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則說是王世充逃回了弘農,卻被段達給殺了,這個說法也有依據,畢竟潼關之下段達先逃,這要是王世充回到弘農,又掌握了兵權,段達肯定性命堪憂,所以來了個先下手為強。

反正,不管傳言如何,王世充再沒出現過,消息傳到李破耳朵里的時候,李破猜測,這人八成是死了。

和很多人的想法一樣,李破也覺著這人沒被抽筋扒皮,真是便宜他了,如果要是這人還活著……嗯,他娘的老天爺你還長沒長眼睛呢?

不管老天爺怎麼樣,人們反正都是善忘的,多年以後,竟然有人給這個滿身鮮血,弄的山東,兩淮,河南一地浮屠的魔王立了廟宇,日夜祭拜了起來……

記住手機版網址:m. 將傭人支走後他上前將那瓶液體物拿瞭出來然後遞給莫妮卡,「這是能解你毒癮的葯,之前怕你不相信我,所以一直瞞著你將它偷偷放在你的飯食中了,現在既然你看到了,那吃或不吃全由你了。」

聞言,莫妮卡秀眉微微蹙了蹙然後接過了藥水,她知道尼克沒有騙她,因為這段時間她的毒癮一直沒有再犯過,她眸色複雜的望了望那藥水然後仰頭將剩下的藥水吞了下去。

「謝謝。」她只留下這兩個字便離開了。

餐桌上

尼克仍是一直給莫妮卡夾菜然後囑咐著讓她多吃一些,可莫妮卡並沒有太領情,她只靜靜地吃著飯。

只是在他柔聲叮囑她多吃飯時她眸中明顯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

晚上尼克並沒有去莫妮卡房間,他知道如果現在去的話她只會更抵觸自己。

書房

尼克輕輕撫摸著桌上的照片,那照片的邊緣已經略有些泛黃了,想來應該是放了很久了,照片里的女人長的很是美麗,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你會發現尼克的眉眼跟她很是相像。

這時尼克出聲了,「媽,我愛上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很可愛也很聰明,如果你見到她的話你也會喜歡她的。」說完他頓了頓又開口道:「可是她好像並不喜歡我,自從我將她霸在身邊后她便一直不開心,即便偶爾她會討好我,可我很清楚那都是她裝出來的,」

「媽,你說我是不是該放她走了?」

「可是一想到以後的生活沒有她,我就感覺這顆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愛書屋

「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此時照片前的他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一般惹人心疼。

同樣另一邊卧室的莫妮卡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此刻她感覺心裡像是有隻跳跳兔一般。

她好害怕尼克對她好,他對她好,她便會心生猶豫,不行,她明明已經決定好了,她不能被他擾亂心神。

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他,一想到他,她便會使勁掐自己一下,這麼一折騰直到十二點她才漸漸入了夢。

早上她出卧室時正巧碰上從書房出來的尼克,莫妮卡眼尖的發現了他眼底的青黑。

他則一臉柔和的看著她,她實在害怕他這種滿是柔情的眼神,所以她有些慌亂的下了樓。

在用過早餐后莫妮卡急匆匆的回了卧室,一回卧室她便落了鎖。

她走到梳妝鏡前取出昨天摘的花瓣來然後低頭嗅了嗅,在確定那花瓣沒味后她才將他們裝進了衣服的口袋裡。

在確定外面沒人後她才下樓向廚房走去,她熬了一大鍋味噌湯然後將口袋中的東西放了進去,早先聽說這種花瓣有致幻和使人昏睡的作用,只是這東西萬萬不可多用,不然很容易出事,她也只放了一兩瓣。

在熬好粥后她給傭人們分了分,剩下的那碗她端給了尼克,在她將粥放在桌上時尼克微愣了一下然後挑眉看她。

莫妮卡被他盯的有些心虛,她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些,「你喝不喝,不喝的話我就直接分給別人了,正好剛才分粥的時候還有些不夠。」 七月,張倫率兵陷弘農。

沒費什麼力氣,段達只留了兩千人在弘農,大軍還沒到,守軍便按照河南軍旅既有的節奏內訌了一場。

守將於文通率軍東逃,剩下五百多人獻了弘農郡城。

張倫駐軍於弘農,看著東邊流了些口水,卻還是遵照李破軍令,命人修繕城池,關隘,再不東進。

與此同時,蕭銑派兵攻淮安郡,勢如破竹,很快便將淮安郡據為己有,杜伏威也沒閑著,攻下邳,謀彭城,大有揮軍繼續北向,沖往山東的意思。

兩邊情形都差不多,大軍所到之處,降者如潮,沒遇到幾個敢於頑抗的。

所謂牆倒眾人推,竇建德終於回軍南向,駐於黃河岸邊猶豫著,召集眾人商議的都是打下洛陽會如何?

看看這個情勢其實就知道,從隋末戰亂中脫穎而出的幾個諸侯都明白,洛陽是個燙手的山芋,不管入了誰的手,事先都得琢磨一下後果。

在經過隋帝楊廣的禍害,以及翟讓,李密,王世充肆虐之後,河南早已成了地道的爛攤子,東都洛陽的種種優勢至此有點名不副實了。

換句話說,除了竇建德以外,其他人都有心無力,就算是竇建德,在收取河北,山東諸郡之後,想要進兵洛陽也得仔細掂量一下,一旦動兵,他所面臨的問題同樣不會比其他人少上半分。

時間正在進入秋季,河南的冬天來的晚些,卻也晚不到哪裡去,所以說時間還是比較緊迫。

可依照此時局面,四家分鄭之勢已然形成。

而河南上下依舊在折騰不休,王世充雖然失蹤了,可他的兄長齊王王世惲還在,聯合長孫,元氏等洛陽世族,將率軍急急而還的陳國公段達死死擋在洛陽城外。

兩邊都面臨的是生死關頭,誰都不會手軟。

城中的王世惲揮起屠刀,不但殺光了段達家眷,而且段達黨羽也紛紛人頭落地。

段達率軍在城外逡巡,攻城是沒那個能力了,城中人等懼於王世惲凶威,又不敢放更凶的段達入城,於是局面也就僵在了那裡。

絕品商女:錦繡田園路 段達駐軍城外多日,見再拖下去,大軍將要四散而去,也再無顧忌,將洛陽門閥在城外的墳頭挖了個乾淨,除了將那些挖出來冥物賞賜將士,收攏將領人心之外,差不多也就是個斷除大家後路的意思了。

七月間,段達率軍在洛陽周遭大肆劫掠,以充軍資,隨後一路東行,過虎牢進入鄭州,準備在這裡過冬。

經此一役,河南剩下的那點元氣算是整個沒了蹤影,漸漸寂靜的河南郡縣,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亡者的冤魂在四處遊盪,生者卻還在苦苦掙扎中逐漸墮入深淵,至此,當年北齊故地,差不多都已淪為鬼蜮。

竇建德於是成為了倖存者,顯眼了起來。

可這個傢伙縮頭縮腦慣了,停兵在黃河岸邊,竟然有點不知所措了起來,他耳邊的聲音也分外嘈雜,讓他無法下定決心。

段達給他送來了降書,順便討要糧草,王世惲在洛陽城中也有意向他靠攏,只是這人的後路比段達多,和蕭銑,李破都有書信往來,隨後還派了人去杜伏威那裡議和。

如此一來,河南的局面是越趨複雜,竇建德就更不敢動彈了,李定安已經過了黃河,蕭銑,杜伏威在旁邊虎視眈眈,竇建德猶豫良久,還是在冬天來臨之前,率軍歸於魏郡,沒有一腳踏進泥潭之中。

同時蕭銑擴張的腳步也停了下來,李定安的晉軍有點嚇人,他若再往北走,說不定就要跟晉地兵馬碰撞一下。

這是蕭銑和他的臣下們都不願意看到的情形,要知道,在不久之前,唐軍大勝之下,被李定安狠狠打了一棒子,堵在了潼關之內,竟然再沒有出關一戰的膽量和勇氣。

消息傳到蕭銑處,立即便讓歡欣鼓舞的梁國上下心生警惕,商議一番過後,梁軍就此駐兵不前,蕭銑的目光也也再次轉回到了南方。

杜伏威則是另外一種情況,他兵力一向不多,走的是和當今諸侯完全不一樣的路線,他是當今諸侯之中,唯一一個揚帆出海,以資軍需的傢伙。

他是勢力範圍緊鄰江口,手下有很多海邊漁民和一些曾隨來護兒出海的江淮勁卒,可喜的是他還在江都找到了些大船為用。

於是乎,這人幾年來派兵出海轉悠,除了跟其他人做生意之外,還剿除海匪……靠著海貨,他的部下們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從上到下對中原戰事都沒了多大興趣……

好吧,相比李破,杜伏威更像是一位前瞻人士,只是這位的野心比李破還要小些,從來沒什麼稱王稱霸的心思,總想找一條大粗腿來抱一抱。

實際上,杜伏威這兩年一直在尋找「明主」,曾經屢屢向東都稱臣示好,可那裡打的一團糟,官爵給了一串,可竟然沒人能真的收服這個江淮大寇為己用,不是人家不滿意,就是杜伏威自己心不甘情不願。

反正是總談不攏,隔三差五洛陽城中還要換個皇帝什麼的,讓杜伏威失望了好幾次。

而近兩年,杜伏威先是覺著蕭銑不錯,書信往來幾遭,蕭銑自然是極願接納於他,可後來杜伏威卻迅速對蕭銑失去了興趣。

沒什麼旁的原因,只因為兩家離著比較近,他便打聽了一下蕭銑的為人和來歷,蕭銑名聲別看不錯,可注重出身家世的毛病也不是什麼秘密。

蜜愛有毒:邪少專寵請勿動 蕭銑麾下的將領出身草莽的挺多,在起家的過程中,翻臉無情,肆意殺戮功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這些功臣的出身都不高,要知道杜伏威可是曾經當過竊賊,是地道的草根,他又不傻,去給人當牛做馬,卻還要時刻擔心人頭不保。

所以很快杜伏威的目光便轉向了關西,李淵也有賢名,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就是……弄了個禪讓出來,你說你一個隋臣,又是隋室國戚,怎麼就這麼不著調呢,當個中興之臣豈不是好,非要去坐那張龍椅做什麼?

說到這裡,怕是也就沒什麼不明白的了,李唐當初使者四齣,不可能漏下杜伏威,那會兒正是因為這個,杜伏威才婉拒了李淵的招攬。

說起來,杜伏威這人和隋末群雄有一點是極為相似的,不管他自己出身如何,卻非常認同門閥世族講究的正統之義,對那些高門大戶的感情也極其複雜,既羨慕他們所享受的尊榮,又痛恨他們的貪婪和殘酷。

這樣矛盾的特性其實在竇建德,劉武周,李軌,林士弘等人以及很多隋末平民出身的將領身上都有所體現,只是在杜伏威這裡表現的更為具體罷了。

總之去歲的時候,也許是見姓楊的已經找不見了,杜伏威又起意易幟,換個李字大旗來打一打。

屬下們無奈的再次勸阻,要說蕭銑還靠點譜的話,李淵就離著他們太遠了些,這個時候你降了李唐,讓王世充,蕭銑怎麼看?日子還過不過了?

杜伏威從善如流,此議就此作罷。

此時王世充一敗,河南徹底糜爛,若非蒲公拓等慫恿,杜伏威也不會率軍進入河南,可也只稍微伸展了一下手腳,他的其他部下就已經怨聲載道。

沒辦法,此時正是出海的好時候,進兵河南所得甚少之外,還弄回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河南降人,這些傢伙殺的眼睛都紅了之外,還窮的眼睛泛藍。

來到杜伏威治下,正事不會幹,爭搶起東西來那叫個不遺餘力,讓杜伏威的老部下們十分看不過眼。

於是,王世惲的人一到,杜伏威立即和王世惲握手言和,撤了彭城之圍,還送了王世惲些糧草,厚道的足以讓這時節的英雄好漢們汗顏無地。

冬天來臨的時候,杜伏威後悔的跟手下們道:「若之前降唐,此時正該出力,和潼關李建成相互呼應,打下洛陽堅城,那時咱們就都是功臣了,加官進爵,蔭蔽子孫,總好過這種風吹日晒,無依無靠的苦日子。」

眾人面面相覷間,心裡都是嘀咕,主公這又開始作妖了……於是一群人開始七嘴八舌的相勸,氣氛看著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很是融洽的樣子。

從這也可以看的出來,杜伏威和部下們都很親厚,威望也無人能夠動搖,雖說少了堂皇的王者之氣,日子過的其實挺舒心,比其他人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只是在這樣一個如狼似虎的年頭,想要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是真心不容易,不然的話以前同樣比較惦記過小日子的李破現在也不會跟李唐玩命的較勁兒。

因為他靠著的可不是大海,而是他娘的突厥……

………………………………

七月的晉陽,暑氣已消,秋風漸起,落葉紛紛。

晉陽上下一片忙碌,秋收就要到了,這是晉陽上下面臨的頭等大事,重要性上甚至超過了南邊正在進行中的戰事。

就在這樣一個時刻,一隊人馬迤邐進入了晉陽南城城門…… 說完她就要作勢離開,這時尼克拉住了她,他讓她坐在自己對面然後柔聲道:「你喂我吧。」

「我又不是你媽。」

說完她發現尼克的臉色微變了一下。

見狀,莫妮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端起桌上的湯然後舀了一勺遞到了尼克嘴邊。

許是因為心虛所以她並不敢直視尼克的雙眸。

瞧著正在低頭攪拌湯的莫妮卡,尼克眸中劃過一抹沉痛。

喝了幾口后他端起碗一口將剩下的湯喝完了。

將碗放好后,莫妮卡起身準備將碗帶走,尼克拉住了她,「在這裡陪我一會。」

他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東西,她一時間竟分不清那些情緒到底是什麼了。

「好—」她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好。

這時尼克從桌子的電子抽屜中取出了之前那支鋼筆,他將筆內的東西取了出來然後把筆殼送給了莫妮卡,「這支筆與之前那個本子是一套的,我不想他們分開,所以這支筆也放你哪兒吧。」

莫妮卡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似的,她心情有些複雜的接過了那支筆。愛我小說吧

尼克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將莫妮卡也拉了起來,他將她拉到了陽台。

「這些花其實是為了祭奠我母親而栽種的,當初她就是死在曼陀羅花叢中的。」

聞言,莫妮卡眼神微變了變,當初領事也跟她說過這花的淵源,不過當時她似乎並沒有心思好好聽。

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她心中竟生出了些莫名的情緒。

逃離塔科夫之垃圾系統 這時尼克又開口道:「其實我父母是商業聯姻,在娶我母親之前我父親早已有了心愛之人,婚後他仍與那女人也一直沒有斷。」

「我母親在生下艾倫沒多久,那女人也生下了一個男孩,那時候她們是在一家醫院生的孩子。」

說到這裡時他嘲諷的笑了笑然後又開口道:「你說可不可笑,老婆和情人竟然在同一家醫院生產。」

「後來仇家將我母親和那女人一起擄走了,那時候我父親為了救她們不惜動用了家族所有的黑色勢力,那時候我趁父親不注意然後偷偷跟著他們上了車,在追到一片白色曼陀羅花海時那些人急了,他們那時候已經對我母親她們動了殺心,那時候我父親只能救一個,我看到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那女人,而我母親則被殘忍的殺死了,她的血染紅了一大片的曼陀羅花。」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從那天之後我就一直沒有再開過口,直到在兩年後那場廝殺中將那些仇人殺完后我才肯開口,因為在將他們都殺光之後我的心魔才漸漸消失。」

「我一直都覺得我母親這一生過的一點都不開心,她這一生都在為家族而活,就連在死之前都還要看著自己的丈夫為了救別的女人而拚命。」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流連花叢嗎?我其實很厭惡愛情這種東西,我一直認為我這輩子絕對是不會跟這種東西沾邊的,可是我卻……」他還沒說完便感覺頭有些暈了。

他搖了搖頭然後道:「頭好暈,你扶我進去吧。」 見狀,莫妮卡知道這是那花起作用了,她上前將尼克扶回了房間然後將他放在沙發上。

「你還好吧?」她抬手在尼克眼前比劃了比劃。

腹黑BOSS搶萌妻 這時尼克閉著眼然後聲音有些迷糊的說道:「我沒事,我只是感覺有些困,沒事,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就好了。」說完他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莫妮卡抬手拍了拍他然後開口道:「喂,喂—」

在確定他是真睡著后她急忙從他口袋中將那枚黑色U盤取了出來。

在離開的時候她深深的看了尼克一眼然後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樓下的傭人大多也都昏睡過去了,所以她很輕鬆的出了莊園,支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二樓陽台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望著她離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才回了書房,望著桌上那個空碗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這種花他養了快十年了,他早已對它的毒性產生了抗體,她用的那點量又怎能將他放倒。

那碗旁邊還放著剛才他給她的那支筆,他抬手輕輕撫了撫那筆然後離開了書房。

…………

莫妮卡在離開莊園后第一時間給白少卿打了電話,白少卿那頭在確定她的位置後用最快的速度趕來找她。

在坐到車上后她一直心不在焉的盯著車窗外。

車子經過天橋時莫妮卡開口了,「你們將我妹妹送走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將她帶回警局了,有我們的人保護著,她現在很安全。」他說完之後車內的氣氛又陷入了莫名的寂靜之中。

良久之後,就在白少卿以為她不準備再說話的時候她突然出了聲,「這些罪證交上去后,他,他的結局…………」請看小說網www.qkxsw.org

在說到這裡時她心下一怔,她竟然在關心他的結局………

「這些年來gavage家族行事猖狂,上面的人早已生了除掉他們的心了,如今你手上這些罪證不過是一個動手的借口罷了。」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的說著。

聞言,莫妮卡心中生出了幾分複雜的情緒,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她用手使勁的攥著那枚U盤,此刻她心裡有兩個聲音一直在爭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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