的人很多,可外面的鬼怪更多,還有幾隻巨型的怪物,正在撞擊寺廟的大門,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聞言,陳廣勝的臉色瞬間蒼白,要知道,在寺廟中可是有他八歲的兒子。

當初,李沖曾告誡過,一旦鬼門關大開,人間就會亂成一團,屆時,務必將親人送到寺廟中,而在新城市的眾多寺廟裡,極樂寺的香火最為旺盛,於是,陳廣勝便將自己八歲的兒子,送到了極樂寺中,並讓程靜負責帶一組魂組精英,保護前往寺廟逃命的百姓。

現如今,聽到程靜這樣的回答,陳廣勝傻了眼。

他人到中年,雖然在新城市乃是大人物,可他的老婆在八年前因為難產而死,只留下嗷嗷待哺的兒子。

一直以來,兩父子相依為命,他又當爹又當媽,將兒子拉扯到了八歲,平日里工作繁忙,很少與兒子相聚,內心中已然有著深深的虧欠。

顯而易見,極樂寺雖然香火旺,但似乎也無法庇護多久,聽其電話中的轟鳴聲,他心急如焚。

可是,他又無法離開。

這種痛苦的掙扎與無奈,讓他一個中年漢子,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他咬著嘴唇,眼淚順著堅毅的臉龐滑落。

「讓我最後聽聽他的聲音吧。」陳廣勝強忍著喉嚨處的哽咽,輕輕的說道。

程靜沒有說話,將電話遞給了只有八歲的小男孩。

「爸爸,我好怕……」

聽到兒子的聲音,陳廣勝控制不住內心的痛苦,強裝鎮定,卻依舊哽咽出聲:「別怕,爸爸很快就會去見你的。」

捂著嘴,將哽咽的聲音強制壓了下來,儘可能的不發出聲音,讓兒子聽見。

「爸爸,你怎麼了?」小男孩還是聽見了一絲哽咽。

陳廣勝連忙擦拭了眼睛,深吸口氣道:「小龍,爸爸沒事兒,記著聽靜阿姨的話,一會爸爸就會去找你的。」

說著,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道:「小龍,將電話給你靜阿姨。」

小男孩嗯了一聲,聽話的將電話遞給了程靜。

陳廣勝沉默了半晌,道:「程靜,謝謝你,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們一定要活下來。」

程靜偷偷看了一眼抓住自己衣角的小男孩,輕聲道:「那你呢?那邊情況如何?」

陳廣勝嘆了口氣道:「無力回天。」

程靜的眼中流露出一抹痛苦,新城沒了,那所有人也都將失去生命。

想要活下來?或然率為零。

但她依舊說道:「陳局,請放心,不管如何,我也會保護他到最後一刻。」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便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陳廣勝知道,極樂寺的防禦,已經被攻破了。

電話傳來忙音。

陳廣勝的腦袋裡彷彿有一顆*瞬間爆炸了,半晌后,對著已經失去連接的電話,緩緩說了幾個字。

「對不起,我的兒子……」

電話,從手中掉落,狠狠從高空下落,而他的眼淚終於止不住的狂涌而出。

在新城市面臨這場曠世浩劫時,他都未恐懼的落淚,但現在,他心中充滿了恐懼與對自己僅八歲兒子的愧疚。

小雅看著陳廣勝痛苦的背影,眼淚也忍不住滑落下來。

但她並未開口說一句話,因為她知道,再過一會,她也將死去。

陳廣勝擦了擦眼淚,轉過頭,從小雅手裡拿過通訊儀器,對著通訊儀器輕輕道:「都撤退吧。」

他的聲音雖然小,但所有戰鬥人員都已經聽到了。

不再戀戰,紛紛撤退。

陳廣勝輕聲道:「感謝你們,堅守在最後的時刻,就算我們死了,我們也將成為英雄,可能沒有人為我們立碑,沒有人為我們的死感到痛苦,但我們是守護新城的英雄。」

「給自己一些時間吧,跟家人告個別,最後,感謝各位。」

關閉了通訊儀器,陳廣勝從天台的圍欄邊滑落在了地上,那樣子,萎靡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他充滿絕望之時,一道白衣男子,出現在了天台之上。

「這就放棄了嗎?傳說中的魂組,似乎也不怎麼樣啊。」 雙方談不攏,站在野外,蚊子特別多。

羅陽說道:「我們回了酒店再說吧。」

不找個借口走人,也不知第十塊木炭會不會又臨時起意要離開。

此時第十塊木炭都走遠了。

十三姨和花襲伊一人拉住羅陽一隻手,不讓他走。

「小子,你先答應我們,帶第十塊木炭去天江市。」十三姨說道。

「十三姨,我沒打擂台,怎麼能走?」羅陽說道。

見十三姨和花襲伊不肯放手,羅陽只有苦笑。

十大聯盟那麼大的勢力,居然都被第十塊木炭嚇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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